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们有钱吗?(1 / 1)

再次将光球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后,宁恒开始仔细思考这个畜生给的选项。

其他选项倒是没什麽值得注意的,但第一个选项就很有意思了。

「欺天隐命大阵……」

欺瞒的是什麽天?隐藏的又是谁的命?

如果欺瞒的是此间天道,隐藏的是气运之子的命格,那他是不是可以对气运之子动手了。

而且选项也只是要求他独自救出小焱,然后还它自由而已,对他来说并不算太过困难。

感觉操作的空间很大呀!

还是那句话,有剑不用和手中无剑是两个概念。

他也不能保证不会和一位拥有道果之种的气运之子反目成仇,这时候选项一的欺天隐命大阵就太重要了。

想到了这里宁恒便有了决断。

「五十万,呵呵……」

「如果秦堂主不是在和我在开玩笑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走了。」宁恒冷声道。

「哈哈,做生意嘛!讲究个有来有回,宁公子不妨说一下你的心理价位。」

「我看这家伙最多值五千。」

「哈哈,现在倒是轮到宁公子跟我开玩笑了。

我损失的那些手下的抚恤都不止五千。」秦澈的声音不禁冷了下来。

「秦堂主我的时间有限,所以我们双方都不妨诚实一点,我也不是非要买下它。」宁恒看向了笼中的小焱。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宁公子一个底价,十万养元丹,低于这个价格我绝对不会卖。」

「看来秦堂主很没有诚意,十万养元丹我都能买一只体藏境妖兽作为护卫,而秦堂主却要卖给我一只来历不明的妖兽。

秦堂主能告诉我理由吗?」

「正是因为它来历不明,我才会卖的如此低贱,因为我始终相信它的价值绝对不止十万养元丹。」

「但也有可能是一只普通的灵猴不是吗?」

「当然,而这就是我们都要去赌的地方。」秦澈幽幽地说道。

宁恒皱紧了眉头,他能看出来十万真是秦澈的底线。

珍兽阁内部禁制重重,气海境修士不止凡几,裂谷城也不是无法之地。

林凡可以在这里大闹一番,但他作为青云弟子却不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但转念一想,十万养元丹买欺天隐命大阵的阵盘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他几乎可以确定珍兽阁活不了多长时间。

「十万就十万,我就跟秦堂主赌一场。

不过我暂时没有那麽多养元丹,所以这十万养元丹不能一次性给你。

你也无须担忧我会赖帐,我如今就在黑云矿脉当镇守弟子,相信秦堂主应该能明白这意味着什麽。

我会先付一万养元丹的定金,如果秦堂主相信我就让我带走它,如果不行我也不会再打扰秦堂主你的时间。」

「这……」秦澈不禁有些犹豫。

「好!就当我给宁公子一个面子,但我要一万养元丹的利息,并且要立字据。」

「可以!」宁恒淡淡地回答。

事情到这一步,秦澈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次生意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

但一个凝气境小子带的妖兽又能是什麽好东西。

还是养元丹拿在手中比较实在。

而宁恒也不禁感叹他兜里的一万养元丹还没有捂热乎,就已经掏出去了。

没有养元丹他感觉有些对不起云舒,明明当初他答应负担培育那些六品灵药的所有费用,但结果却让云舒承受了所有。

同样是气运之子,怎麽差别那麽大呢!

从笼中接出伤痕累累,已然昏厥的小焱后,宁恒带着它回到了女孩所在的小院。

光球的选项是还小焱自由。

所以他不能带着小焱回矿脉,只能麻烦别人照顾它,而他在裂谷城能稍微信任一点的人也就是那女孩了。

敲了敲院门,宁恒静静等待了起来,

看着怀中依然昏迷的小焱,他皱了皱眉头。

虽然中途他给小焱喂了一些灵液,它现在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但被珍兽阁折磨的伤势还是需要静养。

「公子!!您怎麽回来了?」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冷雪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喜。

「我有件事要拜托你们,你妹妹醒没有?」

「嗯!公子快请进。」冷雪很是开心地点了点头。

等宁恒再次看到女孩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刻印阵盘。

娇小苍白的脸庞上满是认真之色,瘦骨嶙峋的指节却十分有力,每一笔都极为恰到好处。

感受到他的到来后,少女还是一丝不苟地将手中的一笔刻画完毕,才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冷心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少女对他侧身行礼道。

「无妨,我也不想我白跑一趟。」

「我来这里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们。

这只灵猴是我朋友的灵兽,刚被我从珍兽阁赎回来,而我暂时没有时间照顾它,只好麻烦你们了。」

宁恒将怀中的小焱轻轻放在了软椅上,然后将那坛灵液拿了出来。

「这个坛子中的灵液,你们每天酌情喂它一些,直至它完全恢复健康。

当然我不会让你们白白照顾,坛子中的灵液你也可以用,对你的身体有帮助。」

「公子言重了,这种灵液价值连城,公子愿意拿出来救我就已经是无上的恩典,冷心又岂会要求更多。

还请公子放心,我和姐姐一定会替公子好好照顾它。」冷心看向了软椅中的小焱。

「随便你,阵盘替我做的大一些,三个月后我再来取。」

「我叫宁恒,是青云宗在黑云矿脉的镇守弟子。

这个给你,如果有人想要为难你们,就拿出此物,想来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宁恒将他的那枚青云铜令扔给了少女。

冷心接过铜令看着上面的图案以及后面刻印的小字,立即意识到这枚令牌的珍贵。

「多谢宁公子!」冷心行礼道。

「还有一件事,你们有钱吗?」宁恒厚着脸皮问道。

……

等到宁恒走后,冷心看着宁恒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一阵微风悄然掠过,她那沉重的黑袍布料便被风息轻易地拂动,袍角如水波般微微荡开涟漪。

她随之轻轻一晃,轻盈得如同风本身便能吹散一小片细小的纤尘。

这微小的晃动带着某种不堪一碰的微妙平衡感,令旁边的冷雪的心头不自觉心头一颤。

仿佛下一刹那,那阵陡然掠过的微风便足以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将她孱弱的存在彻底湮灭,融化在这黑暗的背景里,化为沉寂的虚无。

「冷雪姐姐你说他还会来吗?」冷心淡淡地问道。

「当然,他不是说他三个月后要来拿阵盘吗?而且他应该不是欠钱不还的人。」

「那之后呢?」

听到这个问题,冷雪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