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紫金色的火浪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吞没了那十几道凌厉的剑光。整个叶家大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干,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连虚空都烧出裂痕的恐怖高温!
“什么?!”
“我的剑——啊啊啊啊!!!”
十几名云岚宗弟子甚至连阵法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便惊恐地发现,他们手中那些掺杂了海底寒铁、号称削铁如泥的极品法器,在接触到紫金神焰的刹那,竟直接被气化成了一缕缕青烟!
紧接着,神焰如同附骨之疽般顺着剑柄蔓延上了他们的手臂。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在大厅内此起彼伏,却又在短短半个呼吸间戛然而止。那十几个不可一世、自诩高高在上的“仙岛高徒”,连同他们苦修数十年的护体真气,统统在这霸道绝伦的神火之中,化作了漫天飘洒的黑色灰烬!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呼——”
狂暴的热浪席卷而过,偌大的大厅内,除了凌霄刻意避开的叶倾城和王虎所在的位置,其余的地面早已被烧成了焦黑的琉璃状。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云崖子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焦土边缘,浑身僵硬如石。他那张原本红润鹤发的脸庞,此刻早已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得犹如一张死人脸。他死死盯着闲庭信步般走来的凌霄,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一招!仅仅是一个念头引动的火浪!
十几名实力足以横扫世俗武道宗师的精锐弟子,竟然连渣都不剩了?!
“妖法?”
凌霄双手插在裤兜里,深红色的异瞳中满是讥讽与轻蔑,“连本帝的丹火和你们那种低劣的法术都分不清,看来你们这所谓的海外仙岛,也不过是一群躲在穷乡僻壤里闭门造车的井底之蛙罢了。”
“住口!休要辱我云岚宗!”
云崖子被凌霄那犹如看垃圾般的眼神彻底刺痛了自尊心。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吐在手中的剑刃之上。
“老夫乃是堂堂筑基后期,半步金丹的仙道高人!你一个在灵气枯竭之地苟延残喘的蝼蚁,也敢大放厥词!今日,老夫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仙家底蕴!”
“覆海剑诀——狂澜断空!”
伴随着云崖子声嘶力竭的咆哮,他手中的长剑骤然爆发出一股刺目的海蓝色光芒。周围残存的雨水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牵引,疯狂地朝着他的剑身汇聚,眨眼间便化作了一道足有十丈庞大、散发着刺骨寒意的水龙卷!
水龙卷中,夹杂着数以万计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剑气,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凌霄当头劈下!
“这一剑,老夫曾劈开过一艘百吨游轮!小畜生,给老夫死来!”云崖子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然而,面对这声势浩大、足以将整栋别墅彻底夷为平地的一击。
凌霄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底的嘲弄之色越发浓郁。
“连灵气运转路线都千疮百孔的残缺功法,也敢在本帝面前卖弄?”
凌霄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抽出来,只是右脚猛地在地面上重重一踏!
“给本帝——散!”
“轰隆——!!!”
一股比水龙卷狂暴百倍、千倍的紫金真元,犹如沉睡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顺着凌霄的脚下直冲云霄!
那条张牙舞爪的水龙卷,在触碰到紫金真元的瞬间,就像是一条撞上了精钢墙壁的泥鳅,“砰”的一声,当空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水汽!
数以万计的冰蓝色剑气,更是连凌霄周身三尺的护体罡气都没能破开,便纷纷碎裂成了虚无。
“噗——!”
招式被蛮横破除,云崖子遭到反噬,猛地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砸在那把残破的太师椅上,将椅子砸得粉碎。
“怎么可能……你……你究竟是什么修为?你绝对不可能是世俗界的人!”
云崖子瘫软在废墟中,披头散发,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他引以为傲的底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犹如小孩子的玩具般可笑!
“本帝是什么修为,你这只蝼蚁还没资格知道。”
凌霄缓步走到云崖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犹如一尊执掌生杀大权的神明,“本帝现在只问你一句,海外仙岛在哪?你们云岚宗,又有多少人?”
感受到凌霄身上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意,云崖子浑身一哆嗦,骨子里的傲气终于被恐惧彻底击溃。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海外仙岛底蕴深厚,宗主更是真正的金丹期大修士!你若敢动我,云岚宗绝对不会放过你,必将你追杀到天涯海角……”
“废话真多。”
凌霄眉头微皱,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他右手猛地探出,犹如闪电般死死扣住了云崖子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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