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行医用药(1 / 1)

楚老爷子叹了口气。

“不知道。”

他顿了顿。

“至少要等京城的风头过去。”

楚念点头。

“那我在这里做点什么吧。”

楚老爷子看着她。

“你想做什么?”

楚念笑了。

“开个药铺。”

楚老爷子愣了一下。

“药铺?”

楚念点头。

“我会医术。”

她顿了顿。

“开个药铺,也能养活自己。”

楚老爷子沉默了。

许久,他点头。

“好。”

他顿了顿。

“祖父支持你。”

楚念笑了。

“谢谢祖父。”

三天后。

楚念在城里找了个铺面。

铺面不大,但位置不错。

就在城中心的街道上。

楚念花了两天时间收拾铺面。

第三天,药铺开张了。

门口挂着一块牌匾。

上面写着三个字。

“念安堂。”

楚云站在门口。

“阿念,这名字是你起的?”

楚念点头。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她顿了顿。

“安安稳稳,平平安安。”

楚云笑了。

“好名字。”

楚念也笑了。

“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药铺。

铺子里摆着几排药柜。

柜子上贴着药名。

楚念走到柜台后面。

“姐,你去门口招呼客人。”

楚云点头。

“好。”

---

药铺开张第一天。

来了三个客人。

第一个是个老妇人。

“大夫,我这腿疼得厉害。”

楚念让她坐下。

“我给您看看。”

她把了把脉。

“您这是风湿。”

老妇人点头。

“对对对,就是风湿。”

楚念站起身。

“我给您开个方子。”

她走到药柜前。

拿出几味药材。

“这几味药,您回去煎了喝。”

她顿了顿。

“一天三次,连喝七天。”

老妇人接过药。

“多少钱?”

楚念笑了。

“今天开张,不收钱。”

老妇人愣了一下。

“这怎么好意思?”

楚念摆手。

“没事,您拿着吧。”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客人是个中年男人。

“大夫,我这胃疼。”

楚念让他坐下。

“我给您看看。”

她把了把脉。

“您这是胃寒。”

中年男人点头。

“对,我一吃凉的就疼。”

楚念站起身。

“我给您开个方子。”

她走到药柜前。

拿出几味药材。

“这几味药,您回去煎了喝。”

她顿了顿。

“一天两次,连喝十天。”

中年男人接过药。

“多少钱?”

楚念笑了。

“今天开张,不收钱。”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那怎么行?”

楚念摆手。

“没事,您拿着吧。”

中年男人也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三个客人是个年轻女子。

“大夫,我这脸上长了好多痘。”

楚念让她坐下。

“我给您看看。”

她仔细看了看女子的脸。

“您这是内火旺。”

女子点头。

“对,我最近老上火。”

楚念站起身。

“我给您开个方子。”

她走到药柜前。

拿出几味药材。

“这几味药,您回去煎了喝。”

她顿了顿。

“一天一次,连喝半个月。”

女子接过药。

“多少钱?”

楚念笑了。

“今天开张,不收钱。”

女子愣了一下。

“那我下次再来。”

楚念点头。

“好。”

---

一天下来。

药铺来了十几个客人。

楚念一个钱都没收。

楚云站在柜台前。

“阿念,你这样不行啊。”

楚念笑了。

“没事。”

她顿了顿。

“先把名声打出去。”

楚云咬牙。

“可是咱们也得吃饭啊。”

楚念拍拍她的肩膀。

“姐,别担心。”

她顿了顿。

“我心里有数。”

楚云叹了口气。

“好吧。”

半个月后。

念安堂的名声在苏州城传开了。

每天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楚念忙得脚不沾地。

楚云在门口招呼客人。

“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人群里。

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这位姑娘,我找你们大夫。”

楚云看着他。

“您请进。”

中年男人走进药铺。

楚念正在给一个老人把脉。

“您稍等。”

中年男人点头。

“不急。”

楚念给老人开了方子。

老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楚念转头看向中年男人。

“您哪里不舒服?”

中年男人笑了。

“我没病。”

楚念皱眉。

“那您来做什么?”

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

“我家老爷想请您去府上看病。”

楚念接过帖子。

上面写着几个字。

“苏州知府,李文渊。”

楚念心里一跳。

李文渊。

就是祖父的那位老友。

她抬头看向中年男人。

“你家老爷病了?”

中年男人点头。

“老爷最近总是头疼。”

他顿了顿。

“请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好。”

楚念沉默了。

许久,她点头。

“好,我去。”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

“那请您跟我走。”

楚念转头看向楚云。

“姐,我出去一趟。”

楚云点头。

“你小心点。”

楚念跟着中年男人离开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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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府邸。

楚念跟着中年男人走进去。

府里很大。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中年男人带着楚念走到正厅。

“老爷,大夫来了。”

正厅里。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

楚念认得他。

就是李文渊。

李文渊抬头看向楚念。

眼神闪过一丝意外。

“你就是念安堂的大夫?”

楚念点头。

“是。”

李文渊打量着她。

“你看着很年轻。”

楚念笑了。

“年轻不代表医术不好。”

李文渊笑了。

“说得好。”

他顿了顿。

“那你给我看看吧。”

楚念走过去。

“您哪里不舒服?”

李文渊指了指头。

“这里,总是疼。”

楚念让他坐下。

“我给您把把脉。”

她把了把脉。

眉头微皱。

“您这是劳累过度。”

李文渊点头。

“最近公务繁忙。”

楚念站起身。

“我给您开个方子。”

她走到桌前。

拿起笔写了个方子。

“这几味药,您回去煎了喝。”

她顿了顿。

“一天两次,连喝半个月。”

李文渊接过方子。

“多谢。”

他顿了顿。

“不知大夫贵姓?”

楚念笑了。

“免贵姓楚。”

李文渊眼神一亮。

“姓楚?”

楚念点头。

李文渊盯着她。

“你是楚家的人?”

楚念心里一紧。

“您认识楚家?”

李文渊站起身。

“何止认识。”

他顿了顿。

“楚老爷子是我的老友。”

楚念松了口气。

“那您就是李伯父了。”

李文渊愣了一下。

“你是念儿?”

楚念点头。

“是。”

李文渊哈哈大笑。

“好好好!”

他拍了拍楚念的肩膀。

“没想到你医术这么好。”

楚念笑了。

“李伯父过奖了。”

李文渊摇头。

“不是过奖。”

他顿了顿。

“你这医术,比那些老大夫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