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父亲是个不断学习的职业(1 / 1)

第二百三十章父亲是个不断学习的职业(第1/2页)

“tvb晚间新闻……”

“今日下午三时,深水湾二十八号突然发生火灾,据悉,此处豪宅是汇丰银行理事维克多·沙宣先生的住处。”

“火势已经熄灭,目前警方已经从废墟中找出八具尸体,不过不幸遇难人员的具体名单目前还未知,但是根据汇丰银行相关人士透露,维克多先生今天应该是在家中……”

“维克多先生是著名的金融家、慈善家……”

罗便臣道,嘉道理家中,老罗兰面色严肃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棕色的眼珠没有一丝温度。

在他侧面,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黑发、黑眼珠,白皙的皮肤,相貌十分偏向东方。

看到电视上的新闻,女孩子捂住口,眼中满是惊恐不安的神色。

老罗兰给儿子米高递了个眼色,米高上前将电视关上。

老罗兰看向女孩子道:

“凯瑟琳,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在东方得到了一枚神奇的中药,在濒死之时被救了回来,

及时阻止了鲁莽的米高,那这场大火,就会发生在其他地方,这也是背后阴险之人所希望的那样。

凯瑟琳,你是善良的好孩子,和你的父亲、祖父一样,都是爱好和平的反战人士。

如果你在港岛出现意外,那么将会引起整个沙宣家族的怒火,以及你母亲家族的怒火。

在他们眼里,你如同天使降落人间。

可是有人却卑鄙的利用你,对我下毒。”

凯瑟琳眼中满满是哀伤和失望,毕竟,死的人是她的亲人,

而论起来,嘉道理家族同样是她的亲戚,虽然已经非常非常遥远了。

可是,犹太人本就该团结,更何况还沾着亲。

如今,却发生了这样残忍可怕的事。

她看着老罗兰道:

“老罗兰,你还好么?”

老罗兰表现的非常虚弱,他摇了摇头道:

“凯瑟琳,我需要你为我向伦敦解释清楚,有居心叵测的人,想挑起我们的斗争,以便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不惜拿我和你的生命作为导火索。

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凯瑟琳看着老罗兰,点点头道:

“我知道了,回酒店后,我就和家里联系。”

老罗兰摇头道:

“凯瑟琳,你不能回酒店去住了,你必须留在这里,直到你家里派人来接你。

我不知道另一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但毫无疑问,他们会抓住机会再次出手。

一旦你有什么闪失,那就会变成嘉道理家族和两家沙宣家族同时开战的局面。

凯瑟琳,我老了,米高还小,所以,我承受不起这样的代价……”

凯瑟琳只能缓缓点了点头,她看着老罗兰道:

“老罗兰,你刚才说,是被神奇的中药救了一命?”

老罗兰点头笑道:

“是的,非常神奇。

中医就和中国的文化一样,历史悠久,有几千年的漫长生命,经历了无数战乱、瘟疫和外敌入侵,却始终没有消亡。

虽然有人说它很愚昧落后,但是却给了我很多次惊喜了。”

凯瑟琳充满希望的笑道:

“老罗兰,能给我介绍一位能带给我惊喜的中医么?

我的母亲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你知道的。”

老罗兰点了点头,道:

“是啊,玛利亚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

如果她肯来港岛的话,我会帮她介绍一位好医生的。

不过,想要最好的那个,恐怕有些难。

那是一位奇人,只愿意给普通人看病,给穷苦人看病还不收任何诊金。

可是地位越高,越有财富的人,他的收费……

不能说是天价,只能说非常非常的恐怖。”

米高在一旁插嘴道:

“张就是不想给有钱人看病而已,因为他觉得,有钱人占据了太多医疗资源。”

凯瑟琳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惊叹道:

“哇哦~真的吗?

那我一定要见到这位医生!他真的……真的太让人尊敬了!”

米高:“……”

他有些喜欢这个非常远房的表妹,总觉得她干净单纯的像坠落到人间的天使,

除了误会她害了自己父亲的那一刻……

却忽略了,这个妹妹和常人有些不大一样,和张池倒是有些……殊途同归?

坏了,东方人能娶好几个老婆,那个张又长的非常不一般……

表妹危险!

……

“什么tvb股份,就是找个由头多要些诊金。

利家是贩汏烟出身,能多要点是一点。

等利孝和死都不知道哪辈子的事了……”

看完新闻,张池心里对老罗兰点了个赞后,关掉电视对娄父笑道。

赵秀一直不肯回去,娄晓娥就给娘家那边挂了电话,晚上一大家子都来了。

赵秀故意炫耀张池的本事,将事情夸大的说了遍,张池倒无所谓。

娄家的声音想传到利家,还差的太远。

而且利孝和也早知道他想要tvb的股份,等他听到风声,

从张瑞莲和陆燕群那里得到确认后,除了更生气外,也没什么其他办法……

刘琴大牙快酸掉了,道:

“早知道学医这么赚,就让泽仔学中医了。

池子啊,君豪将来肯定要学医的,你是他亲姑父,一定要好好教他真本事啊!”

