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的应该。”德丽莎说道,让洛雨渐渐冷静了下来。
“如果你知道她见到了什么东西,你就不会这样淡定了。”洛雨抓了抓脑袋,有些颓然的回答道。
“什么东西?总不能见到了爷爷吧。”德丽莎很是大心脏的回问道,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或者值得担心的。
“你说,崩坏的来源是什么?”洛雨想了一下,把最难回答的问题丢给了她。
“呃...不知道。”德丽莎很实诚的回答道:“有什么关系?”
洛雨想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也就带着德丽莎坐到一个角落里。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奥托曾经试图寻找所谓的神的存在,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认为只有神才能满足他的愿望。”洛雨把时间线拉回到遥远的过去:“于是,他的计划中,第二律者从他的实验中诞生了。”
“这有关系吗?”德丽莎脱口而出问道,但却突然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不对,的确有什么可能有关系的地方。”
洛雨静静地看着她在那里思考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程立雪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她是为了殿后,要确保更多人撤离才死的,有什么问题?”德丽莎说的答案是奥托广而昭知的结果,虽然是对的,但也不是对的。
“没错,但这句话里有两个关键点。”洛雨从旁边端过来两盘冰淇淋,示意侍者别让其他人来到这里,随后才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大部队已经撤离了,第二律者可是在巴比伦塔上面,距离最近的规模化部队有数十公里。程立雪那个时候也在巴比伦塔,和她一起的是符华,还有奥托。”
洛雨选择性的把当时的情况讲了一遍:“那个时候,奥托的目的就是要借助第二律者,见到第二律者曾经见到过的那个神。”
“啊?成功了吗...不对不对,这和你要说的好像岔开很远了吧。”
洛雨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边比了比,然后才继续说道:“这就是我所说的,她见到的那个,比奥托仅仅见过一面的那个家伙还要...你应该明白的吧。”
德丽莎看着洛雨的口型,再结合一下他讳莫如深的样子,一下子就对那个存在不再好奇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嘶...你可别说了好吧。”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位对我们不感兴趣,对崩坏的那一方有些敌意哦。”洛雨用一种独家消息的嘴脸说着,以至于德丽莎已经褪去的好奇心重又涌了上来:“说说说说。”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了你也听不懂。”洛雨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失言,连忙停了下来,打了个哈哈就把德丽莎敷衍走了。
“嘁,不说就不说嘛,装什么高深。”德丽莎很是不满的回答道,随后低着头就开始解决着面前的冰淇淋。
完全就把冰淇淋当做洛雨一样,恨不得把她咬个千疮百孔。
洛雨并没有太关注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自己的手机。
直到希儿端着盘子来到了餐厅。
“希儿,能来一下吗?”洛雨抬起手招呼她一下。
希儿什么都没说,把盘子饭盒都放回了回收处,脚步不慢的跑到了洛雨那里:“怎么了?前辈。”
希儿声音软软的,这声前辈直接就把洛雨说的迷了进去。
所以他也就笑嘻嘻的示意希儿坐下:“那个...布洛妮娅现在情况怎么样?”
“布洛妮娅姐姐啊,她现在恢复的不错,只是有时候会闲着没事就熬夜偷偷玩。”希儿是个老实孩子,如实的把布洛妮娅给卖了出来:“所以昨天留在房间里的洛姐姐也休息的不太好。”
洛雨指了指希儿,对着德丽莎挑了一挑眉,炫耀着他就用了一句话就把两个人都给套了出来。
“你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也就是希儿是个实诚的孩子,不然你能蒙中?”德丽莎用手指捻起一张纸擦了擦嘴。
希儿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们两个,完全没有明白事情的走向是什么样子的。
洛雨也看出了她的窘态,连忙开口说道:“好了好了没事,玩去吧啊。”
说着,洛雨抬起手示意侍者可以把餐送过来,顺便摸了摸希儿的脑袋:“真乖。”
希儿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脑袋,不过洛雨的手还是稳稳的落到了她的脑袋上。
“我那是因为对小雪的性格拿的很准好吧,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摸清楚了。”洛雨送走了希儿,对着德丽莎就解释起来。
“那不还是蒙的?”德丽莎头都没抬的这样问道。
“不一样。蒙是什么信息都没有的瞎扯,我这叫根据现有信息推测可能性。”洛雨很不满的回怼道:“不过咱们直接回逆熵在美国的基地的话,琪亚娜那头能行吗?”
德丽莎轻哼一声:“你这是完全没有信任别人,芽衣据说已经见到了琪亚娜,就是现在那里的局势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是谁引发了那里的崩坏,所以有些麻烦。”
洛雨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时间:“那我们稍后就去一趟?”
“不去。”德丽莎摇了摇头:“要适当放手,你在那里的人不行吗难道?我没记错的话,那两位可比我认识的浮空日珥强得多,再加上她可是在那里的。”
洛雨想了想,绮罗和宁蒂肯定可以信任,只是洛雨觉得事态有点超过了自己的预测而已。
“你要是担心给她们去个电话。”德丽莎说道:“然后...替我向她们问好,尤其是塞西莉亚。”
洛雨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勺子走到餐厅门口:“麻烦帮我取一个卫星电话来。”
德丽莎低下了头,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
她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因为芽衣已经把那里的情况发了过来。
能逼迫她,琪亚娜还有丽塔联手那里的事不是个小事。
如果要是洛雨没在那里布置的话,她现在可能就已经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