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回家之前,他已经给江潮喂下了短效避孕药。即使没有说明是什么药,给江潮什么他都愿意咽下去,毒药都不在乎。
但他不会告诉江潮,也不会允许他之后去服用伤害身体的紧急避孕药。江唯的出生是他纵容江潮少不更事的一场任性,他们双双要为此付出代价。江潮将为此担惊受怕一阵子,这就是江唯想要看到的,也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江允北自己的那一份此刻已经在他眼前肆无忌惮地上演了,所以他不制止江唯,甚至主动抱着伴侣的身体安抚他的精神供江唯亵玩,只在他的报复太过火时警告他护住江潮。
让江潮靠回怀里,他也没有去哄,手上一下一下扇着江潮滴着尿水抽搐的逼,像是惩罚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尿道。
一条腿跨在父亲臂弯,在江允北的怀里江潮学不会挣扎。这是他的底层逻辑,只能哭着绷起身体,挺着那对娇俏的小奶子,把艳红的女穴完全暴露出来挨打,被掐肿的阴蒂鼓鼓地立起来,被扇得颤颤巍巍。
没一会儿他就仰起头浑身乱颤地再次高潮了,但江允北没有停手,手掌带起水珠,一顿家暴水花四溅。江潮身体想逃,心理却不允许他离开,身体猛地拱起来向上抬腰,肢体疯狂挣扎,却总是落回江允北的怀抱。
他哑着嗓子求老公别扇他了,水全喷江唯身上,带着几缕浓稠的白。江唯凝视着这个被他父亲用烂了的漏水杯子,江允北靠近他扇了两下逼,他尿道口都张开了,每个毛孔都在向父亲发情。
睡前江唯赖在主卧不肯走,非要和江潮一起睡。他明天就要离开,江潮无奈地看向父亲,征求他的意见,江允北自然都随他。
半夜江潮被热醒,发现自己左右手再一次被两个人分别握着,父子俩也不知何时都面朝着他侧卧,呼吸起伏的频率几乎同步。江潮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月色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交握的手影投在墙上,像三座连在一起的山。他轻轻动了动拇指,两边立刻同时收紧了力道。
江允北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很快也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尽管很多年过去了,江潮沐浴在这种温柔的眼神下依然能有热恋的感觉,又或者是细水长流。他们靠近彼此,交换了一个温情的吻,江允北对他做了一个口型:睡吧。
江潮的心也终于能够平静,他靠在父亲肩上,再一次入睡。
这一次没有杂念侵扰,一夜无梦。
(八)
这七天过得淫靡疯狂,但是美满。江潮很眷恋这种感觉,夜间半梦半醒,依稀间感觉回到了他与江允北最初成为恋人的时候,醒来的时候不免惆怅,有点可惜他们再也无法真正回到那个时候了,不过他从未后悔过。
毕竟现在也很幸福,虽然现在正值离别。
“妈妈会有一点想我吗?”江唯揽住哥哥的肩膀,大庭广众之下,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这些天他已经得到了之前没敢奢想的一切,已经足够了,即使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待着,想起一点,也能回味上一阵子。
这一周的时光就像一罐珍贵的糖,他不会太贪心,一次只舔掉盖子上沾的一点点就好,舌尖上的那点甜意就能让他撑过寂寥寒冬。
陈实拖着行李箱站在他们不远处,东张西望,避嫌一般没有看过来。
天气转凉,江唯吸了吸鼻子,等待江潮答复。无论他做了多少糟心事,离别的时候都难免会有不舍,江潮眼眶红了,带着点鼻音“嗯”了一声。
尽管只是这样,对于江唯来说,已经可以满足了。他眼睛都亮了,脸上笑容甜蜜无比,悄悄拉了拉江潮的手:“我会回来的!”
他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快步回头偷了一个吻,在他们还没来及反应之前挥着手走了。
“这小子!”陈实才一会儿没看着他就跑远了,他对江允北一点头,触及到江潮的目光时对他客气地笑了一下,拖着箱子去追人了。
“已经没影了。”风有点大,江允北帮他理了理围巾,“别再看了。”
江潮其实比较感性,他不想让他太难过。
“嗯。”江潮牵住父亲的手,放进父亲大衣口袋,很暖和,他舒了一口气,对江允北扬起一个还算明媚的笑容,“我们走吧。”
回程的路上,他一直握着父亲的手。他不是称职的母亲,江允北也从来只当他的好爸爸,他们都很糟糕,现在还要把唯一的孩子一脚踢开,天底下有比这更荒谬的父母吗?
母亲说的是对的,他至今都没做好为人父母的准备,他只是在赌气。
“小唯,”江潮琢磨措辞,“他还会回来吗?”
他以为这个取决于江允北的态度,其实是他又一次误会了。江允北不知道他所想,安慰他:“等他自己准备好了,就会回来了。”
“是吗?”这个答案让江潮高兴了一些,他不希望江唯是再一次被他们抛弃。
“是啊。”江允北收紧了环在他身侧的手臂,看向他身后车窗外。
飞机很快就要起飞,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明天也会是个很好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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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ok也是最后爽爽炖肉了。就到这里啦,完结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番外~
这篇是我还比较喜欢的脑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写的时候很痛苦,属于是最后已经完全不自信了,一度想过要不要弃了不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