张池笑眯眯道:

“冇问题啦!小嫂子,年底我回大陆时,就带君豪去好了。

带在身边三个月,走一走祖国的大好河山。

都说我偏爱汤圆,呐,君豪和汤圆一个级别的待遇。

你说好不好啊?”

刘琴闻言还没言语,娄君豪就惨叫一声道:

“不要啊!

姑父,我可不想住牛棚,都是牛屎味道,也不想吃可怕的虫子啊!

我不学中医,我不学中医!”

张福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显然他将经历都告诉了老表们。

当然,他不会说知了猴子炸着吃有多香。

他父亲用解放包里带的一酒瓶豆油,去老乡家借了锅炸的,炸完后油就送给了老乡,皆大欢喜。

至于一路上的风景之美,说了娄君豪他们也不会在意。

在他们看来,维多利亚湾的夜景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太平山顶就是世界上最高的山峰。

大陆穷乡僻壤,人都要饿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娄君豪被他老母劈头盖脸一顿骂,大意是吃不得苦将来只能吃屎云云,然后孩子们被赶去园玩耍。

等孩子们都走后,和赵秀关系很好的娄晓娥就站在嫂子这边,指责起娄超来:

“哥,你搞什么啊?你看你把嫂子气成什么了?”

娄超显然不是很服气,看了张池一眼。

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他只不过向某人学习……

张池提前表明态度:

“哥,我这辈子能找到娥子,就是十辈子积的福。

你这边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你想怎么解释都成,甭拿我比就行。”

啧,这番话说的,娄晓娥脸上也大有了光彩,娄家人听着也高兴啊。

赵秀也高兴,张池家里都向着她说话。

最无奈的是,娄超都说不出什么来。

难道他能拿自己的亲妹妹,和一个从北面逃难来到工厂打工的女人比?

在他心底,其实也是看不起那个女孩子的身世的。

可是他确实享受那个女孩看他时的崇拜眼神……

娄父看了张池一眼,又看看自家儿子,暗自摇头,没法比啊。

娄父淡淡道:

“你要执迷不悟,那也随你。

不过你这一房的家产只会分给小秀和小琴她们,你带那人离开工厂,自己去打拼好了。

什么时候能打拼出个人样来,什么时候再回来。”

娄母劝道:

“阿超啊,你别犯糊涂了。

那个女孩子就是一个粤东农村姑娘,活不下去了游海过来的。

到底经历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这样的女人你怎么敢娶?

再说,你真带她出去打拼,总要和人应酬吧?

到时候你怎么介绍你的太太?

阿秀和阿琴多好啊,阿秀出身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祖辈都是做官的,还给你生了两个孩子。

阿琴是港岛本地人,帮你打理公司生意和拓展人脉,我们做公婆的,可只认她俩儿媳。”

娄超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张池看的呵呵笑了起来,这个大舅哥要是硬性子倒也好办了,

直接把那个女人搞大肚子带回家来,娄家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赵秀她们还真能丢下一双儿女离家出走不成?

她娘家在大陆,能往哪去?

当然,这种做法太过卑鄙无耻……

要不就有骨气些直接带人离开,以娄超留学生的身份和学识,

随便去个洋行工作都能养家糊口,下功夫狠狠打拼几年,未尝不能打拼出一片天地来。

可偏偏娄大少是个公子哥的软性子,平时咋咋呼呼的厉害,真遇到事就踌躇不定了。

既狠不下心来和小情人分手,又不敢离开家族势力自己去吃苦打拼。

自己落个尴尬的境地……

看着娄超如此成色,张池心里坚定,家里的孩子一定要培养好。

哪怕养成一根筋的楞种,也总比这种黏黏糊糊的性子强……

……

“唉,娄家后继无人。”

晚上休息时,娄晓娥倚在张池怀中叹息道。

显然,在张池的衬托下,连她都看出娄家的乏力。

曾几何时,娘家的大哥一直都是她心中的骄傲。

留学海外,学成归来。

如果不是时局变化,娄超应该是朝廷的大员,或是谠国的重臣才是。

可是现在看来,难堪大用。

张池轻声宽慰道:

“怎么能叫后继无人呢?

