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东厂出动,杀尽纵火军官!(1 / 1)

离开乾清宫后,曹正淳心中杀意沸腾。

朱厚照的怒火,让他心惊胆战。

他明白,陛下心中的怒火,只有通过鲜血与死亡,才能够平息。

所有侵犯皇权之人,都得死!

这就是他们厂卫,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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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淳没有直奔各大卫所,而是首先回到了东厂衙门。

「皮啸天!」

「属下在!」

东厂大档头皮啸天赫然出列,站在了曹正淳的面前。

他白眉白发,箭术一流。

皮啸天除了是东厂的大档头之外,还率领一支黑衣箭队,专门负责刺杀这类的勾当。

曹正淳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只有深沉的怒意。

「你即刻带领一支东厂番子,斩杀静海卫,大兴卫,宁河卫,武清卫这些卫所的军官。」

「如有反抗,尽可诛之!」

「是,厂督大人!」

皮啸天领命之后,立刻召集黑衣箭队,首先向着静海卫奔去。

而曹正淳又重新召集了一些东厂的番子后,同样向着其他起火的卫所而去。

怀柔卫,这同样是一处起火的卫所。

在一把火烧掉粮仓之后,怀柔卫指挥使徐敬余,才算是放了一半的心。

虽然粮仓失火,他少不了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但怎麽也比贪赃枉法这个罪名要轻松一些。

没让他等待太久,曹正淳便已带着东厂的人,来到了怀柔卫。

徐敬余连忙带着自己的亲兵,前去相迎。

还没等曹正淳停下马来,徐敬余便一脸懊恼地说道。

「曹公公,都怪我监管不力啊!」

「您还没来清查,这粮仓他就突然起火了!」

「我一定好好写封奏章,亲自向陛下请罪!」

这神情,这模样,和密云卫指挥使刘勇简直如出一辙。

曹正淳习惯性地冷冷笑道:「不用了,依咱家之见,这请罪的奏章,你已经没必要再写了。」

「曹公公,您这是什麽意思?」

徐敬余脸上一变,警惕地问道。

曹正淳冷笑两声,突然下令:「来啊,将怀柔卫所有军官,全部抓起来问斩!」

「如有反抗,立地诛杀!」

「是,厂督大人!」

顷刻间,东厂番子迅速出动,手执利刃,杀向怀柔卫的众多军官。

徐敬余惊怒交加,连忙高喊:「你们东厂凭什麽杀我?!」

「兄弟们拿刀,咱们杀回去!」

曹正淳冷哼一声:「陛下有旨,所有起火的卫所,其军官一律满门抄斩!」

「此事与普通士兵无关,不想被牵连的士兵,立刻放下武器!」

「如若抵抗,杀无赦!」

「什麽?!」

徐敬余大惊失色,心神俱裂。

他万万没有想到,朱厚照竟然如此狠辣。

所有起火的卫所,都不需要查明任何缘由,竟然直接就将军官全部满门抄斩了?!

陛下这麽做,就不怕各地卫所军官造反吗?!

徐敬余来不及过多的思考,东厂番子便已经杀向了他们这些卫所军官。

他手下的卫所兵们,因为害怕受到牵连,全都放下了武器,停止一切抵抗。

没有士兵的人数优势,他们这些军官在东厂番子手中,无异于是待宰的羔羊。

看着周围的军官,一个接一个的死亡,徐敬余此刻终于后悔了!

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万川归海!」

曹正淳淡淡出手,一掌轰碎了徐敬余的脑袋!

另外一边,静海卫外,远隔着数里的距离。

皮啸天手握八根利箭,拉满弓弦。

下一刻,八根利箭迅速破开风声,以迅雷之速,正中静海卫指挥使,和其他七名军官的脑门。

眨眼之间,静海卫就死掉八名军官。

就在静海卫的将士们,茫然无措时,皮啸天拔出了手中的长刀。

「东厂众番听令,杀入静海卫,斩杀所有军官!」

「是,大档头!」

下一刻,皮啸天率领一众东厂番子,如狼入羊圈,杀向静海卫的一众军官。

……

神侯府。

四大名捕的调查,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其进度却远远不能让诸葛正我满意。

「你们查了这麽多天,就查出了这麽一点人?!」

诸葛正我看着手中的名单,一巴掌将其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都是些小鱼小虾,一个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没有,你们难道让我用这个名单,去向陛下交差?!」

「我诸葛正我丢不起这个人!」

无情,铁手,冷血,追命四人,坐在诸葛正我面前,脸色都有一些难看。

他们很少见诸葛正我发这麽大的火,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应对。

「世叔,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了,那几个阁老,尚书和国公,您又不允许给他们上刑,我们也没辙啊!」

「住口!还在找藉口!」

诸葛正我猛地一锤桌面:「我教你们破案的本领,难道就只有一个审讯吗?」

「那些阁老,尚书,国公,在没有落实证据的情况下,除了陛下亲自下令之外,谁敢给他们上刑?!」

「冷血,你不是说你会做的比那些厂卫们还要好吗?你不是要陛下给你一个机会吗?」

「现在机会给你了,你怎麽还是把握不住啊?!」

面对诸葛正我的追问,冷血面色难堪,低着头,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出声反驳。

四大名捕的心中,都感觉有些憋屈。

他们这一次,确实只抓出了一些小鱼小虾,这样的结果,显然不能令陛下满意。

但是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四大名捕啊,线索太少,还不能对这些阁老,尚书和国公们动刑。

他们即便能猜到一些人选,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也无法轻易定案。

就在这时,有人前来通报。

「神侯大人,东厂厂督曹正淳求见。」

「曹正淳,他来干什麽?!」

「这其中,莫非有诈?」

这是诸葛正我收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

不怪诸葛正我如此小心,他们六扇门和东厂同为陛下服务,多少有些竞争关系。

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这次雨化田的西厂出尽了风头,曹正淳的东厂也立下了功劳。

就只有他们六扇门,寸功未立,这让诸葛正我很难对曹正淳保持好感。

再加上,诸葛正我本身就对曹正淳这个人没有多少好感,此刻就更加不喜了。

但诸葛正我想了想,还是说道:「走,去看看曹正淳想耍什麽花样!」

「是,世叔。」

诸葛正我在前,带着四大名捕,前往神侯府的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