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错了。”
小鸟游六花立刻反驳,“没错!!”
古月温冬纠正道,“六花,你第四个问题踩线了。”
珈百璃嗤了一声。
“不对,你这是耍赖!!”小鸟游六花明白过来,还表示不服。
巫马卷柏想了想,“这样,我给你出一道猜谜。猜中了就算你赢。怎么样?”
“什么谜?”萨塔妮娅的耳朵竖起来了,
“脚踏大河两岸,手拿秘密文件。前方机枪扫射,后方炮火连天,猜猜这是干什么?”
萨塔妮娅皱着眉头开始认真思考。
由比滨结衣,“河……秘密文件……机枪……炮……这好像是很危险的事情?”
“那答案到底是什么?”萨塔妮娅急不可耐地追问。
“想不出来就赶紧写作业。”巫马卷柏伸出两只手,“帽子先没收。等你们把今天的作业写完再还给你们。”
“诶?!”萨塔妮娅两只手护住头顶的帽檐,“为什么!不是说好答不上来才没收吗!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没答上来赶紧写作业!”巫马卷柏督促道。
萨塔妮娅把笔往桌上一搁,“不算!你就是耍赖嘛。”
哈?
这个呆瓜的事情真多。
巫马卷柏眼神变的危险起来,“萨塔妮娅,我身上有一个地方,你绝对咬不,你信吗?”
萨塔妮娅瞪着他,“什么地方?你指给我看。”
菈菲尔噗嗤了一声,两手交叠着撑着下巴,眼睛弯成了两道缝,笑容愉悦。
“哎呀,卷柏君,你让一个女孩子去咬你身上的某个地方,这让人产生想象的空间未免也太大了吧。”
活动室里的空气微妙起来。
“菈、菈菲尔!”薇奈特推了腹黑天使一眼,“你在说什么呀!”
“我在说。”菈菲尔无辜地歪了歪头,“卷柏君出的谜题呀。他让人家小姑娘咬他身上的某个地方,难道不是在暗示……”
“没有暗示!”巫马卷柏终于打断这个搞事情的天使,“你别帮她往那个方向想。”
“我往哪个方向想了?”菈菲尔眨了眨眼睛,“你倒是说说,我往哪个方向想了?”
巫马卷柏没有理菈菲尔。
这个腹黑天使没事就爱搞事情,越是正经的场合她越能把话题拧出十八道弯来,理她一次她能笑一整个下午。
竖起食指与大拇指。
“这个地方。”巫马卷柏另一手指着虎口,“你来咬。”
萨塔妮娅像一只嗅到肉味的幼犬,“你确定?这次不许耍赖。”
“你试试就知道了。”
“你要是耍赖。”
“不耍赖,你来咬,咬得到算你赢。”
由比滨结衣眨了两下眼睛,像是想通了什么,小声跟旁边的古月温冬道,“萨塔妮娅不会这么傻吧?那个地方不是一夹就……”
古月温冬嘴角抿了一下。
应该不会吧……
雪之下雪乃语气平淡,“被教训一顿也好,总得有人让她清醒清醒。”
“听到了没有……”萨塔妮娅十分得意,“连雪乃都说我应该赢!”
“她说的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那个意思!”
“少废话,你不服就来啊。”
萨塔妮娅慢慢靠近,张开了嘴……
巫马卷柏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萨塔妮娅脸蛋。
又软又有韧劲,像捏着一只正在生闷气的包子。
“……唔……松……松手……”
由比滨结衣趴到了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哈哈哈哈……”
珈百璃按下了手机快门。
“给我安安静静写作业!”
巫马卷柏的手指加了力度,虽然不疼,但足以让萨塔妮娅的脸颊被挤得微O形
“唔……放……放开……”
“写不写?”
“不写”
“写不写?”
“我……我就……不……”
巫马卷柏的手指又加了一丁点力道。
“卜……”
薇奈特叹了口气,但她没有过来劝。
“写……”
“这不就好了嘛!费劲!”巫马卷柏松开了手指。
萨塔妮娅捂着脸坐回了椅子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
哼。
活动室里的喧闹渐渐沉淀下来。
就连珈百璃在菈菲尔的脑垫波下开始写作业。
古月温冬笔尖悬在一道填空题上方。
雪之下雪乃正给由比滨结衣讲题。
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向了另一侧。
比企谷八幡正奋笔疾书,自从薇奈特弄出学习会,他偏科的学科也有了起色。
“怎么了?”感到有人戳自己。
古月温冬把习题册往比企谷八幡推了推,“这个题怎么做?”
再侧头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的方向,雪之下雪乃确实没空。
比企谷八幡心中有说不太清楚的感觉。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人群里属于那种可有可无的角色,没想到也有被需要的时候。
清了清嗓子,“哪道题?”
“这里。见る后面跟这个助词……应该是ば还是たら?我两种都想过,但感觉都不太对……”
国文啊,
那更有把握了。
“你看它前面那半句用的是未然形……”
古月温冬随着他的引导不断点头,偶尔提一个追问。
由比滨结衣在那边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到比企谷八幡和古月温冬一起讨论题目,小声跟雪之下雪乃说了一句,“咦,小企居然在教人做题诶。”
雪之下雪乃抬眼看了看那边,又收回来,“嗯。”
“他平时不是那种……嗯……”
“被人需要的时候,多少会稍微认真一点。”雪之下雪乃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你先把这个改了,下一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