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在门口探头观望视奸。
江潮伏在父亲腿上,在江允北讲电话的间隙挨打,臀瓣被小木尺抽得通红,惨兮兮地呜咽。
就只是抽几下屁股蛋,他就湿得不行了,夹紧了腿还是淋淋,体液淌到足尖,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江允北只是冷静地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他最近在把工作交接安排出去,打算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江潮,因此并不比之前悠闲。
大秘专心记录顶头上司的指示,耳尖地听见一点其他动静,问老板是不是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他们挨得很近,江潮听见了,一时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了,被安抚性地揉了两把,夹了夹腿。
好喜欢这么玩,他太喜欢了,想把自己最难看的样子都给江允北看。
反正父亲会包容他的全部。
江允北终于结束通话,拉开抽屉,拿着一枚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一枚小小的跳蛋。
江潮看到的时候惊得睁大了眼,羞得快要烧起来。这款式和他青春期买来自慰用的居然一模一样,他是私下里买的,当时太青涩,只敢偷偷意淫一下暗恋的父亲,用过一次感觉不是很舒服就扔掉了。
江允北能买到同样款式的,说他不知道内情都难,那他当时躲在被子里叫爸爸岂不是也被听见了?
冰冷的木质尺面触及到高热的臀部,他难耐地低泣一声,夹紧了阴道里震动不停的跳蛋。江允北让他趴在桌上,江潮抖着腿站不起来,那个情趣玩具被扯着电线拉出来,湿淋淋的,沾满水液,划过会阴抵达阴蒂,细小的震颤让江潮难以自持地跟着发抖,夹着腿弓起腰,没有支撑点,又要跪下去,腿间露出的女穴红艳艳沾着汁,还在簌簌往外流。
尺子贴上去往里压了压,不算尖锐的棱角戳入阴道口。前后夹击,江潮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戳破了皮的桃子,带着哭腔喷出熟透的汁液。
江唯挪动脚步,缓步蹭过来,注视着他的身体,眼睛从地上的水渍滑向那个还在抽搐着喷薄的两片蚌肉。
江允北几乎不用什么手段就能让江潮情动至此,这也许是他永远都做不到的。
他鼻尖抵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江潮发情的味道让他年轻的身体躁动起来,迫不及待想要继续昨天未完待续的运动。
只要父亲不制止,江潮就不会抗拒。
江唯现在是家里最占理的一方,很快还要被赶出家门,在这个时间段里,他拥有所有罪行的豁免权。
他的手摸过去,江潮只是趴在父亲身上看着父亲,对他的动作置若罔闻。
江允北递过来一枚安全套。
他递到江潮面前,江潮自觉地用牙撕开,他以为是父亲自己要用的,却不想江允北示意他给江唯。
江潮还没反应过来,江唯已经接手了他,室内开了地暖,他把哥哥掀翻在地也不会太冷,江潮只是瑟缩了一下,嘴里叼着那枚乳胶套。
江唯想让他用嘴戴,江允北握住他的手,江潮勉为其难接受了,含着避孕套,舌尖一顶一吸,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柱身,动作熟练至极,想必江允北平时都是这个待遇,羡慕不来。
他们靠在落地窗边做爱,那个震动着的小玩意儿重新进入江潮体内,被后来者抵住捅进了很深的地方。
江潮软倒下身体,手指在落地窗上留下几道带着水汽的指痕,艰难跪在地上撑住身体。江唯的手指在他温热的口腔搅动,下体一下一下把跳蛋顶进他的小腹,江潮说不出话,他在玻璃的倒影中看见自己眼含热泪的失神模样,屁股上横亘着几道红色尺痕。
江唯揉着他的肚子,手指抚过那些已经很淡的妊娠纹,手掌下的肌肤冒出细汗。跳蛋被他戳得太深了,也许是抵住了子宫口,江潮失声尖叫,眼泪顺着尖尖的下巴滴下来,体内的软肉被翻来倒去地折腾,穴心夹着那颗椭圆形的小东西,震颤感传至全身,他整个人抖得厉害。
江允北示意他别太过了,江唯看着父亲,依旧想要挑衅。江允北对江潮是克制的,所以江潮才会这么喜欢难得一回的严厉,但他江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响亮的一巴掌落在屁股上,江潮意识到江唯在父亲面前打他屁股,一阵羞赧。外面的玻璃房明明已经拉好了遮光帘,他还是有一种在展示给全世界的错觉。
(五)
第五天,江唯陪着江潮去学校销假,他们沟通过了,最终江潮还是愿意留下来继续执教了。江唯听过他的几次课,知道他确实是真心喜欢这份工作。
下午江潮带他去采购一些需要带上的东西,江允北负责当司机,也算是一家三口出行了。
即使是有人陪着一起去,但还是难以放心。江潮看到什么都觉得需要让他带上,纠结半天,罕见地担起了家长的责任。
他以前的定位一直是兄长,虽说“长兄如父”,但是兄就是兄,父就是父,到底是不一样的。
吃过晚饭他们两个在影音室看电影,不是多有意思的电影,江潮抱着零食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睡着了,手还伸在零食袋子里。
江唯帮他拿走零食,擦掉他手上的碎屑,废了一点功夫让江潮的头枕在他肩上。
(六)
第六天,江潮无意中摸到了江唯下巴上一点扎手的胡茬。
他错愕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江唯是个正常男孩,不会像他那样下巴上寸草不生,而且也确实是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