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浩二继续。
“我死后,太阳一出来,我就感觉自己在被火烤,晚上像刀子在刮。”
后来我就想起来了奶奶跟我说过一个传说。”
六花眼睛一亮,“什么传说?”
“她说,人要是死得不干净,魂就回不了老家,白天太阳烤,晚上月亮冻,只有家乡的泉眼才是归宿。”
就是巫马卷柏说的那个故事啊。
萨塔妮娅歪着头,“你刚才说,你死了三十多年了。那这三十多年来,你每次打车都不给钱?”
宫本浩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也……也不是每次……”
“那是多少次?”比企谷八幡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基本每次。”宫本浩二的声音越来越小。
萨塔妮娅双手叉腰,“无耻!太无耻了!!”
宫本浩二的灵体颤了颤,“按规矩他们确实没送到终点,理论上……”
“理论上你是个老赖。”比企谷八幡无语。
“行吧。”巫马卷柏活动活动手腕,“收工!”
“这些东西值70万円吗?”加藤惠问出关键问题,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委托,要是没成功多不吉利。
“我刚刚看见小早苗在查哦。”菈菲尔微微一笑。
凸守早苗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刚才我拍了照发给管家,三十多件玉器没一件是高档货,估价嘛全加起来,大概值四十五万。”
“四十五万?”小鸟游六花掰着手指算了算,“那加上井里的三十万现金……一共七十五万?”
凸守早苗满是嫌弃,“三十多个玉器才四十五万!平均一个才一万多!我还以为能捞到个战国古玉呢!”
“战国古玉哪那么容易让你在枯井里捡到。”珈百璃翻了个白眼,“你当是漫画啊。”
“不过七十五万也不算少了。”比企谷八幡道,“我们还能落下不少。”
“他怎么办?”雪之下雪乃道,“他犯下的罪,不能因为死了就一笔勾销。”
“想找到当年被抢的人,那就麻烦了,超过我们能力了。”巫马卷柏道。
就算被搜魂,也很难追查到当年的人。
这个灵,因为诅咒只会慢慢消散在天地间。
雪之下雪乃叹了口气,她也知道是这样,但是很不甘心啊。
原路返回。
……
广志家。
广志显然等了许久。
雪之下雪乃已从随身包中取出两份文件与钱。
以前口头委托就行,这次可是正式委托。
“这边是委托合同与保密协议,一式两份,请您过目。”
广志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拿起协议翻了翻。
雪之下雪乃没有催,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等他看完。
当广志提笔准备签名时,她补充了一句,“第八条提到,若因委托方主动泄露任务细节而引发纠纷,我方不承担连带责任。”
广志点了点头,签下名字。
雪之下接过其中一份,仔细核对签名栏、日期,确认无误后,才收进文件袋。
加藤惠在旁边小声嘟囔,“雪乃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谢谢,谢谢你们!”广志连声道谢,送众人到门口。
……
月光如华。
巫马卷柏拿出买的一部分零件,轻轻咂了咂嘴,“比想象的还多。”
想把它们组装好安在飞舟上,可要费一番时间。
挑了几样最复杂开始边看教程边组装。
时间流逝。
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这才叫生活啊!
外面三十八度,屋里二十度,手上有活干,心里不慌乱。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巫马卷柏手一抖。
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让他眼皮跳了一下。
六花。
点了接通,“疾风使者!(^▽^)”
“听起来很高兴啊。”
“不需要在意这种细节!”
“什么事?”
小鸟游六花的声音雀跃,“姐姐说让我喊你过来吃饭!快点过来吧!”
刚与你确定关系,就被邀请,该不会是打算拿着平底锅藏在门后埋伏我吧?
“行吧。”
他正好也有事情找十花。
“太好啦!”
……
巫马卷柏刚抬手,门就开了。
十花应该是刚洗完澡没多久,发梢洇湿了蓝色睡衣领口。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锁骨和肩线还是露了干净。
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布料堪堪盖过大腿根。
两条腿白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脚上踩着一双兔头拖鞋。
头顶那根呆毛照例翘着,仿佛完全不受重力约束。
“来了?进来吧,有拖鞋。”
巫马卷柏嗯了一声,刚迈步跨过门槛,就看见鞋柜旁边摆着一双男士拖鞋。
“你买的?”
“嗯。”十花已经转身朝屋里走了,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六花说你脚大,我就顺便买了一双。”
“谢谢。”
“不用,反正也不贵。”十花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尺码刚好啊。
“疾风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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