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法师并没有接受他们的投降,对于普通信徒,因为存在争议的缘故,所以即便是主张“去人留地”的职业者,也不会特意去进行针对。
最多也就像罗宁那样,不主动、不负责。
直白点就是,不会特意释放禁咒去清你,但你要是不小心在傀儡自爆范围内,那也跟我们没关系。
对于守旧派高层,联军这边的态度就很统一了,那就是一个不留!
能现场杀死的,就绝对不会留手,杀不死的,也会想办法封印起来,然后再用魔法阵去镇杀。
被吓破胆的几位投降者,很快便在魔法师的围攻中变成了骨粉。
这次成功围杀的案例,也让联军强者摸索出了一些关窍。
伤害转移能力并不是无解的,它也存在着施法间隔,虽然时间非常短,但只要你能抓住那不足0.5秒的间隙,还是能够将直接将对方灭杀的。
魔法师将这一发现用传声术通知了现场所有职业者。
老人们减员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数量很快便锐减到了不足一百五十人。
胜利的天平彻底朝着联军这边倾斜。
意识到大势已去的维里塔斯,抱着局势再差也差不到哪去的念头激活了最后的底牌。
圣山内部出现了连绵不断的轰鸣,碎裂的岩块携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从高处滚落,在城区内犁出一道道长达数百米的空带。
几分钟后,巍峨的圣山消失了,只留下了底部的基座,在基座中心位置,绘制了数十个三角形魔法阵。
该魔法阵和传统六芒星魔法阵有着很大的区别。
后者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神圣而又强大,而三角形魔法阵,第一眼看去就有种阴森血腥的感觉。
虽然纹路上流淌的白金色液体稍微弥补回了一点印象分,但凹槽里的那一具具骸骨又再一次加深了这种刻板印象。
圣山的解体似乎触发了某种限制,白金色液体开始朝着凹槽内的骸骨汇聚。
看到这一幕,悬浮在天空中的战职者忍不住低声讨论了起来。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守旧派最后的手段了。”
“以前就听说圣教国似乎拥有某种长生手段,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讨伐过后,咱们有没有机会也吃到这份红利。”
“你要是不怕成为傀儡,你尽管去试好了,反正我没兴趣。”
“你要知道,以圣教国那些老不死的性格,如果这种手段没有副作用,他们早就满世界嚷嚷了,到现在都不吭声,那只能说明要么副作用极大,要么筛选条件极为苛刻。”
“说得对,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这种外道上,不如好好修炼寻找突破的契机。”
议论的同时,最前排的战职者也没有闲着,纷纷朝着基座上的魔法阵发起了攻击。
弧形剑气裹着刺耳破风声落在了刚模拟出血肉的骸骨上,直接将还未彻底苏醒的遗骸斩成了大小不一碎块。
放上位魔族身上都必死的伤势,对这些遗骸却没有多大的作用,等烟雾散去后,这些遗骸又恢复了原状,并逐一睁开眼睛,从凹槽里站了起来。
为首的是一名紫袍老人,他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比罗宁之前杀死的纹身老人还要强大。
在他睁眼后,周围十多米范围的光线似乎暗了好几度,并且还出现细密的黑色线条,这是空间不稳定的典型特征。
目光扫过正在被追杀的圣职者,在罗宁身上短暂停留了几秒,最后停在了空中军阵最角落的位置。
“老家伙,你还没死啊~”紫袍老人的语气充满了感慨。
循着紫袍老人的视线看去,联军发现扇形军阵的最左边角落,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陌生老夫妇。
老头看穿着应该是一位魔法师,但形象给人一种很不正经的感觉,法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只系了一个纽扣,透过缝隙能看到干瘪的胸膛。
站在老人身边的老妇人就正经多了,法袍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发型也打理的非常精致,面容虽然略显苍老,但从五官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一位迷倒无数男孩的丽人。
老妇人手里拿着一根短法杖,杖身质地看着像是玉石打造的,但颜色纹路又偏向木质,两者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在场魔法师没一个能看出这支短法杖的来历,只能通过镶嵌在顶部的魔核,粗略判断这根短法杖最低也是塔主级别的武器。
现场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魔法圣地的人。
艾斯特拉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很明显想要打招呼,但嘴唇翕动了半晌,最后却又寂静无声。
卡伊洛斯则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同时发出了不爽的冷哼声,就像是遇上了闹掰后的朋友一样。
哥特少女瑟琳迪亚只是简单斜了一眼,便没有其他动作了。
三位塔主的反应让在场众人心里猛地一跳,心想这两位看不出实力的强者,不会是圣教国的帮手吧?
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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