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被情敌反将一军(1 / 1)

闻言,周凌辉抬眼,当看见翟樾出现在门口,他眼神带着几分诧异,问:

“翟军长您来有何贵干?”

“来给你几句忠告。”翟樾漠然道。

听着这话,又看他脸上来者不善的神情,周凌辉凛神,说:

“洗耳恭听。”

“你跟沈娇不过是两面之交,没资格撺掇她往师医院调任,周医生,你这是越界和不礼貌之举。”翟樾对着人道。

周凌辉没想到居然是这事,不过以他和翟樾的交集,对方能来找他的也只有这事,也只有关乎沈娇。

想起昨日翟樾看着沈娇的眼神还有沈娇对翟樾的不耐烦,周凌辉开口回他:

“翟军长,我并非是撺掇,只是一种提议。”

“此外我并非是说这话的第一人,早在吴岗村,沈娇同志娴熟优秀的清创缝合技术就获得院长的高度赞扬,当时他就找沈娇同志提出过邀请。”

“但沈娇拒绝了不是吗?”翟樾说。

“不然她早就调来师医院,你不该又跟她讲那话。”

“假如沈娇同志是真的不想来,那么不管我说一百遍还是一千遍她都不会来。”周凌辉看着他道。

“而我不过是说了第二遍,翟军长就安耐不住的来问责我,是真怕沈娇同志同意调任吗?”

周凌辉反问回去,眼神冷静,语气从容不迫,字字铿锵,气势不落下风。

他的话无疑是精准戳中了翟樾的痛点,二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遥相对视,眼神中彼此暗藏刀光剑影。

在气氛僵持了三秒后,周凌辉主动开口,又说:

“翟军长,沈娇同志跟我提过您和她不过是一种关照关系,我认为您无权干涉她的决定。”

“当然,您应当是干涉不了,不然也不会来质问我。”

翟樾的心口上又被插一刀,他双手已经握起拳,就这么冷冷盯着周凌辉。

“您应该知道对于卫生员而言,来师医院要比卫生队的发展更好,更有前途,于情于理您应该支持才是,而不是为了一种单向的私心而禁锢沈娇同志的命运。”

周凌辉继续说,镜片之后的眼神冷漠清明,直接挑明了翟樾内心深处的意图。

翟樾接连被怼的哑口无言,包括这句也是,让他在这个有同等竞争力的师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面前近乎无地自容。

“那你呢?你就没私心了?”

翟樾几乎是从唇缝中吐出来这句话,反向质问回去,眼里已经带着明晃晃的敌意和杀气。

“你敢说你邀请沈娇来师医院,你就是光明正大,坦然磊落?”

周凌辉听着皱起眉,没理解翟樾的意思。

“我能有什么私心?我只是觉得沈娇同志本该可以有更好的发展,为何要滞留于卫生队?”周凌辉道。

闻言,翟樾仔细审视打量他的表情还有说话语气,发觉对方是真的没有其他私心,渐渐的收起自己的敌意和冷视。

“最终选择权在沈娇手上,她自己选择她的未来,我不会干涉。”翟樾没接话茬了,而是又跳回最上面他们说的话题。

“所以我也希望周医生你不要再同沈娇讲多余的话,相关邀请你已经说过了,不要再做煽动性言论。”

说罢,翟樾转身离开。

周凌辉看着人消失在急诊室门口,这会好似才反应过来翟樾说的自己存的“私心”是什么。

还有对方对自己莫名的敌意,就像是雄狮互相竞争,他把自己当成——

情敌了。

意识到这点,周凌辉默住片刻。

脑海中浮现出沈娇俏丽的容颜,女孩聪明伶俐,笑起来眼眸弯弯似月牙,格外清灵动人。

先不论他喜不喜欢沈娇,总之自己的初心是想让沈娇有更好的发展,也是一种爱才之心,沈娇应当为了她的前途而做选择。

想起今天沈娇来师医院这边培训,周凌辉出去一趟,往培训室那边走去。

这会,师医院外。

翟樾出来了大门,上了车,士兵开车折返回军区。

副驾驶,翟樾双手环胸的坐着,脸色黑沉如锅底。

真是越想越气,给人警告还反被将一军,字字戳他肺管子。

现如今当医生的口才也这么好吗?偏偏还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翟樾一边生气一边心中还是有危机感。

就算现在周凌辉对沈娇没意思,那要是沈娇去了师医院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周凌辉年轻有为,长相也不差,和沈娇职业还相近,二人更有话题能聊……

越想翟樾心中越焦躁不安,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力挽留沈娇。

回到军区。

翟樾去销假,张振国将桌子上的一封信件丢到他面前,没好气的说:

“你能耐啊,翟樾,无假外出,还直接翻栅栏,你把营区当你家后花园?”

“当时有急事外出,等不及请假和知会。”翟樾道。

“你有什么事?”张振国问他。

“个人私事。”翟樾回。

他追着军车跑值守的哨兵应当没在意,可能以为他要搭便车,不然早就同张振国讲了。

“哟,你还有秘密了,私事不能说,你检讨想好怎么写了吗?”张振国气道。

“一会我就写。”翟樾回,准备编个理由。

“另外我还要请假,傍晚外出一小时。”

闻言,张振国想都没想的拒绝,“不批,你才违反纪律,晚上还想出去?”

翟樾沉默一秒,回:“那就只能再先斩后奏了。”

说完他走了,去带训。

张振国看着他那嚣张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简直气的心脏病都突突犯了。

不行,他得给老爷子打小报告,翟樾真是越来越没个规矩和纪律了。

电话拿起来,想了想,张振国先打给值班哨岗,问道:

“翟樾回来是怎么回的?”

当听到他是坐军车回来,张振国皱起眉,追问:“那军车去去哪的?”

“师医院,送卫生队的几个优秀培训期卫生员前往培训学习一天。”

听着这话,张振国疑惑不解。

翟樾是半路被捎带回来的?还是他也去了师医院?

他没病没灾的,没道理往师医院跑,那他擅自翻栅栏外出是为何?

从前他可从不犯这种错误,遵守规矩的很。

没从值班哨兵处问到答案,张振国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里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鬼使神差的又拨号,打去了卫生队,找谢保国,问:

“今天有卫生员到师医院去培训?都有谁?”

谢保国那边翻看文件说了几个名字,当张振国听见“沈娇”两个字时蓦然怔住。

……翟樾那厮早上翻墙出去不会是去找沈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