娄家的工厂开的很不错,一直出口海外,听说还在扩大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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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最看好的,是你大哥的侄子阿泽。

这个孩子的心性,我总觉得比你们看到的还要好,还要善良。

他给你介绍的金融顾问也都很靠谱,可见他是尽心尽力了的。

等他毕业后,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做个金融顾问,很快就能成长起来。”

娄晓娥感动的看着张池,轻声道:

“谢谢你。”

张池抚着她的发梢,笑道:

“娄家将最宝贵的人给了我,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撒手不管呢?

不过,你大哥已经养成了依赖的性子,我要是再大包大揽,怕是连下一辈都会养成这样的性格,难成大器。

所以能做的就是点拨一下,在危难时拉扯一把。

其实别说娄家,就是汤圆和小思,我都不会娇惯溺爱。

哪个孩子能吃得了汤圆那种苦?”

娄晓娥吃吃笑了起来,道:

“你对汤圆真的好的不得了,你还嘴硬不承认。”

张池让她感受了下什么是真正的嘴硬,好一会儿后,娄晓娥才有些害羞的将他从胸前推开,拉好衣服后,嗔怪道:

“说不过,恼羞成怒了吧?”

张池呵呵一笑,轻声道:

“也不是偏爱,就是永远忘不了当初他离家来港岛时哭喊叫爸爸的那一幕,心里有亏欠。

但,我肯定没有溺爱他,对不对?

从四九城南下港岛,三个月里坐火车的时间并不多,都是靠一双腿跑下来的。”

娄晓娥轻笑道:

“这还不叫宠爱啊?

别说孩子们,连大人看着都觉得吃醋呢。

你也要注意下小思的感受,小思非常聪明,其实什么都懂的。”

张池点头道:

“本来是说回来后就带你去欧洲逛一圈,可你不是已经显怀了么,计划不如变化快。

等你生完孩子后……”

娄晓娥气笑道:

“还得坐月子呢,而且孩子一岁前也不敢乱跑呀。

要不,年底你回去的时候,带上小思?”

张池果断摇头,道:

“太小了,将将五岁,他的体格也远不如哥哥。

还是等我从大陆回来,带他去欧洲吧。

嘉道理家族已经安排好了行程,回来就过去。”

娄晓娥倚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轻声道:

“池子,这辈子我和孩子就托付给你了,你别不要我们呢。”

张池将她抱的紧了些,用下巴摩挲了下她的额头,微笑道:

“不会的,你们比我的性命还珍贵,我怎么会不要呢……”

百炼钢,亦化为绕指柔。

……

翌日清晨,张池起床做好早饭,待晨练完的张福和张思哥俩吃完早饭,告别还在赖床的妈妈后,

张福坐校车去学校,张池则开车送张思去幼儿园。

要说这小兔崽子不怕老子吧,张思在娄晓娥跟前没个安静时刻,

上蹿下跳活泼的跟猴儿似的,除非惹急妈妈被按住一顿好捶才能老实些,

其他时候消停不了一分钟,但在张池跟前,还能乖乖的坐着。

可要说他怕吧……

虽是规规矩矩坐在那,可眼睛时不时偷瞄老子一眼,让张池哭笑不得。

“儿子……”

张池叫了声。

张思立马坐正,双手抱拳应了声:

“在!”

张池气笑道:

“跟谁学的?”

张思嘻嘻笑道:

“爸爸,我的同桌小朋友家里是开戏曲班的,她妈咪是电影明星于小圆,

和我做游戏的时候,她教我要这样玩,她还喜欢唱戏给我听。”

张池笑道:

“你喜欢听戏么?”

张思点头道:

“阿璇唱的听。”

张池呵呵笑道:

“那你只喜欢听她唱的么?”

张思不好意思,摇头不说话。

张池道:

“爸爸给你唱一小段,怎么样?”

张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瞠目结舌的看着张池,道:

“爸爸,你还会唱戏?”

张池笑道:

“跟梅兰芳先生打过些交道,熏也熏出一些戏味来。想听不想听?”

张思表情满是惊喜,连连点头道:

“想听!”

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听戏,听不懂,不过阿璇很大方,只要在她唱完后鼓掌,

她就会分享给他甜点和糖果,张思在家里不让吃甜食的,所以他才喜欢听。

没想到爸爸也会唱,还愿意给他唱戏,张思特别高兴。

张池清了清嗓子,唱道:

“用手儿接过了梨盏,学生大胆把话言……唐王见他容貌丑,斩去了试官贬状元。斩去了试官不要紧,贬了状元起祸端。祥梅寺贼造反,将我主驾逼在那西岐美良川。学生到此无别干,一来搬兵,二问安!”

“哇!爸爸,你唱的好好啊!!”

一段唱罢,张思兴奋的不得了,连连拍着小手叫道。

张池呵呵笑道:

“阿璇给你唱的什么?会唱么?”

