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狱之内,原先只有四大门阀世界,分别占据着东南西北,四方大陆。
东方的金吼族,南方的朱雀族,西方的毕方族,北方的重明族。
再后来,随着四种神级火焰的出现,旧的格局被打破,四大门阀无法再拥有大片的地盘,只能有所割让。
于是诞生了四大新的门阀。
占据东南的麒族,执掌麒麟神焰。
占据西南的犬族,执掌祸斗神焰。
占据西北的乌族,执掌金乌神焰。
占据东北的马族,执掌赤驹神焰。
无人知晓这四种神焰是如何出现的,又是如何被这四大家族所掌控。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新的格局也就此定了下来,数万年来也不曾再更改过。
按理说,越是古老的门阀世家,底蕴越是深厚,实力也应该会越强大。
但火狱的强大,从来都建立在神焰的基础上。
谁家掌握神焰的人越多,修为就越高,家族实力自然也就越强。
可如果族内无人执掌神焰,那么他们也只是空守金山而不得。
故而越是古老的家族,对后代的培养便越是上心。
正如麒元鼎和麒元狩被掳走后,哪怕是执掌麒麟神焰的麒君赫,也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麒元狩自是不必多言,已经初步掌握了麒麟神焰,在体内凝成火种,只需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未来的麒族将多出一个执掌麒麟神焰的神只。
到那时,他就算寿元耗尽,亦能含笑九泉,去面见列祖列宗。
至于麒元鼎,他的天赋比起麒元狩分毫不差,但在麒君赫心中,只要麒元鼎一天没有炼化麒麟神焰,他的地位便永远也无法超越麒元狩。
麒元鼎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只是当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时,却被告知……麒麟神焰都被盗走了!
天塌了!
麒元鼎坐在床榻上,眼神空洞,表情呆滞。
没有了麒麟神焰,他永远无法追上麒元狩,永远无法在麒族获得一席之地,永远无法被老祖高看一眼。
“你也不用绝望,此次盗走麒麟神焰的乃是南方大陆的朱雀一族,老祖已经颁发法令,举族备战,讨伐朱雀!”
此时说话的,正是麒元鼎的父亲,麒春秋。
他伸手拍了拍麒元鼎的肩膀:“与其在这里发呆,还不如振作起来,奔赴前线,为我麒族而战。”
麒元鼎直到此刻方才猛地回过神来,他皱起眉头:“朱雀族为何要来麒族盗走神焰?”
朱雀一族掌握朱雀神焰,他们犯得着这么做吗?
且不说,偷盗神焰有多大的风险,就算得手了,麒族也不会善罢甘休。
此外,从整个事情来看,本就疑点颇多。
那个迷惑自己的女人,看起来不像是朱雀族。
况且,谁又会在得手之后,还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麒春秋淡淡道:“朱雀族当然有这个动机,举族上下,除了老朱雀以外,再无一个族人点燃朱雀神焰,他们为了巩固朱雀一族的权力,自然要另想办法。”
所谓另想办法,自然是窃取其他门阀的神焰为己用。
万一族中后辈能够炼化麒麟神焰,那么朱雀一族便会多出一张底牌。
麒元鼎沉默。
这个理由够吗?
对于麒族而言,当然够了。
同样的道理,麒族既然失去了麒麟神焰,可若是能把朱雀一族的朱雀神焰拿过来,不也可以弥补损失?
这就是麒族为什么要向朱雀一族开战的真正原因。
不管盗走麒麟神焰究竟是不是朱雀族,但既然对方留下了名号,而朱雀一族也有动机,那么麒族只会这么认为。
可在这时。
麒元鼎不知为何,脑海里还是不由得想起那个女人。
一颦一笑,仿佛深深刻在了神魂深处,使他挥之不去,无法忘怀。
“你堂兄本来也被掳走,但也同样被放回来了。”麒春秋平静道:“对方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冲着麒麟神焰来的。”
也就是说,那人更加不是朱雀族的了……麒元鼎心中暗道。
但事情已成定局,如今再纠结这些,似乎也无大用。
除非麒族能够真正知道,下手之人的身份。
“老祖难道就没怀疑,是兽狱的人盗走神焰吗?”麒元鼎问。
鹿香郎前脚带着同门师弟登门拜访,后脚他就被那个女人蛊惑,再然后,麒元狩也被抓走,于是老祖出城追贼,又恰在这个时候,麒麟神焰被盗走……
怎么想都觉得鹿香郎的嫌疑很大。
麒春秋平静道:“麒族既然决定要攻打朱雀族,那么鹿香郎那边,此时便不宜再多树一强敌,一切等战争结束后再说。”
麒族也不是真没脑子。
麒君赫深知鹿香郎有问题,但不管是那个蛊惑麒元鼎的女人,还是那个掳走麒元狩,盗走麒麟神焰之人,实力都不弱。
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对付三位神只强者!
只能把矛头转向朱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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