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里面有明白人,老虎凳是正对着牢房,刚好能让牢房里面的人清楚的看到即将发生的一切。
余乐天的意图也很简单,就是要彻底击垮这帮人的心理防线。
让他们老老实实给钱,以后再不敢跟华夏人作对。
听到有知道凌迟的记者解释之后,文森特*阿切尔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恐惧。
不过他依然笃定余乐天不敢对他动手,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
“余乐天,你想干什么,我们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你不应该上升到私人恩怨层面,你不能这样做,你敢动我试试!”
文森特*阿切尔看着余乐天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吓得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正常的商业行为?”余乐天冷冷看着他,“我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都没抓住,竟然还敢嚣张的威胁我的人,你们胆子是真的很大,是不是从未被华夏人毒打过,才让你们对东方人没有任何敬畏。”
雇佣兵已经拿过来麻药给文森特*阿切尔注射,边上还准备了血浆,随时准备输血。
“放心,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割下来,但是却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不过我刚刚说了,我刀法不太好,你要多包涵。”
余乐天的话非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说得简单,但牢房中有女性记者已经忍不住,捂着嘴蹲在墙角开始呕吐起来。
“你们各位也都好好看着,这游戏大家都有份,既然你们已经违背了作为新闻媒体人的职业道德,自然应该受到惩罚。”
余乐天动手前,回头冲着牢房里的人咧嘴一笑。
他的话顿时让牢房里的人遍体生寒。
直到此刻,他们才算明白,自己这次招惹到怎样的活阎王。
“余总,我们只是打工人,上面叫我们写什么,我们就写什么,你又何必如此为难我们。”
有记者不服,大声举手抗议。
“打工人,那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的胡说八道。
老子公司商誉严重受损,产品销售不畅,又会造成多少人失业。
你们踏马的为了自己的口粮,就能不顾别人的死活。
那我又何必在乎你们这帮垃圾的死活。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从你们拿起笔的那一刻,结局就注定了,好好享受吧。”
余乐天和这帮记者叭叭的时候,金融时报总裁文森特*阿切尔这边已经准备完毕。
余乐天走过去,也没有废话,手起刀落,一片肉被削下来。
文森特*阿切尔感受不到疼痛,却看着自己的肉被削下来。
恐惧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文森特*阿切尔剧烈挣扎,可惜他越挣扎,血就汩汩往外冒。
余乐天压根不管他,手起刀落,都快要挥出残影。
对面牢房里的记者,主编,法务,公关们,再也忍不住,蹲在地方狂吐。
顿时这地下室的味道啊,混合着各种各样的气味,就一言难尽。
有雇佣兵看到余乐天皱眉,赶紧来拿N95口罩。
戴上口罩,余乐天总算能自由的呼吸。
“怎么样,阿切尔总裁,给钱还是要给命,选一个。”
“我给钱,我给钱,给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文森特*阿切尔哪里扛得住这种刑罚,分分钟心理防线崩溃。
眼泪鼻涕一把流。
那画面,亲者看了流泪,仇人看了痛快。
“行,打电话筹钱吧,钱到账,你才可以离开。”
余乐天一挥手,让人将这家伙带下去,处理伤口。
他只是想教训这帮家伙,没想过要收他们的命。
余乐天还给国际海洋管理委员会准备了大礼包呢。
“卫报总裁弗雷泽*格兰特总裁,轮到你了,赏个脸玩一局?”
余乐天走到牢房门口,笑眯眯看着弗雷泽*格兰特。
“谢邀,我不想玩,不想和你这种疯子玩。”
弗雷泽*格兰特满眼都是恐惧,不住往后退,他希望距离余乐天越远越好。
“你们卫报那么骂我的公司,我都亲自来伺候你们,你不给我面子,是不是太傲慢。”
余乐天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变得凌厉且有杀气。
“余总,我给钱,给钱还不行嘛,你要多少我都给钱,我有钱。”
弗雷泽*格兰特看着走向自己的两名雇佣兵,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他拼命挣扎,但还是被两名身强力壮的雇佣兵拉出来。
“余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弗雷泽*格兰特哪里还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他脑海中全是刚刚割肉的惨状。
想到这里,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可惜除了酸水,什么都已经吐不出来。
“你放心,我们换个玩法,华夏五千年历史,好玩的东西多着呢。”
余乐天的笑脸跟魔鬼无异。
这帮所谓的西方精英,以往总是看不起东方人,尤其是华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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