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凛渊身上。
楚念握紧拳头。
他要做什么？
顾凛渊跪在殿中，声音平稳。
“皇上，臣在边关三年，亲眼见证楚郡主如何救百姓于水火。”
“她种麦子，是为了让军队和百姓不饿肚子。”
“她抓羌族统领，是为了揭穿太子的阴谋。”
“这些，臣都可以作证。”
太子脸色铁青。
“墨王，你这是被美色迷惑了！”
顾凛渊抬眼看他。
“太子殿下，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供词。
“这是太子派来灭口的杀手头领的供词。”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太子命他在路上杀了楚郡主和臣，毁尸灭迹。”
殿上再次哗然。
皇帝接过供词，脸色越来越难看。
太子浑身发抖。
“父皇，这都是他们串通好的！”
“墨王和楚念早就勾结在一起，想要陷害儿臣！”
楚念冷笑。
“太子殿下，若臣女真要陷害您，又何必等到现在？”
她走上前一步。
“臣女在边关种麦子的时候，您派人烧粮仓。”
“臣女抓住羌族统领的时候，您派人灭口。”
“臣女押送人犯回京的时候，您派杀手截杀。”
“这些，难道都是臣女自导自演？”
太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楚念转身看向皇帝。
“皇上，臣女还有一事要说。”
皇帝看着她。
“说。”
楚念深吸一口气。
“太子在京城散布谣言，说臣女勾结羌族。”
“还派刑部侍郎带人去楚府抓边关回来的百姓。”
“这些百姓，都是臣女在边关救过的人。”
“他们只是想为臣女作证，却被太子诬陷为聚众闹事。”
“皇上，这难道不是太子心虚的表现？”
殿上的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
太子脸色煞白。
“父皇，儿臣真的冤枉！”
皇帝冷笑。
“冤枉？”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说冤枉？”
太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他突然抬头。
“父皇，就算儿臣有错，那也是被逼的！”
“墨王在边关三年，手握重兵，早就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了！”
“他和楚念勾结，就是想要谋反！”
“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父皇！”
殿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太子会说出这种话。
顾凛渊眼神一冷。
“太子殿下，臣若真想谋反，又何必押送人犯回京？”
“臣大可在边关自立为王。”
太子冷笑。
“那是因为你还没准备好！”
“你押送人犯回京，就是想借机除掉儿臣，然后夺取皇位！”
顾凛渊站起身。
“太子殿下，臣对皇位没有兴趣。”
“臣只想守好边关，保护百姓。”
太子哈哈大笑。
“没有兴趣？那你为什么要护着楚念？”
“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你却为了她跟儿臣作对！”
“这不是被美色迷惑，又是什么？”
顾凛渊看着他。
“臣护着楚郡主，是因为她值得。”
“她在边关救了无数百姓，种出麦子让军队不挨饿。”
“她抓住羌族统领，揭穿太子的阴谋。”
“这样的人，臣为什么不能护着？”
太子脸色扭曲。
“好！好！好！”
“既然你们都说儿臣勾结羌族，那儿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勾结！”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
“这是羌族统领给儿臣的信物！”
“只要儿臣拿着这个令牌，羌族大军就会听儿臣的命令！”
“现在，儿臣就命令羌族大军攻破边关，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殿上一片哗然。
皇帝猛地站起来。
“逆子！”
太子疯狂大笑。
“父皇，您不是一直想知道，儿臣到底有多少底牌吗？”
“现在儿臣就告诉您！”
“儿臣在朝堂上有三成官员支持！”
“儿臣在军中有两位将军听命！”
“儿臣还有羌族大军做后盾！”
“父皇，您拿什么跟儿臣斗？”
楚念眯起眼。
太子这是彻底疯了。
她看向顾凛渊。
顾凛渊冲她微微点头。
楚念心里一松。
他早有准备。
皇帝脸色铁青。
“来人，拿下太子！”
侍卫冲上来。
太子冷笑。
“父皇，您以为儿臣会没有准备吗？”
他拍了拍手。
殿外冲进来一队士兵。
为首的正是太子的心腹将军。
“殿下，末将来了。”
太子得意地看着皇帝。
“父皇，现在您还觉得儿臣是逆子吗？”
皇帝握紧拳头。
“你这是要造反！”
太子哈哈大笑。
“造反？儿臣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儿臣的东西！”
“父皇，您偏心墨王，处处打压儿臣！”
“儿臣不服！”
楚念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太子这是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她看向顾凛渊。
顾凛渊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禁军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禁军统领。
“皇上，臣来迟了。”
太子脸色一变。
“禁军？怎么可能？”
禁军统领冷笑。
“太子殿下，您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墨王早就把您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皇上。”
“皇上命臣在殿外埋伏，就等着您自投罗网。”
太子浑身发抖。
“不可能！”
他转头看向那个心腹将军。
“你不是说，禁军都被你收买了吗？”
心腹将军低下头。
“殿下，末将也是被墨王收买的。”
太子踉跄后退。
“你们都骗我！”
楚念走上前。
“太子殿下，不是我们骗您。”
“是您自己太蠢了。”
太子眼神怨毒地看着她。
“楚念，都是你！”
“要不是你，儿臣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楚念冷笑。
“太子殿下，您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您自己作的。”
“您勾结羌族，烧粮仓，派人灭口。”
“这些，哪一件不是您自己做的？”
太子咬牙。
“儿臣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楚念冲过来。
楚念眼神一冷。
她手指微动。
地面突然钻出一根藤蔓，缠住太子的脚。
太子摔倒在地。
匕首掉在地上。
殿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子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藤蔓。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