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1)

衔尾蛇 似已 1852 字 3天前

爸没有不喜欢小唯,属于是小孩自作多情来着……而且以爸的立场和打算,貌似确实也没有对小唯太亲近的意思捏。

小唯视角太多了写得头疼,可能是因为本来想写第一人称来着后面没干,但是还是隐隐有这个趋势。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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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要飞十三小时。

江唯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个国家,秘书只简单地告诉他“出国度假”,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具体目的地不明。他在小区附近转悠了一会儿,心里茫然,思绪纷纷扰扰理不清,不知道何去何从,最终打了辆车,报了江潮任教大学的地址。

现在是周末,教师公寓楼道少有人进出,很安静。江唯站在属于江潮的那间门口,很早之前他就偷偷配了钥匙,那会儿只是觉得好玩,现在却方便了他自由出入这方天地。

房间里和他上次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床上那些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被褥不知道被扔去哪了,只剩光秃秃的床垫。书桌清空,落了一点薄灰,连窗台上那盆江潮养的小绿萝都不见了。

江唯琢磨着,回忆起来之前隔壁那个姓何的说过,他拿走了。想到这里,他微微拧眉,那个何润安给他的感觉不太好,一双眼睛藏在黑框眼睛后,很黑,沉默地注视着一切。他不太喜欢那个人。

江唯想着,手伸进书架和墙壁的夹缝摸了摸。

没有出现新的摄像头了。

那个摄像头还在他口袋里,江唯摸了一下兜,掏出来再次来回地看,没有品牌标识。没有电,上面的蓝光早就灭了,镜头也被他拿彭岳画黑板报用的丙烯颜料涂黑了。江唯盯着镜头,感觉像在和一只冷漠的眼睛对视。

他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塞回口袋里,摄像头四角尖尖抵住他的掌心,硌得慌。

这大概是他唯一可以替江潮做的事了。

江唯冷静地想了想,江潮现在不在他面前,他们没法把话摊开来说,现在他既没有愧疚也没有后悔,稍微还能感觉到的是被欺瞒的愤怒,还有被抛下一个人的失望。

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对情绪的把握不太明确,这个事他是该震惊的,震惊完后该有恶心、自厌、悔恨等等,他知道,但这些他都没有,仔细想想是该有愧疚的情绪,强奸江潮这个行为是错误的……那下次让江潮操回来呗,一报还一报。

他的身体上没有残缺,但是脑子可能有点问题,这就是近亲生子给他留下的后遗症。

门被敲响,江唯从思绪中抽离。他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那位顺走绿萝的何老师。

何润安看到他一愣:“是你啊。”

他笑着推了一下眼镜:“我还以为你哥哥又回来拿什么东西呢。”

“他不在。”江唯说。

“知道。”何润安脸上蹭了一抹灰,他抬手去擦了一下,却把那点灰黑色抹开了,“他请了长假,院里面都知道。”

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江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何润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江唯的视线落在那把螺丝刀上,又移到他脸上。

“有东西坏了吗?”他问。

“窗户的锁扣坏了。”何润安说,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长廊,“我在修,进来坐坐?”

他转身走回屋里,江唯没回答,却慢慢跟上,靠着门往里看,何润安继续去拧窗户上的螺丝。这房间格局和江潮那间一样,但东西多得多,书堆得到处都是,桌上摊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和一沓打印出来的课件。

江唯随意地打量几眼,目光在桌上敞开着的工具箱上停留片刻又移开。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他转身回去江潮的房间,想了想,突然掏出摄像头插了回去。

那一点蓝光又幽幽亮起,江唯平淡地注视着,拉下了书架上的布。

走出教师公寓楼,秋天的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刺得眼睛微微发酸。江唯站在楼下,仰起头,看向三楼那两扇相邻的窗户。

一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扇开着,窗台上放着一盆小绿萝。

叶片光亮,青绿欲滴。

在彭岳的掩护下,他又搬出了学校,悄悄搬进了江潮的宿舍。

彭岳本来以为能过上和好友夜游校园的快乐生活,没想到江唯这个比三分钟热度,想一出是一出。大少爷一会儿要搬来,一会儿又要搬走,他只好继续苦哈哈地一个人自娱自乐。

江唯每天很早就出门上学,很晚才回去,悄无声息,尽量营造出一种房中无人的假象,在门口弄出一些小的痕迹,想要看看那位偷窥者会不会现身。

虽然没抱有太大的期望,更多的只是想待在这个地方。

躺在江潮的床上,午夜梦回他总会梦见江潮,是一些很安静的梦,梦里没有暴力的性爱和江潮的眼泪,也没有欺骗,像是江潮在拍抚他的肩背哄他入睡,醒来后内心平静,甚至突然有点想念现在身处异国他乡的那两人。

即使江潮的手机关了机,微信也不肯回。

日子古井无波,就在江唯在这间屋子里住满一周的时候,他居然还真逮住了那个安装摄像头的偷窥者。

向往常一样他做了会儿卷子打算洗洗睡了,第二天是周六,倒也不用起得太早,可以全心全意猫在房内。江唯走进浴室,在关门的瞬间却耳尖地听见门口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