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新的话，让李怀书再次蹙眉。

她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是鬼。”

“那是什么？”

“阴神。”

“阴神？”余不饿若有所思。

这个词语，余不饿也不是第一次听说，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太确定。

李怀书看了看他们，开口解释。

“所谓阴神，便是你们常说的灵识，炁化阳神，神化阴神。”

“类似，神魂出窍？”程如新下意识说道。

他平日里就喜欢看一些小说、动漫，对于这样的说法，自然不陌生。

李怀书轻轻点头。

“当阴神修炼到一定地步时，的确可以做到阴神离体，我玄妙观，主修阴神。

而方才那位师叔，便是大成者，她虽身死，却将阴神保留下来，并藏于鉴中。”

程如新有些明白了。

“难怪了……之前铜镜发生变化，就是月光落到镜子上。月属阴，阴神需要月华蕴养，是不是？”

李怀书看向程如新的眼神多了一些惊讶。

她沉吟片刻，轻轻点点头。

“你颇有道缘。”

程如新大喜过望。

这是对自己的肯定啊！

洛妃萱站在一旁，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前辈，您当初将先天冰莲赠与我，是何意？”

“赠与？”李怀书摇头，“是交换。”

洛妃萱抿了抿唇。

的确。

当时，是他们一同看上了一把桃木剑，原本是要被他们买下，但是李怀书开口，提出交换。

于是，桃木剑给了对方，先天冰莲到了洛妃萱手中。

有了先天冰莲，洛妃萱的实力也有显着提升。

她很清楚，那把桃木剑的价值，根本不能与先天冰莲相提并论。

李怀书望着洛妃萱，微笑着说道：“你可还记得，当时我说过，你如果要，便拿去，不要，就算了。”

“记得。”

“所以，并不是我要将先天冰莲给你，而是，你自己做出选择。”

余不饿的回忆也被拉回那一晚。

当时，余不饿也意识到，先天冰莲可以帮到洛妃萱，于是提出交换。

结果，对方非要洛妃萱开口。

感情一切都是铺垫！

就好像，李怀书在鬼市时，就想到有朝一日，洛妃萱会提出这个问题。

“所以，先天冰莲意味着什么？”洛妃萱问道。

李怀书笑着说：“先天冰莲，就是先天冰莲，你觉得它是什么就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回答，余不饿一点都不意外。

之前在鬼市时也是。

李怀书说话就是这种节奏，总给人一种非常“道系”的感觉。

余不饿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属卡皮巴拉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洛妃萱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我该走了。”李怀书看着洛妃萱，“你还有想问的吗？”

洛妃萱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

“嗯。”

余不饿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还真配合。

这要是自己就不问了，反正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可洛妃萱却很执拗。

她认真说道：“前辈，之前在鬼市，你说过，有人在我男朋友体内动了手脚。”

余不饿愣了一下，感情洛妃萱还是为了帮他问啊！

不过，要不是洛妃萱提起，他都要将这件事情忘了。

反正自己吃嘛嘛香，从来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

当初在鬼市，李怀书说的那些话，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李怀书的眼神，又落到余不饿身上。

她问：“你可否觉得，身体有何不适？”

余不饿摇头。

“那就好了。”李怀书笑了笑。

余不饿看了眼洛妃萱。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吧！就多余问！

洛妃萱蹙起眉头。

“前辈，此事至关重要。”

“重要吗？”李怀书反问，“可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看洛妃萱还是不解，李怀书叹口气。

“如果他知道了，对他而言是一件坏事呢？”

这下程如新都听不下去了。

“既然是坏事，那更应该知道，然后去解决呀！”

“我的意思是，等知道之后，才是坏事呢？”

程如新怀疑自己又回到了鬼市。

怎么就云遮雾绕的呢？

洛妃萱还在思考，余不饿先摆摆手。

“既然如此，那就别说了，反正现在我吃嘛嘛香。”

李怀书笑了笑，点点头。

看李怀书要走，洛妃萱提议要送对方下楼。

李怀书看了她一眼，读懂了她的心思，点点头。

余不饿叹了口气。

心说这姑娘还真是够执拗的。

等人走了，程如新才挠挠头。

“大哥，咱们不一起送送吗？”

“你是不是傻。”舒薇没好气道，“人家是有话想要单独说。”

程如新恍然大悟。

“看来，大嫂还是想知道真相。”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舒薇笑着说，“其实我也不喜欢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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