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这一吻杀疯了!苏小小当众强吻挑衅全场(1 / 1)

海风钻进领子里,黏糊糊的带着股咸腥味,刮在脸上像生锈的锉刀。

林晚缩在后座那堆面粉袋里,整个人快给那个防毒面具闷断气了。

她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塑料镜片上糊了一层白蒙蒙的水雾,看外面的世界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月光把海面照得惨白。

江映月就站在那片白光里,白大褂被风吹得乱晃,像一张飘在空中的裹尸布。

林晚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什么弹幕,什么吐槽,这时候全成了信号中断后的雪花点。

处理脑子里的积水?用止血钳?

这他妈哪是法医,这分明是个杀人越货的变态。

江映月迈开了步子。

她走路极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精准,正一点点朝着这辆破五菱宏光逼近。

林晚发疯地去扣另一侧的车门锁,指甲盖都崩飞了一小块。

锁得死死的。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映月那张没温度的脸,在车窗玻璃后慢慢放大。

车门被猛地拽开。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把林晚那件透风的棉睡衣吹得乱卷。

脖子上那块沈知意扣上去的金属牌,被冷风吹得像块冰,死死贴在锁骨的嫩肉上。

江映月没说话。

她稍微低了低头,狼尾短发在风里凌乱地甩着,眼神比手术台上的无影灯还要刺人。

那只握着解剖刀的手伸了过来。

银色的止血钳在月光下闪着一股渗人的寒气。

林晚绝望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极度恐惧而导致的、类似溺水般的咯咯声。

完了。

这辈子当咸鱼就算了,死还得死得这么艺术,连墓志铭都不知道怎么写。

预想中的剧痛没钻进脑仁。

脖子上先是一凉。

林晚偷偷把眼皮掀开一道缝。

止血钳没往她脑门上招呼,而是精准地卡住了金属铭牌和皮圈的接口处。

钳尖抵住了那个细小的锁扣。

“别抖。”

江映月的声音在这鬼哭狼嚎的海风里平稳得吓人。

“沈知意在皮圈里装了微型刺针,连接着你的痛觉神经。这是物理性的压迫。”

她说话时没有半点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法医鉴定报告。

“我切断它。这种物理痛觉会覆盖掉她给你留下的心理标记。”

林晚隔着面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只快要窒息的死狗。

她终于转过弯来了。

江映月不是要切她,江映月是在用一种更加简单粗暴的、法医式的逻辑在“救”她。

与此同时,AWSL超话彻底炸了。

【我靠!沈教授果然是个白切黑!居然在里面装针?这是什么变态实验室画风?】

【江法医这操作……救命,我冷汗都下来了,手稍微偏一公分,晚崽的颈动脉就直接喷泉了啊!】

【你们看晚崽那个眼神,戴着防毒面具活像一只被外星人抓去切片的流浪猫,太惨了,但我怎么这么想笑!】

【江法医:不就是疼吗?我给你换个科学的疼法。】

【这种技术流大佬救人的方式,正常人真的承受不住!】

悬崖边上,江映月的手稳得像尊石像。

她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林晚的肩膀,指尖透出的力道大得惊人。

止血钳的金属凉意透进皮肤,林晚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在跳舞。

就在止血钳即将合拢的一瞬间。

远处盘山公路的方向,突然炸开一声几乎能把耳膜撕裂的轰鸣。

轰——!

一束极其野蛮的强光,像把利剑一样横扫过来,精准地钉在了江映月的脸上。

江映月眯了眯眼,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刺耳的刹车声在柏油路上拉出一条焦黑的印记,重型机车冒着烟,一个嚣张的甩尾横在了五菱宏光前面。

引擎还没熄,在原地发出不耐烦的咆哮。

车上的人放下了长腿。

百褶裙在风里飞得不像话。

苏小小嘴里咬着根棒棒糖,腮帮子鼓着个可爱的圆球。

她穿着印满小熊的宽松卫衣,怀里却拎着根泛着金属冷光的合金棒球棍。

她歪头看着江映月,小鹿眼里的水汽被火光映得通亮。

接着,她咧开嘴笑了。

“江姐姐。”

苏小小的嗓音甜得发苦,带着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黏劲。

“偷别人的猎物,是要断手的哦。”

空气瞬间结了冰。

海浪拍击石头的声音震得人心慌。

江映月缓缓把手缩了回来。

止血钳在指尖像风车一样转了半圈,然后被她面无表情地揣回了兜里。

她冷冷地回视着这个不速之客,眼神像是在估算苏小小身上哪块骨头最硬。

车里的林晚感觉自己快疯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刚出手术室,又进了角斗场。

苏小小根本不看江映月了。

她拎着棒球棍,大步流星地绕到面包车侧边。

哐啷——!

车窗玻璃被合金棍直接砸得粉碎。

无数亮晶晶的碎片像雨点一样砸进车厢。

“啊!”

林晚抱着头尖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白嫩却极有力的手拽住了。

苏小小顶着满地的碎玻璃钻进车里。

她的手臂被划开了几道口子,血珠子顺着白生生的胳膊往下淌,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把林晚从车里生生拖了出来,死死地勒进怀里。

“姐姐别怕。”

苏小小把脸埋在林晚的脖颈里。

她的呼吸很热,喷在那个冷冰冰的金属牌上。

“小小来救你了,谁也别想把你带走。”

林晚僵在原地。

这熟悉的绿茶味,这熟悉的、让人窒息的占有欲。

然而还没等林晚回过神。

苏小小突然抬起头,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闪过一丝病态的笑意。

她在林晚那张被吓得惨白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响得刺耳。

亲完之后,她抱着林晚,像只抢到了肉骨头的野犬,挑衅地看了一眼车里的记录仪。

她知道那头连接着谁。

御景湾。

顾清寒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印,手里刚换的定制酒杯“咔嚓”一声,被她捏成了碎片。

而在那间充满檀香气的旧屋里,沈知意盯着监控定格画面。

她缓缓摘下眼镜,细心地擦掉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原本温和的眼神,终于冷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