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雄在茶室闲谈片刻,夏流便以如厕为由,独自离了二楼,并未返回喧闹的宴会厅,反倒循着回廊,走出宴会厅,信步走向庭院深处。
黄家庄园占地极广,亭台错落、花木扶疏,假山叠翠、流水潺潺,处处透着雅致底蕴。
今日对外开放的区域里,偶尔可见三三两两的宾客驻足观赏、拍照留念,倒也清静。
行至湖心水榭,一道独自凭栏的身影,却让夏流停下了脚步。
那女子身姿丰腴高挑,一袭素雅旗袍衬得曲线玲珑,乌黑长发如瀑垂落,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正是侯仁勇的母亲——章梦萝。
章梦萝抬眼望见夏流,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起几分喜色,连忙起身迎上,自来熟地挽住他的手往亭中石凳上引:“夏流同学,还认得阿姨吧?”
夏流自然记得——这位黑长直的美艳妇人,还有她那位留着红色波浪长发的双胞胎姐姐章红萝,当初曾一同去学校,为侯仁勇和吴亮出头讨说法。
他顺势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笑意温和:“章阿姨这般风姿绰约,满园繁花在您面前都黯然失色,我又怎会忘记?”
“你这孩子,就会哄阿姨开心。”章梦萝嘴上嗔怪,眉眼间却藏不住得意,“不说黄小姐那般绝色,就是你身边几位姑娘,也个个都是国色天香,阿姨这点姿色,哪能比得上。”
她素来心高气傲,对自己的容貌身段向来十分自信,这话不过是客套罢了。
夏流也不拆穿,转而问道:“方才远远见阿姨愁眉不展,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章梦萝闻言轻轻一叹,握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还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仁勇性子倔,又好面子,说了他也不听,管得重了又怕伤他自尊。我心里一直不安,想着该怎么跟你赔个不是才好。”
“阿姨不必挂怀。”夏流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语气淡然,“些许小事,看在您的面上,我自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那可太谢谢你了,小流!”章梦萝满脸感激,“那傻小子要是再不懂事,你该教训就教训,千万别留情——只是……别伤了他性命,阿姨日后必有重谢!”
夏流心中暗笑:要是让你知道,你那宝贝儿子早已被我整成太监了,怕是要当场跟我拼命。不过……这小子若是肯收敛,日后也不是不能帮他恢复几分。
见他面上不动声色,只道:“阿姨放心,我自有分寸。改天我和你侯叔一定登门,让仁勇当面给你赔罪。”章梦萝连忙补充。
“不必如此。”夏流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老成,“侯仁勇也不过是年少气盛,在叛逆年纪。等再过几年,自然能明白您的苦心。”
“噗嗤——”章梦萝被他故作成熟的模样逗笑了,眉眼弯成了月牙,“你呀,看着比仁勇还小一岁,说起话来倒像个长辈。阿姨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夏流抬眼看向她,目光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灼热,缓缓开口:“阿姨这般貌美,身段更是丰腴动人,要谢我,自然有的是最好的法子。”
章梦萝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脸颊泛起红晕,又惊又羞:“小流,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是仁勇的母亲,都能当你长辈了!”
“在爱情面前,年龄从来都不是阻碍。”夏流站起身,顺势将她也拉了起来。
“不行……我姐姐还在那边的洗手间呢。你这小屁孩懂什么爱情。”章梦萝挣扎着,却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无妨。”夏流半扶半揽地带着她,快步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我们噤声便是,只做彼此的事,不让旁人知晓。你一会就知道小不小了。”
两人进了隔间,夏流随手布下佛殿天地的屏障,将周遭尽数隔绝,唯独隔壁的隔间依旧能隐约相通。
章红萝早先进了洗手间,正听得隔壁传来异样声响,起初还暗自诧异:“现代人太疯狂了。”
她赶紧结束,想要逃离,但是她突然听到一声惊叫,好像是妹妹的,她便贴在隔断上,认真听了起来,果然是妹妹。
她心里充满了好奇:“那个男人如强悍,是妹夫吗?难道妹妹出轨了吗?妹妹不怕被人发现身败名裂吗?不过好刺激呀。”
就在她暗自松了口气,隔壁终于没了动静,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突然她的厕所门被打开了,竟然是夏流走了进来,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双胞胎姐妹心意相通的她不再压抑,扑向了夏流。
就在这时,男厕那边忽然传来侯仁勇与吴亮的说话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两姐妹心头一紧,又惊又怕,却又多了几分隐秘的刺激,连忙捂住嘴,乖乖靠在夏流怀中,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