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把我都给糊弄过去了!(1 / 1)

陆建明被拖出去的时候,依然在疯狂地咒骂着。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显得极其刺耳。

但很快,小王就用一块破抹布塞住了他的嘴,世界终于安静了。

屋子里只剩下陆老首长、陆兴、李清韵、沈从周和许念安。

陆老首长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陆老首长不断地捶着自己的大腿,满脸都是悔恨。

“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没看出他是个这样的人呢?”

“要不是沈医生,我们陆家这次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沈从周走过去,拍了拍陆老首长的肩膀。

“行了,老首长,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不怪您。”

“他自己心术不正,迟早会走上这条路。”

“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光的身体,既然事情解决了,小光也可以不用装病了。”

陆老首长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沈从周。

“装病?小光他是装的?”

陆兴在一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爸,其实小光昨天晚上就已经没事了。”

“这都是沈医生的主意,为了引蛇出洞,才让小光配合演戏的。”

陆老首长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

“你这个沈医生,鬼点子可真是多啊。”

“不过,多亏了你这个鬼点子,不然我还真下不了这个狠心。”

沈从周得意地挑了挑眉,拉起许念安的手。

“那是,我可是神医,不仅能治病,还能治人渣。”

“现在事情办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折腾了一天,我媳妇儿都累了。”

许念安有些害羞地红了脸,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陆老首长站起身,神色郑重地对着沈从周鞠了一躬。

“沈医生,大恩不言谢,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们陆家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沈从周摆了摆手,拉着许念安往外走去。

“行了,老首长,您留步吧,以后少给我添麻烦就行。”

他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显得格外轻松和洒脱。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留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陆老首长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肩膀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看上去瞬间苍老了十岁。

“作孽,真是作孽啊。”

“我这一辈子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自问问心无愧,怎么临老了,家里却出了这样的败类?”

“建明他糊涂啊,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痛下杀手?”

“小光可是他的亲侄孙啊,他怎么下得去这个手?”

陆老首长拍着自己的大腿,声音里全是自责和痛苦。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平时对他太放纵,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是我害了小光,是我害了我们陆家啊。”

陆老首长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

李清韵坐在一旁,低着头,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陆兴看着自家的老父亲,心里实在是不忍心了。

他觉得再这样瞒下去,老父亲的身体非得垮了不可。

他走上前去,在陆老首长的面前蹲了下来。

“爸,您别难过了,小光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陆兴看着陆老首长,压低了声音说道。

陆老首长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陆兴,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说什么?”

陆老首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你再给我说一遍?”

陆老首长一把揪住陆兴的衣领,手上的力道极大。

“爸,您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跟您解释。”

陆兴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陆老首长的手,示意他松开。

“小光昨天晚上就已经好了,体温早就降下去了。”

“他身上的毒,昨天夜里就被沈医生用针灸排得干干净净了。”

“今天早上的事情,全是我们编出来的。”

陆老首长彻底傻眼了。

他愣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张得老大。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早上不是说,小光毒气攻心,活不过三天了吗?”

“清韵刚才还哭得那么伤心,这难道也是假的?”

陆老首长看着陆兴,又看了看李清韵,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爸,这都是沈医生和我的计划。”

陆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要是不这么说,陆建明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露出马脚?”

“只有让他以为小光真的要死了,他才会急着去抢那个人参。”

“我们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给他设个套,他怎么会上钩?”

“如果不彻底抓住他的把柄,他以后肯定还会对小光下手的。”

“而且,沈医生早就料到,陆建明生性多疑,肯定不会完全信任那几个地痞流氓。”

“所以,他一定会派他那个宝贝大儿子陆强在附近盯着。”

“果不其然,我们刚把那五个流氓制服,小王就在胡同口把陆强给按住了。”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父子俩一个也跑不掉。”

陆老首长听着陆兴的解释,脑子里一时间有些混乱。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李清韵。

“清韵,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清韵赶紧走上前,红着脸对陆老首长点了点头。

“爸,是真的,小光昨天后半夜就退烧了,睡得可香了。”

“今天早上我是故意用风油精抹了眼睛,才哭得那么伤心的。”

“您别怪我们,我们也是为了抓住害小光的真凶。”

“要是不演得逼真一点,陆建明肯定会起疑心的。”

陆老首长拍了拍脑门,又看向一旁的许念安。

“念安丫头,你是个老实孩子,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合伙骗我?”

许念安也温柔地笑了笑,对着陆老首长点了点头。

“陆爷爷,小光确实已经没事了,从周的医术很好,昨晚就已经把毒排干净了。”

“您放心吧,小光现在好着呢。”

许念安一边说着,一边端来了一杯温水递给陆老首长。

“陆爷爷,您先喝口水,顺顺气,刚才可把您急坏了。”

陆老首长接过水杯,却连一口也顾不上喝,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沈从周的身上。

沈从周此时正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一根亮晃晃的大铁针,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老首长,您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了您好。”

沈从周撇了撇嘴,大大咧咧地开口。

“您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医术?”

“我好歹也是个神医,我说小光没事,他就绝对死不了。”

“至于瞒着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俗话说得好,做戏做全套,您要是提前知道了,脸上能有刚才那种要死要活的表情吗?”

“陆建明那老小子狡猾得很,要是看出一丝破绽,他还会去抢人参?”

“所以啊,您刚才的本色出演,才是这次计划成功的关键。”

“您要是不哭得那么伤心,陆建明那老王八蛋怎么会相信小光真的快死了?”

“您刚才那样子,真是把一个心碎的爷爷演到了极致,连我都差点信了。”

“您堂堂一个带兵打仗的大首长,今天却被我们几个小辈给骗得团团转,说出去多没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