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里,穿着睡衣的高级助理处长李文斌正握着加密电话,对着另一头疯狂咆哮:“为什么驻军还不动?!凌霄的杂种已经打到我家门口了!你们这群收钱的……”
“噗嗤!”
一把闪烁着寒芒的战术匕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刺穿了李文斌握着电话的右手手腕,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实木墙壁上。
“啊!!!”李文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电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暗刃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
李文斌捂着飙血的手腕,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但他依然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香江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凌霄那个扑街敢动我,明天全香江的警察就会把他的地盘踏平!”
“踏平?”艾丽莎踏着带血的战术靴走进客厅,那双蓝中透金的眼眸俯视着地上的李文斌,嘴角扯出一抹嘲弄,“从今晚起,香江警队就没有高级助理处长了。”
“你……你想干什么……”
“老板说了,敢多说一个字,打断双腿。”
艾丽莎连废话都懒得多说,抬起脚,干脆利落地对着李文斌的两个膝盖骨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李文斌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极度的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白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带走。像条狗一样拖出去。”暗刃收起匕首,冷声吩咐。
两名奥摩大步上前,一人抓住李文斌的一条腿,就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直接将这位警队大佬从光鲜亮丽的客厅里拖了出去,殷红的鲜血在高级波斯地毯和外面的泥泞台阶上拉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
同样的场景,不仅在半山区,更在九龙塘、跑马地,甚至是严密防守的警务处总部内同时上演。
今夜,规则被暴力强行改写。什么法律,什么警衔,在绝对的杀戮意志面前,全都是一张一戳就破的废纸!
……
凌晨两点半。九龙城寨,地下屠宰场。
这里原本是用来私宰走私黑猪的黑作坊,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猪粪味、防腐剂味,以及经年累月无法散去的刺鼻血腥味。
但此刻,挂在那些冰冷倒钩上的,不是猪。
十五个平日里衣冠楚楚、在电视上大谈法治与治安的警队大佬——两名副处长,四名高级助理处长,九名重案及反黑警司,全部被扒光了上衣,双手被粗大的铁链反吊在滑轨上。他们的脚下,是生锈的接血铁槽。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有的是膝盖被踹碎,有的是下巴被卸脱臼,鲜血滴滴答答地落进铁槽里。
“滴答……滴答……”
屠宰场中央,骆天虹穿着一件被鲜血浸透的黑色皮围裙,蓝色那一头标志性的杀马特长发被随意扎在脑后。他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有节奏地打磨着他那把修长的汉剑。
“嚓……嚓……”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阿布则面无表情地靠在铁门边,手里把玩着一颗带血的狼牙项链,冷酷的目光如同看死尸一般扫过这十五个人。
“骆天虹!你这个矮骡子死定了!你们这是绑架公职人员!这是谋反!”其中一名反黑警司终于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
骆天虹停止了磨刀。他抬起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癫狂的笑容。
他站起身,提着汉剑,一步步走到那名警司面前,用剑身拍了拍对方惨白的脸颊:“长官,骂得好大声啊。以前在钵兰街,你扫我场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嚣张的。不过可惜啊,今晚这里不是警署,是屠宰场。”
“你要干什么……”警司看着骆天虹那疯批的眼神,终于开始害怕了。
骆天虹没有回答,手腕猛地一翻,汉剑化作一道冷电。
“噗嗤!”
“啊!!!”警司的右耳直接被齐根削断,连带着半边脸皮被切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骆天虹舔了舔溅在嘴角的鲜血,兴奋地舔着嘴唇:“老子不仅是个矮骡子,老子还是凌先生手下的屠夫!你们这群披着狗皮的王八蛋,早就该千刀万剐了!”
“吱呀——”
就在骆天虹准备切下对方另一只耳朵时,屠宰场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雨水灌入地下室。
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黑色的羊绒大衣,嘴里咬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高斯巴雪茄,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暗红色的积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凌霄。
他那一头黑发随性地散落在肩膀上,一黑一金的双瞳在这幽暗的环境中,散发着让人连灵魂都要冻结的恐怖压迫感。艾丽莎和暗刃一左一右,如同死神的侍女般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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