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犹如杜鹃啼血,瞬间撕裂了凌家庄园清晨的宁静。
主殿前的白玉广场上,赫然化作了一片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惨烈的修罗场。
叶倾城白衣如雪,面容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她手中的太虚剑化作了一团暗金色的光影,每一次轻描淡写地挥动,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啦”声。
“不……不要!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一名天刑剑卫疯狂地在血泊中扭动着身躯,他的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他的左臂上的皮肉,已经被太虚剑以一种堪称“凌迟”般精妙的手法,一丝一缕地剥离,露出了森白的臂骨!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暗金色的剑刃上附带着一股诡异的魔煞之气,不仅完美地避开了他的致命血管,甚至还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痛觉被放大了足足十倍!
“主人的命令,是剔骨。”
叶倾城幽蓝色的眼眸中没有半点怜悯,声音冷得掉渣,“在骨头剔完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唰!唰!唰!”
剑光闪烁。太虚剑就像是一把绝世神医手中的手术刀,精准、冷酷、高效。
一块块带着血丝的骨头被完整地剔除,随意地踢到一旁,堆成了一座令人作呕的小型骨山。十一名在隐世武道界足以横着走的内劲巅峰高手,此刻就像是案板上的活鱼,承受着超越了人类理智极限的折磨。
周围那几十名身经百战的凌家卫队,哪怕是见惯了生死,此刻也忍不住脸色发白,双腿发软。有几个年轻的卫队成员,甚至死死捂住嘴巴,转过头去干呕起来。
太狠了!
但一想到昨夜如果不是少爷犹如神明般降临,他们这些人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惨上百倍,他们眼中的恐惧便瞬间被狂热的崇拜所取代。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这残酷的武道界,只有比恶魔更狠,才能活下去!
半个小时后。
惨叫声终于微弱了下去,变成了进气多、出气少的破风箱般的嘶喘。
叶倾城随手一振太虚剑,剑刃上不染丝毫血迹,重新归入剑鞘。
在她的脚下,是一滩犹如烂泥般的血肉还在微微抽搐。他们浑身上下的骨头已经被尽数剔除,但偏偏有一股精纯的真气吊住了他们的心脉,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虎。”叶倾城转过头。
“在!倾城小姐吩咐!”王虎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上前,连称呼都变了,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找几个大木箱,把这些……东西,还有那堆骨头装起来。”叶倾城指了指地上的惨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扔几袋垃圾,“主人说了,要给天剑宗送份大礼,别误了时辰。”
“是!属下立刻去办!”王虎咽了口唾沫,立刻转身大吼,“都愣着干什么?去后院找十个最结实的红木箱子!装箱!”
……
与此同时,凌家主殿内。
凌霄慵懒地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轻轻吹了吹浮叶。
门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仿佛根本无法在这个男人的心中掀起半点波澜。他那双深红与紫金交织的异瞳,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乌云。
“少爷,外面已经清理干净了。那十一个废物的骨头,已经全部打包完毕。”王虎大步走入殿内,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
“嗯。”凌霄抿了一口茶水,连眼皮都没抬,“派人送去太行山了吗?”
“已经安排了凌家最精锐的死士,开着重型越野车,连夜送往太行山。最迟傍晚,就能抵达天剑宗的山门。”王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不过……少爷,天剑宗毕竟是传承了数百年的隐世超级宗门,底蕴深不可测。您刚才说三天之内灭他满门,我们是不是要先筹集一些重武器,或者……向军方借点力?”
“借力?重武器?”
凌霄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虎子,你记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世俗的那些所谓的热武器,不过是小孩子的呲水枪。”
他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大红色的残破风衣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更何况,谁告诉你,本帝要等三天了?”
王虎一愣,猛地抬起头:“少爷,您的意思是……”
“本帝向来说话算话,说灭他满门,就绝不会留半条狗命。不过,本帝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在燕京干等着一群蝼蚁洗脖子。”
凌霄深红色的眼底,一簇琉璃色的太虚神火隐隐跳跃,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高温,“告诉爷爷,晚饭不用等我了。今夜,本帝要去太行山,散散步。”
“倾城!”
“属下在!”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闪入殿内,叶倾城单膝跪地,剑气冲霄。
“剑饮血,还没饮够吧?”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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