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河对梁廷栋道;“侍郎大人,据卑职得到的消息,宣府勤王军队突袭易水湖乡社致使易水湖百姓损失惨重。
由于青壮被征调,抵抗的大多是少年和妇女,请大人换位思考,进京勤王的易州民兵如何能够安心呆在京师。
所以,易水湖商行再次组织青壮,不仅消灭突袭的敌人还要进入宣府上西路,商行要清算每一个入侵的敌人。”
梁廷栋思索片刻道;“本官对于易水湖的遭遇深感同情,朝廷会将紫荆关参将调往宣府上西路,我相信在王世钦参将的主持下,必然给易水湖百姓一个满意的结果。
兵部会知会宣大总督,祖参将及其家丁触犯了帝国的法律属于叛乱罪行,要株连他们的家族。
另外,此次勤王的一千多步军亦属于罪军,他们及家眷最轻处罚被抄家并远嫡三千里戍边。
只要易州民团留在京师,一切好谈。”
李银河点点头;“京师处于战争状态,易州民团需要更多的人力物力建设营地。
易州民团首先要在京城南部建立稳固的防御壁垒,易州民兵数量有限,商行正在征召大量民夫到京城参与建设并清除这里的战死士兵遗骸。
卑职希望将上西路罪军由民团指挥参与京城的防御行动,在京师战争之后,将他们及家眷安置在宣大边镇之外,商行正在大同边镇之外开荒需要人手。
梁大人,山西勤王军队哗变,除了四散逃跑的营军,还有多少人留在京城?”
梁廷栋眼神凌厉道;“山西巡抚山西总兵由于纵兵劫掠京师已经被下狱,他们的标兵亲兵残留人员一千五百人被羁押在京城军营。
其他数千营军向山西潜逃,朝廷对于军队叛逆处罚最重。朝廷已经知会地方衙门,先行控制他们的家眷,等候叛乱营军的只会是严惩。”
李银河道;“大人,民团需要人手,民团不仅要在京城南部建设防御阵地还要在京城北部德胜门开创防御阵地,卑职希望将这些罪军用于防御。
京城战争结束之后,卑职希望他们戍边地点在杀虎关外,商行在巴彦淖尔开荒,可以安置这批罪军以及他们的家眷。
卑职保证会给与他们土地和农械安家护边。”
梁廷栋眉毛一挑道;“后金匪帮在京城北部活动频繁,正在伐木建造攻城器械,京城危在旦夕啊!
如果易州民团在京城北部保持军事存在阻止后金攻城,本官可以允诺,朝廷会向山西布政使司发公文,协调罪军及其家眷向关外交接。
李大人,你真的率领易州民团在京师北部布防?”
李银河点点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商行在帝国经商具有皇室背景,在国难之时应该为平靖地方出力。
卑职希望天津海防营军肖强部从张家湾向德胜门调动增强易州民团的防御,请求征调山东海防营军石百三部向京师勤王。
卑职准备两天之内到达德胜门外布防,捣毁其攻城器械,务必遏制后金进攻京城北部城墙。”
梁廷栋赞赏地打量李银河道;“本官非常欣赏李大人的杀伐果断。
兵部会下文征调肖强部营军石百三部营军勤王。”
梁廷栋对易州兵备谢经传道;“谢大人,请你协调德胜门外易州民团与朝廷的联系。
在德胜门外的勤王军队由易州民团节制。”
梁廷栋对霸州兵备杨嗣昌道;“杨大人,请你协调易州民团在京城南部安定门外的防御。”
梁廷栋转头对李银河道;“李大人,听说你为朝廷祈福经过辽东东江镇,你对东江镇有什么看法?
本官正在思考国朝对于后金的作战事宜,你尽管畅所欲言。”
李银河思索片刻道;“袁可立大人现在在商行做顾问,他认为对于后金的战略是立体的,应该在辽西战场之外发挥宣府大同的策应潜力,同时扬长避短发挥天津登莱东江镇侧翼战场的水军优势。
实践证明,东江镇依靠水军优势完全可以威胁后金侧翼,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可惜啊,卑职到达东江镇之时,东江镇已经是无军饷无补给,军心士气极端低落。
如果东江镇具有以往的战力,后金主力部队必然不敢脱离老巢千里奔袭大明京师。”
梁廷栋恨恨道;“蓟辽督师刚愎自用,致使东江镇失去战力,要为此次京师遭受战乱负责。
最可气的是,朝廷每年向关外投入五六百万银子,关外营军竟然不听朝廷命令私自脱离战场,辽东将门军阀化已经成为帝国的毒瘤。
本官欲用海,李银河,你要向朝廷提供东江镇的情况。”
梁廷栋办事干练,接洽完易州民团,急匆匆回京师布置军务去了。
王承恩太监咳嗽一声道;“银河啊,你能够率领易州民团勤王,陛下和朝廷对你感官极好。
真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陛下对宣府参将袭击易水湖乡社之事异常震怒,京师危难之时,真是怪力乱神之事层出不穷。
你能够率兵坚守京城实属不易,陛下将你视为肱骨之臣,让咱家告诉你一些棘手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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