第513章 自生自灭(1 / 1)

“该死的!”

赵丝语撩开车帘子,“安家那个女人把马带走了。”

张玉颜一怔,马车没有马了她们还怎么走,顿时便慌了,“这——我们该怎么办。”

赵丝语扫了一眼四下,寂静无比那群黑衣人都不见了。

马车缰绳那处,落了一道微小的血印子,若是不仔细瞧,亦是看不出什么。

她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赵丝语冷静了几分,“没事,我们等着。”

她又走进了马车,安静的靠着。

张玉颜信她也没有再继续的问下去,靠在马车内。

过了好些时候,外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赵丝语手指微颤,揭开了厚实帘子。

入眼一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衣袍,手握缰绳骑马而来。

赵丝语心头一紧就那一瞬间,快速奔了出去。

男子朝她靠近迫不及待的用了轻功,从那马背上飞过来,伸手紧紧的搂住了女子的腰身。

两人相拥在一起。

“你终于来了。”女子依偎在男主的怀中,眼里冒出了一抹泪痕。

两人温存片刻。

楚景灏抱着赵丝语翻身上了马车,瞥了一眼马车里头走出来的张玉颜。

“上马吧。”一侧的顾子轩拉了拉缰绳朝她伸出了手。

张玉颜别扭了一瞬,最终还是服软跟着上了马。

楚景灏夹着马背转身驾马绝尘而过。

“等等——”张玉颜望了一眼跟前两人,“还有安二小姐呢。”

虽说那人算是活该,但——

顾子轩插了句话,“不管她,这女人那么歹毒就让她自身自灭吧。”

张玉颜微微垂下头,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入了赵丝语夫妻二人的眼。

两人相视而笑。

“走吧。”赵丝语催促。

两马四人,跨过了丛林绕过了湖泊,最终跟上了领队。

楚景灏拉着马停下,望着距离自己不远的一条长长的队伍。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我们回被劫走。”赵丝语抬头目光在楚景灏身上。

今日的事情,跟一场闹剧一样关键他们还安安稳稳的回来了。

这件事没有问题,她还真的不信。

“不算是。”

“离殇得知你们被抓,便将计就计将人跟到此处。”楚景灏紧了紧缰绳,若真不知道,也不可能让赵丝语以身犯险。

只是其中的事情,她越少知道越好。

“该不会是那群黑衣人得知自己被发现了,便故意放了我们以免你们跟随。”赵丝语人精似的,望着他。

楚景灏含笑点了下她的鼻尖,“真聪明。”

“不过。”赵丝语望着跟前渐行渐远的人,心下有些迟疑。

“现在,我们该怎么解释?”

这件事情要是让皇帝知道了,怕是要想成是楚景灏跟顾子轩藏有别的心思。

毕竟此事如此的巧合。

“无事,有我。”楚景灏眸色中闪过一抹定然,手中握着缰绳驱动着壮马朝着那一众入蜈蚣一般行使的人而去。

几人刚进队中,燕王拉着马靠近,将四人打量了一遍面色一惊,转瞬挑眉一笑,“顾公子真厉害,竟将王妃找回了。”

“就是不知道,顾公子是在合处找寻的。”一看燕王分明是故意问的,心知着瑞王妃是被抓走了,还问怎么找到的。

明显是怀疑顾子詹了。

赵丝语拢了拳头,面上挂着一丝惨淡的笑容,“方才,被人挟持了,是顾公子和顾小将军将妾身救下的。”

“哦?真是如此?”燕王探究似的仔细望了一眼顾子詹。

楚景灏面无神色的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既然,王妃回来了不快去通报父皇,免得父皇担心。”燕王装摸作样的呵斥一旁的侍从。

此事分明就是想让皇帝怀疑楚景灏。

赵丝语暗处的手,紧扯紧了下楚景灏的衣袖。

楚景灏歪头看了她一眼,那眸色尽是柔光,像是在告诉她不必紧张。

没过几时楚皇便唤了四人过去。

楚景灏一脸淡定的绕过燕王,四人到他后头时,燕王只觉得后背一凉,随即打了个寒颤。

金碧辉煌的马车跟前,立着道人影,两个身姿挺拔的男子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两两相望,随即俯下身来传到马车跟前,行了一礼,齐齐道:“臣,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透过那金色纱幔一般的车帘子,隐隐透着那人威严挺拔身姿。

刘公公走上前来,将那车帘轻轻掀开。

皇帝那张长着的脸立马暴露在空气中,他威严的扫了一眼跟前,四人随即将目光落在楚景灏身上。

“这听说是你,将瑞王妃救下了。”楚皇手中握着一条檀木串珠子,指腹轻轻的磨搓着。

他手中的那串珠子楚景灏很熟悉,那是当年他母后亲自去寺里给楚皇求的。

倒是没有想到,他到现在还留着。

“就像王妃是臣应当做的。”楚景灏冷丁不丁道。

楚皇紧紧的盯了他一眼,见楚景灏并未慌张,嘴角一撇,“朕问你,你是如何发现瑞王妃的。”

楚景灏想都没想直接回道:“刚才我同,顾子轩两人察觉到黑衣人留下的脚印,想来他们并没有走远,便跟了过去。”

“刘胜真是如此?”皇帝半信半疑的望了一眼身侧的刘公公。

刘胜被盯着的抖了抖肩膀,随即俯下身快速道:“回皇上,方才奴才亲自去看过了,的确如顾公子所说,真是那些人留下的脚印。”

那群人目的很明确一来,便劫走了赵丝语的马车。

至于目的是什么,不曾得知。

“皇儿,此事应当记顾子詹一件大功,你怎么能道听途说?”楚皇冷冷的扫了一眼燕王。

燕王的那点心思,皇帝哪里不懂?

“父皇,瑞王妃被人抓走了儿臣心急,皇弟走了瑞王府里就只剩下瑞王妃和世子了,若是瑞王妃再出些什么事情,儿臣怕皇弟在地底下也不安宁。”燕王一副慈兄慈弟的模样。

“没成想是错怪了子詹。”燕王将所有话都转换过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设想。

“希望子詹不早介怀。”燕王一个皇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景灏自然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楚景灏瞥了一眼燕王,“臣,哪敢。”

这话一出,亦是摆明自己心下对燕王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