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晨曦之火(1 / 1)

火焰...燃烧的火焰...茫茫黑暗中燃起的一点光亮。

最终还是被黑暗无情的淹没了。

明亮的火光在槙寿郎的眼中跳动着,仿佛随时都要熄灭。

在极致的绽放过后,他的身体此刻正如同一捧燃烧过后的余烬,无力地堆积在雪地上。

也许要不了多久,寒冷的冰雪就会将这最后的余热带走。

即便如此,日轮刀依然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那柄刻着“恶鬼灭杀”,象征着柱的身份的日轮刀,连同着他断掉的胳膊,就插在他身侧的木桩上。

还是失败了嘛...他失败了的话,那个孩子会怎么样呢...

他...还不能放弃,槙寿郎还想要挣扎着站起。

可惜这次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

槙寿郎的半边身体陷入了完全的麻木当中,以至于他尝试用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断了。

他偏头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小腿就躺在不远处的雪地上。

直到这个时候...槙寿郎终于清楚,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这就是鬼王的实力...

即便他拼尽了全力,也只是堪堪碰到了对方的衣角。

果然还是不行啊...那个初始的剑士,到底有多强啊...

炎之呼吸的最后一式,堵上一切的奥义之型。

最后也只是在无惨的手指上留下一道细小的伤痕,而这还是在无惨分神的情况下。

那一刀留下的伤痕,不需一瞬就已经恢复。

无惨却看着自己光洁的手指,眉头轻轻皱起。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十分敏锐的感知,让无惨在槙寿郎出招的时候,便察觉到了不对。

也是因此,无惨才在分神中被槙寿郎砍中。

即便如此,无惨确信自己的那一击,本来可以轻松了解那个家伙的性命。

是有什么东西带着那个男人避开了致命的轨迹...

而且那挥刀的力度,绝对不是单手可以做到的。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帮了他一把,就像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可能的猜测只是稍微停留,就被无惨连连否定。

他的手慢慢地攥紧,世界上绝对不会有那种东西...

所谓的灵魂,死后的世界,无非是那群人类编造的东西罢了。

他们害怕着死亡,却又没有能像他一样摆脱死亡,所以才会用这种瞎话来安慰自己。

那个男人也不可能再回来了...他已经尸骨无存了,已经死了的东西就该老老实实地做一摊烂泥!

无惨僵硬的转过头来,声音阴寒地开口:“你到底...做了什么把戏。”

内心的情绪涌动之下,无惨已经没法保持优雅冷静的神态。

而槙寿郎只是无力地干笑了两声。

“呵哈哈...呵...咳咳!”,随后就因为过于严重的伤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其实槙寿郎也不清楚无惨说的“把戏”是什么。

明明自己的攻击都被他轻易的化解了...

不过看着无惨那迫切想要知道的样子,槙寿郎故意卖起了关司。

至少...这样还能为那个孩子再拖延一会儿...

他也有时间,把情报留下来。

右手已经断掉了...

槙寿郎忍着剧痛,用严重骨折的左手,在雪地上一笔一划地写起了字。

无惨注意到了槙寿郎的小动作,但是...都无所谓了。

他慢慢地走到槙寿郎的身侧蹲下。

“内脏不同程度的受损,伴随着腹腔出血,左手粉碎性骨折,右手和左腿撕裂性断伤...

你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最终在这冰天雪地里死去...什么也不会留下。”

身体的麻木开始消退,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

槙寿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无惨,只是声音有些虚弱的开口: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无惨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只要成为鬼,那么你身上所有的伤势,将都不是问题。”

即使花费大量的血液来转化呼吸法的剑士,无惨也不在乎。

任何不确定的因素,他都要掌握在手里...只要那个男人还有回来的可能,都要通通消除掉。

“...你错了,我...留下了...很多东西。”

...

火焰...燃烧的火焰,在茫茫的黑暗中燃起的火焰...

河水终年流淌,大地上的岩石亘古不变,风和闪电总是伴随着雨水的到来。

这些都是自然界不变的存在...

只有火焰...它总是诞生于偶然,然后就那么消失。

直到某一次,人类将它拾起,用火焰驱散了他们曾经无比畏惧的黑暗。

每当一只火把快要燃尽的时候,总有一根新的木头前来接替。

燃烧着,燃烧着,为人类驱散黑暗。

直到黎明的到来...

...

槙寿郎的视线投向夜空,那无尽的黑暗当中有好多熟悉的脸。

父亲...

父亲!

猫头鹰大叔。

炼狱先生...

炼狱大叔!

槙寿郎先生!

“就算...我死了,也...还会有人..接替我,一直..一直燃烧下去。”

槙寿郎用最后的力气看向无惨。

“...我死了之后...会一直...在路上等着你的,无惨,我要亲眼看着你下地狱去!”

此刻的无惨,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邀请...居然被完全无视了?!

“真是...够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消耗我的耐心。”,既然他控制不了的话,那就只能消灭掉了。

就在无惨打算动手的时刻,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危机感袭来。

“鬼舞辻...无惨!!”

他猛地转过身去,一个少年手握着日轮刀从林子中冲了出来。

随风舞动的暗红色头发,额头上和伤疤一样的斑纹,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日轮花纸耳饰。

更不用说,此刻,炭治郎手中的日轮刀正流淌着明亮的火焰。

其中...还有一丝和炎之呼吸完全不一样的颜色。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无惨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数百年前,那个竹林的夜晚...

继国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