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对哥哥负责。”江唯凑上来,江潮躲了一下,被亲在了下巴上。
他不明白江唯是怎么做到什么话题都给他绕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上,冷着脸没接话。江唯自讨没趣,腆着脸装乖:“哥哥现在不是有课吗?”
“今天运动会,全校停课了。”江潮倒水喝,“有这个功夫关心我的课,你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课表。”
江唯去抱他,江潮没能躲开,被紧紧困住了,迟疑再三还是说出了他的看法:“你要是实在想做这种事情,其实可以尝试去谈谈恋爱。”
江唯心里一凉,他即使再心大,还是对江潮一再推开他的行为感到难过:“你倒是忍心我去祸害别人。”
江潮头疼不已:“我希望你能正正经经谈恋爱,对别人负责,对自己负责。”
江唯不愿意听他的说教:“我喜欢你,愿意对你负责;你把我的初夜睡走了,也该对我负责。”
什么污七八糟的,简直没耳听。
江潮别扭极了,可偏偏江唯的初夜确实是被他睡走了,尽管并非他的意愿。这是一种……极其微妙、极其羞耻的背德感,甚至比江允北当初带给他的还要多,江潮那会儿也只是在周末和奚茜见面的时候会感到一点歉意和尴尬,他太年轻了,沉浸在美妙的爱情中无法自拔,但是江唯毕竟不只是他的弟弟。
他不愿意听江唯的胡搅蛮缠,冷淡地打击他:“你只能让我觉得很幼稚,像离不开家的小孩,自说自话,江唯,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江唯状似洗耳恭听,手则再次不老实地搭上江潮的屁股,在江潮耳边吹气:“是啊,十六岁了,够大吗?”
他拽着江潮的手想要往身下摸,被他那沟通无果而气急败坏的大哥推了一把。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在江潮带着点排斥的抗拒眼神中,江唯的厚脸皮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也维持不下去他自以为温柔的假笑。
反正江潮已经想起来了,也不想装什么好人。他再一次恶狠狠地强奸了江潮,就仗着江潮力气没他大,仗着自己的身份,断定江潮不敢叫人。
这种时候他才能充分意识到他已经长大了,力气大得惊人,压制住江潮简直是轻轻松松。他只需单手就能轻易反剪住大哥的双手,另外一只手忙着在江潮身上掐出道道红印。江潮的乳头被他捏住向外拉扯,并不算太大的乳珠被拉扯成肉条,实在很疼,哭声都尖利了,却连简单的反抗都没办法做到。
江唯戴着套,借着套子上的润滑油一捅到底。江潮怎么会想到他随身带套,这小崽子是个疯子,他已经不敢再想江唯在他身上弄出多少难消的痕迹,他觉得很疼,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
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为他年少时犯下的错,又为他此后经年的隐瞒不说。
江唯亲在他耳沿,江潮敏感,忍不住发抖,江唯就得意了,奖励似的轻轻摸他的乳肉:“哥哥乖乖的,我给哥哥吃好的。”
他把江潮翻过来正对着他,兄弟俩个子差不多高,江潮看起来很纤细很软,可能和他的女性器官分泌的激素有点关系。江唯有趣地去摸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手指翻开两瓣阴唇玩弄。江潮的身体里面已经熟透了,外面却看不大出来,除了一对奶子可能是已经被玩熟了,是微微突出的一对鸽乳,奶尖嫩红招人稀罕,阴唇又小又薄,像两片粉色的花瓣,掩住其中的风景。
他的手掌在江潮的小腹上划着圈按压几下,江潮一颤,他就笑:“以前哥哥和爸爸做爱都会乖乖戴套吗?”
他自说自话:“肯定不会,哥哥这么骚,肯定很喜欢男人射进去的感觉吧?”
江潮闭着眼不理会他,江唯就当他是默认了,心里又酸了,还有点生气,觉得他哥不自爱,又嫉妒江允北得到的爱实在太多,握住江潮的腰猛猛发力,捧着他的脸把他亲得脸色涨红难以呼吸。
江潮被他亲得窒息,艰难推开他后伏在床边呛咳不已,肺都要被咳出来,满脸都是咳出来的眼泪,嘴角还沾着呛咳出的唾液。他狼狈极了,江唯却从他的可怜姿态中诡异地得到了满足,阴茎又胀了一圈。
他看到江潮的眼泪,有点心疼,但是鸡巴已经进洞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后悔了,江潮要怪就怪自己吧,是那天的他太过软弱所以才随随便便就让人得了手。
他太喜欢哥哥了……只是想多和哥哥接触一下,有什么错呢?
江潮太骚了,他只是想满足他,以免江允北被戴上绿帽子,其实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江潮怎么能不爱他、不接受他呢?
江唯自我感动,江潮不会理他,房间里一时只能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媾声。
江唯握住江潮的男根套弄,他很有耐心,不着急处理自身的需求也要让江潮在他面前难以自持地高潮。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精通此道,要不了多久就为兄长撸出了精水。
他抬起手端详着手上黏白的精液,突发奇想:“哥哥会不会怀孕啊?”
江潮的身体抖了一下,还是没有理他,江唯就淫笑着往他的阴唇上涂抹精液,又俯下身去亲他,突然又像发了疯似的狂风骤雨地干他。
疯子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江潮也猜不透他弟弟的套路,在亲吻中下意识放松了身体立刻又被粗暴地肏透,每一下都正中他的敏感处,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快感,这让他感觉荒唐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