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很奇怪的一个人(1 / 1)

楚念抬头看他。

顾凛渊继续说。

“他三年前突然出现在苏州,开了家道观。”

他顿了顿。

“但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

楚念握紧瓷瓶。

“你觉得他是太子余党的人?”

顾凛渊摇头。

“不像。”

他看着窗外。

“太子余党的人做事狠辣,不会这么拐弯抹角。”

楚念咬牙。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凛渊转头看她。

“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他既然说太子余党的人追到苏州了,那我们得尽快离开。”

楚念点头。

李文渊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包袱。

“念儿,我去镇上买了点药材。”

他把包袱放在楚念面前。

“你看看能不能用。”

楚念打开包袱。

里面是些常见的药材,当归、黄芪、人参。

她拿起一株人参,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药味很正。

楚念把人参放回去。

“谢谢李伯父。”

李文渊摆手。

“应该的。”

他在一旁坐下,看了看顾凛渊。

“墨王,您的伤口还疼吗?”

顾凛渊摇头。

“不疼了。”

李文渊点头。

“那就好。”

他顿了顿。

“我刚才在镇上听说,苏州城里来了一批人。”

楚念心里一紧。

“什么人?”

李文渊压低声音。

“穿着黑衣,手里拿着武器。”

他顿了顿。

“镇上的人都说,那些人是来抓逃犯的。”

楚念和顾凛渊对视一眼。

顾凛渊站起身。

“我们现在就走。”

楚念也站起来。

“去哪儿?”

顾凛渊想了想。

“往南走。”

他顿了顿。

“南边有条水路,可以直接到京城。”

楚念咬牙。

“那得多久?”

顾凛渊看着她。

“十天。”

楚念握紧手里的瓷瓶。

十天。

没有异能的十天。

她能撑得住吗?

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驿站。

夜色很浓,看不清前面的路。

楚念走在最前面,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走了半个时辰,前面传来马蹄声。

楚念停下脚步。

顾凛渊拉住她,把她拽到路边的树后。

李文渊也跟着躲过来。

三人屏住呼吸。

马蹄声越来越近。

楚念从树后探出头,看向路上。

十几个黑衣人骑着马,从前面经过。

为首的那个手里拿着火把,照亮了周围。

楚念看清了他的脸。

是昨天在李府见过的那个黑衣人。

她心里一沉。

太子余党的人,真的追上来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

顾凛渊松开楚念。

“他们往北去了。”

楚念点头。

“我们往南走。”

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条河。

河面很宽,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李文渊指了指河边。

“那里有条船。”

楚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河边停着一条小船,船上没人。

顾凛渊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船。

“能用。”

三人上了船。

顾凛渊撑着竹篙,船慢慢离开岸边。

楚念坐在船头,看着河面。

水流很急,船晃得厉害。

她握紧船舷。

顾凛渊在后面看着她。

“怕了?”

楚念别过头。

“没有。”

顾凛渊笑了。

“嘴硬。”

楚念瞪他。

“你少说两句。”

顾凛渊没再说话。

船顺着水流往下游走。

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座桥。

桥上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火把。

楚念心里一紧。

“是太子余党的人。”

顾凛渊握紧竹篙。

“坐稳了。”

他用力一撑,船加快了速度。

桥上的人看到船,立刻喊起来。

“站住!”

楚念握紧匕首。

船从桥下穿过。

桥上的人跳下来,落在船上。

楚念站起身,挥刀砍向最近的那个。

那人躲开,拔刀反击。

楚念侧身躲过,匕首划过他的手臂。

那人惨叫一声,刀掉在船上。

楚念一脚把刀踢进河里。

顾凛渊也在和另外两个人缠斗。

剑光闪过,一个人倒在船上。

另一个人看到,转身想跑。

顾凛渊一剑刺穿他的后背。

那人倒在船舷上,滑进河里。

楚念喘着气,看着河面。

河水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顾凛渊走到她身边。

“你没事吧?”

楚念摇头。

“没事。”

她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挥刀的时候,她下意识想用异能。

但什么都没发生。

楚念握紧匕首。

没有异能,她只能靠这把刀了。

船继续往下游走。

天快亮的时候,前面出现一座小镇。

李文渊指了指镇子。

“我们在这里停一下,买点吃的。”

顾凛渊把船靠岸。

三人下了船。

镇上的街道很窄,两边是低矮的房屋。

楚念跟着李文渊走进一家包子铺。

铺子里坐着几个客人,正在吃早饭。

李文渊走到柜台前。

“老板,来三笼包子。”

老板是个胖大婶,正在蒸包子。

听到声音,抬起头。

“好嘞。”

她转身去拿包子。

楚念在一旁等着。

突然,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

楚念心里一紧。

是昨天在镇上见过的那个人。

李玄机的徒弟。

年轻人看到楚念,走过来。

“姑娘,药吃了吗?”

楚念握紧匕首。

“还没。”

年轻人皱眉。

“为什么?”

楚念看着他。

“我凭什么信你?”

年轻人叹了口气。

“姑娘,师父是真心想帮您。”

他顿了顿。

“您的异能消失,是因为中了“噬灵散“。”

楚念瞪大眼睛。

“什么?”

年轻人压低声音。

“这是太子余党研制的毒药,专门克制异能。”

他顿了顿。

“如果三天之内不服解药,异能就会永远消失。”

楚念握紧手里的瓷瓶。

“你怎么知道我中了这种毒?”

年轻人看着她。

“因为师父也中过。”

楚念愣住了。

年轻人继续说。

“师父年轻的时候,也有异能。”

他顿了顿。

“但被太子余党的人下了毒,异能消失了。”

楚念咬牙。

“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年轻人摇头。

“师父找了很多年,才找到解药。”

他顿了顿。

“但已经晚了,异能再也回不来了。”

楚念沉默了。

年轻人看着她。

“姑娘,师父不想您走他的老路。”

他顿了顿。

“所以才让我把解药送来。”

楚念握紧瓷瓶。

“李玄机到底想要什么?”

年轻人笑了。

“师父说,等您异能恢复了,自然会知道。”

他转身离开。

楚念看着他的背影,咬牙。

顾凛渊走过来。

“他说了什么?”

楚念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顾凛渊听完,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

“你打算吃这个药?”

楚念看着手里的瓷瓶。

“我不知道。”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

“楚念,我不想你冒险。”

楚念抬头看他。

“可是没有异能,我什么都做不了。”

顾凛渊看着她的眼睛。

“你还有我。”

楚念心里一跳。

她别过头。

“我再想想。”

顾凛渊点头。

“好。”

李文渊拎着包子走过来。

“念儿,我们走吧。”

三人离开包子铺。

楚念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那个瓷瓶。

她看着瓶身,咬牙。

到底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