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见过妒妇,但还是头一次见你(1 / 1)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永远都不会变,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放弃我。”

沈娇听着他还在求问的话,抬手抚摸那留着板寸的头顶,毛发硬硬的,有些刺手。

“当然会,只要你不变心,我永远喜欢你。”沈娇柔声说。

“我不会变心的。”翟樾抬头看着她,立马保证道。

“我此生只会爱你一个。”

“那我也是。”沈娇微笑回,眼眸弯弯。

翟樾听见这话,好似繁乱焦虑的心得到了安抚,稍稍平静下来。

就这么又抱着人两分钟后,他才松手往外走,沈娇同他并肩,送他到门口。

翟樾站在院门外,回头看着沈娇,说让她进去。

沈娇笑着点头,说等他先转身自己就进屋。

翟樾凝视着笑颜恬淡的女孩,就这么复站了好些秒,心中还是在挣扎犹豫着,但最终。

他到底还是没有告诉沈娇真相,藏着私心的,想等结婚审批下来后再说。

“我走了,明天见。”翟樾最后道别。

“好。”沈娇说。

看着人终于“舍得”走了,沈娇才也进屋,然后唇角笑了笑,觉得今天的翟樾格外的“黏黏糊糊”。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坠入爱河的男人大约都如此?

其实心底中,对此她还挺喜欢的。

她喜欢翟樾舍不得自己,明明每天都会见面,却还是依依惜别不愿离去。

同沈娇这边高兴轻快的心境不同,翟樾一路回宿舍,手放在兜里,捏着那张翟景辰的退婚书。

他一开始是想给沈娇看的,但幸好及时“察觉不对”,收了回来。

不敢想,如果真被沈娇看见了,那后果……简直是兵荒马乱。

说不定今天刚交上去的结婚报告沈娇明天就要拦截了。

翟樾心情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有沈娇的爱还不够,因为还藏着隐患。

倒不是认为沈娇会再同翟景辰在一起,以她的性格,若是听说了翟景辰逃婚且背后诋毁她的事,绝对不会原谅的。

只是这也不代表她能旁无顾及的完全再接受自己。

因为一开始她就以为自己才是她未婚夫,从没想过自己其实是翟景辰的小叔。

换做沈娇的做法,她可能会尴尬无所措,哪怕最后完也许还会跟他在一起,可他们这中间又要“拧巴”好久了。

翟樾不想和沈娇分开,也不想跟她之间感情出现拧巴拉扯。

两人在一起前是自己总拒绝回避对方,翟樾觉得他已经受够折磨了,差点还失去沈娇。

所以如今只想牢牢把人抓在手里,半点不放。

再等一周吧,就一周。

他不瞒沈娇很久。

等结婚报告落锤盖章,到时候沈娇就算再觉得尴尬,但不会逃避自己,因为她已经是自己的妻了。

抬头看一眼天上的弯月,翟樾觉得自己真龌龊,无耻又自私,真是印证张振国说他道德败坏。

-

翌日。

早上翟樾来给沈娇送饭,同她讲了昨天忘记说的,中午他爸想给沈娇打个电话。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电话见家长,沈娇一怔,问着翟樾:

“伯父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昨天没具体问,但应当就是和你简单聊聊,可能是关于婚事筹备。”翟樾回答。

沈娇点了下头,说她中午会请个假过去营区找他。

“对了,昨晚翟景辰的退婚书你是不是原本想要给我看来着?”沈娇同他随口闲聊说。

当时确实翟樾是要给自己的,可等她去接,翟樾又收了回去。

沈娇并不是很想看那退婚书具体写的什么,只是忽的想到翟樾的行为“异常”,就想问问。

“本来是想给你看……”翟樾捏紧筷子,努力保持神色镇定,飞速在脑海中开始编理由。

“但我发现,我拿错了,那是我写的报告。”

“可那纸张不是折叠的?你怎么发现自己拿错了。”沈娇问他。

“因为……”翟樾编都有些汗流浃背了,说谎的同时更多是心虚,视线稍微偏移,不敢看沈娇。

“纸摸着,感觉不一样。”

沈娇听着了然。

而翟樾还在提心吊胆,生怕沈娇让他将翟景辰原本的退婚书拿给她看,自己这会还在脑海中飞速想着对策。

只是过去一秒两秒,等翟樾都已经想好合理的措辞来应付,他还是没听见沈娇开口。

翟樾看着沈娇,见她在安静的吃早饭,似乎并没追问下去的意思。

这让他提起的一颗心稍稍放松,觉得逃过一劫。

沈娇当然不会追问,她本身也不是很八卦的人,翟景辰的退婚书同她无关,她没必要非看一眼。

早饭结束,二人一起出门,然后于岔路口分别。

一上午培训结束,中午沈娇快速吃过饭后,就请假去找翟樾了。

而彼时,翟樾正在和他爸打电话,是他主动打过去的,提前跟对方“叮嘱”一番。

还得是旁敲侧击,不能暴露,说的是:

“爸,你一会不要在沈娇面前提翟景辰的名字,他们的事都过去了。

且先前沈娇还为翟景辰逃婚伤心难过过,你再提,那就是重新揭开人的伤疤。”

电话那头。

翟老爷子听着臭小子打电话是提前嘱咐他说话小心,一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就那么没眼力见?你都跟沈娇要结婚了,我干嘛还提翟景给她找晦气?”

“我没这意思。”翟樾说,“就是事先跟你讲一下,防止你说漏嘴。”

翟老爷子闻言哼一声,道:

“究竟是沈娇不想听翟景的名字,还是你不想听?”

被戳穿的翟樾登时心中一个咯噔,真姜还是老的辣,他爸洞察人心的本事简直绝了……

“我说你心眼也太小了吧,你都说他俩是过去的事了,当初也只有一个口头婚约,两人连面都没见过。”

翟老爷子的说话声继续传来。

“而你倒好,心窄如针,连他俩之事听都听不得,我见过妒妇,但还是头一次见你这种妒夫。”

翟老爷子对儿子表示他的嫌弃和嗤之以鼻。

听着这话的翟樾:……

算了,他爸这么误会也挺好,省的还得自己编谎话来应对。

“沈娇呢?她什么时候来。”这会,翟老爷子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