张思笑嘻嘻点头道:

“会!阿璇天天唱,我就会了。

爸爸,我给你唱哦:见罗成把我牙咬坏,大骂无耻小奴才!曾记得踏坏瓦岗寨,曾记得一家大小洛阳来。我为你造下了三贤府,我为你费许多财。忘恩负义投唐寨,言巧语哄谁来雄信一死名还在,奴才呀!奴才!”

表情憎然,双目盯着张池,稚嫩的小手指着张池,唱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张池:“……”

这小子不是在故意骂街吧?

张思见自家老子盯着他看,臊眉耷眼的收回手指,嘿嘿笑了两声。

“臭小子!”

转眼到了维多利亚幼稚园,张池下车送儿子到幼稚园门口。

眼见他要进校园大门,跟着老师进学校了,张池都要转身走了,

却见自家儿子忽地“啪”的一巴掌打在旁边一个小男孩的脑袋上,

那个小男孩被打的一个趔趄坐倒在地,周围人都懵了,男孩子也撇嘴哭了起来。

张池缓缓呼出了口气,就看到门口一个戴着眼镜烫着发的女士有些激动的叫道:

“怎么回事?那位小朋友,为什么要打维克多?”

他抹了把脸,还能怎么办,去道歉吧……

“夫人,实在对不住,犬子太过顽皮,一会儿让他当面道歉,并保证永不再犯。”

张池走到跟前,诚心诚意的道歉道。

还行,这位女士虽然很生气,但仍旧得体,她看到老师已经将两位小朋友领了出来后,对张池勉强笑道:

“没事,都是小朋友,问清楚原因就好。”

等老师领着两人出来后,张思先发制人,对张池告状道:

“爸爸,他说你不是我爹哋,说我是没有爹哋的野孩子。”

张池皱起眉头来,问旁边脸色已经难看之极的女士,道:

“这位太太,幼稚园的小朋友,怎么会说出这样无礼的话来?”

女士脸都涨红了,指着她的孩子愤怒道:

“维克多,你为什么这样说?”

那个小男孩一脸日了狗的表情,激动道:

“我刚才根本没说话!”

女士闻言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又看向张池。

张池扯了扯嘴角,看向张思。

张思哼哼了声,道:

“你敢用你老豆和我赌咒,你从来没说过?

我敢用我老豆来赌咒,你骂过我!你敢不敢?”

那个男孩子一脸纠结道:

“戴维啊,骂你都是上小班时候的事了,又不是我一个人骂的,是马成发带人围着你骂的。”

张池眼睛眯了眯……

张思道:

“他现在不在这家幼稚园了,以后我会找到他的。”

女士知道原来自己儿子真的骂过别人,很生气道:

“维克多,还不快跟同学小朋友道歉?”

张思却抢先笑眯眯道:

“阿姨,不用道歉啦,我已经不生他的气了,以后只要维克多不再骂我,我们就是好朋友!

阿姨,我叫张思。”

那个小朋友倒也乖觉,也对张池鞠躬道:

“叔叔对不起,是我不该骂戴维的,以后不会骂了,我叫李泽驹。”

他妈妈则对张池道:

“对不起张先生,我姓庄,叫庄月明。”

张池恍然,原来是李黄瓜的老婆和长子啊。

李黄瓜应该庆幸,本书作者是个君子,不然分分钟让他变成真黄瓜……

不过现在就算了,客气两句后,正要告辞,庄月明却又叫住了他,犹豫了下,还是提醒道:

“维克多说的那个马成发,是百粉马家的孩子,他们家不是很干净,张先生,你要小心些呢。”

张池闻言有些惊讶,随后微笑道:“谢谢李太的提醒,我知道了。”

李黄瓜的妻子,人还不错。

张思抬头看着爸爸,又有些防备,似乎在担心随时一巴掌会拍下来。

张池没动手,而是蹲了下去,平视着小儿子,道:

“你还小,心里别记那么多琐事,这些事爸爸来帮你摆平,好不好?

我保证,那位马家的小朋友,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他欺负了你。

因为他以后,再也不能仗着背后的黑色家族,到处欺负别的小朋友了。”

张思看着父亲的眼睛,小声道:

“真的?”

张池点点头,张思咧嘴一笑,道:

“好,爸爸,那我不记他了。爸爸再见!”

说完,转身往幼稚园里跑去,临进门时又转过身来,对张池道:

“爸爸,那天我没哭哦,我和哥哥一样坚强。”

说完,又挥了挥手,高兴的进校园了。

张池在那站了好一阵后,才转身开车离开。

原来在次子身上,他真的做的不够好。

人生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做父亲,原来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