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待在一起的时候他放松得多,是这一两个月在江允北身边没有的完全放松,从身体到精神。
这是怎么了?这种想法是不应该的。
他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坐起身,被单从身上滑落,雪白的乳肉上牙印斑驳,缀着两枚鲜红的熟果。江潮披着外衣下床,简单洗漱之后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感觉腹中空空。
打开套房的冰箱,他有些意外地看到了江唯带来的那份甜点,他们忘记吃了,让它在冰箱里待了两天。
放得有点久了,江潮不太想吃,但是又不想扔掉,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拿起叉子慢慢叉起,往嘴里送。
不如当天的好吃了,但也还能凑合。冰冷的奶油沾在上颚,江潮轻轻皱眉,他一向是嗜好甜食的,此时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让他的眉毛越皱越紧,胃里一阵翻腾,终于恶狠狠地摔了叉子,眼泪一串接着一串往外涌。
他无声地哭了一会儿,手边的手机突然屏幕亮起,江潮瞥了一眼是江允北的电话,像是远在百里之外的人感受到了他这一刻的崩溃。
从前的江潮会觉得这是他与爱人的默契浑然天成,现在却第一反应是江允北又在哪里装了摄像头在监视他,父亲偏执莫名的爱意让他难以接受。这些天他越想越觉得江允北对他的爱更像是父亲对一个孩子的溺爱与纵容,他曾经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十几年过去了,他早就相信他们是真的彼此相爱。
江潮不认为江允北会不知道爱情的排他性,真的把他当成恋人怎么会把他往外推呢?难道一直以来他志得意满的爱情都是江允北在迁就他吗?
江潮同样了解江允北,现在父亲打电话过来,无非就是觉得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已经冷静够了,消气了,可以乖乖回家了。
所以他立刻挂了电话,只犹豫了短短的一瞬。
江允北太可恶了,但他依然无法否定自己对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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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孝子挺身入故乡了。
不换攻!怎么写着写着小三快上位了,这是何意味。
这真能he吗……大伙放心我就是烂尾也会he的,我是纯爱战神??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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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周江唯又去看大哥,他到的时候江潮还在睡觉,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给他开门,开了门又要回去睡。
江唯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阴影,心里不是滋味,知道他肯定是想念江允北了,江潮就是这样,依赖父亲的程度堪比三岁小孩,离了江允北就吃不好睡不好,即使他正在单方面冷战。
于是江潮一躺上床就被他扒了睡裤凿,再多的睡意也烟消云散了,江唯熟门熟路地去掐着他的脖子,对他说:“真想虐你一顿。”
江潮微阖着眼呻吟,难得有兴致跟他开了一句玩笑:“真不孝顺。”
“那当然比不上你。”江唯乐了,手掌摸到他们结合处,对着阴蒂用力一拧,江潮猛地仰起头,发顶抵着床板,咬着牙哆嗦,腿间水液淋淋。
他虽然没拒绝江唯的求欢,但是不愿意太失态,勉勉强强维持着哥哥和母亲的长辈尊严,也知道江唯想看到的就是这个,并不想让小崽子太得意。
江唯肏到兴头上,嘴上越发没规矩,一会儿问江潮被肏得爽不爽,一会儿又问他鸡巴好不好吃。
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意思,江潮刚高潮,没什么力气,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任他摆布,闻言嘲讽:“不如你爹十分之一,还得练。”
江唯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但还是被气了个半死,把江潮的舌头咬出了血,手上更是没个轻重,堆雪似的臀肉溢出指缝,再松开,全是艳色的指痕,嘴上也要气回去:“怪不得江允北不要你了,骚得要死,估计得被你榨折寿。”
他气在头上口无遮拦,却是一前一后一口气踩了江潮的两个雷,江潮听着听着脸色大变,抬手就是一巴掌,没留劲,把江唯的脸都扇歪了,又一脚把他踹下床。
江唯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两下,腰还磕了一下,感觉快断了,疼得不行,哪能没火气:“你凭什么打我!”
江潮坐起来裹好浴袍,又踹了他一脚,力道不轻,给江唯差点踹软了,躺在地上龇牙咧嘴,腿间还竖着他那根没得到满足的鸡巴,歪歪扭扭套着乳白色的橡胶套,看上去滑稽又可怜。
江潮交叠着腿,小腿上还淌着精:“你这是哪来的家教?我们没教出过你这种小畜生。”
江唯吸着气缓劲,稍微缓过来一点反而笑了:“还做吗?”
江潮很冷淡:“不做了,没心情。”
江唯说错了话,自知理亏,到嘴的肉要跑了,没办法,索性坐在地上摘了套子敞着腿撸管。江潮听见喘息声,瞥了他一眼,就看见他腿间孽根上每一根血管都在冲自己勃勃跳动,龟头涨得通红,前端小孔在他看过去的瞬间张开喷发出一大股浓精,接着又是几小股,断断续续喷到江潮的腿上。
江唯一边对着哥哥套弄着鸡巴一边疯狂地喘息,江潮烦得不行,腿上脚上全是他射的精液,那喷发的一幕和江唯第一次以下犯上的画面渐渐重合,没忍住又踢了他一脚,心里却想不愧是小年轻,做了一次还能这么浓这么多,腥死了。
他没再管江唯,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还是沉着脸,也没管跟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