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车虽小,五脏俱全(1 / 1)

外面天寒地冻,薛景墨就坐在马车外。

温卿月带着小豆子在马车里面,看着小豆子有些冷,温卿月直接进了实验室。

她先是在空间里取出了两个小手炉,又取了两个汤婆子。

汤婆子里灌好了热水,温卿月把两个都塞进了小豆子的被子里,这样小豆子就能暖和一些。

随后温卿月又其中一个小手炉拿出来,外加之前做的特别大的宽松棉衣一起塞给了外面的薛景墨。

“薛公子,穿上吧,免得着凉!”

薛景墨看着那棉衣,棉衣是中性风格,不像男的,也不像女的,很是宽松,哪怕自己穿都很宽松。

看了一眼温卿月的小身板儿,这件棉衣不是温大夫的……

“我多做了几套棉衣放在马车里,是为了方便路上冷了可穿可盖。”

薛景墨点头,又将那小手炉抱在怀中。

这小手炉的造型很是独特,跟汤婆子都不太一样。

“这倒是有些特别,和汤婆子不太一样!”

温卿月看着薛景墨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开口:“嗯,找人特意改良制作的。”

她当然不能把汤婆子给薛景墨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自己能拿出汤婆子,不是很奇怪吗?

那里面的开水是从哪里取的呢?

所以温卿月这小手炉给薛景墨,至少不会引起他的怀疑,毕竟自己跟他还是不太熟的。

薛景墨笑了笑,脸色有些泛红。

瞧着薛景墨这神情,温卿月叹了口气。

这个天气,就算多加一层棉衣,抱着个手炉,后半夜这气温也足以把人冻僵。

可……

温卿月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我马车里有小炉子和炭,一会儿我煮碗面。”

薛景墨:“……???”

薛景墨是没想到温卿月的马车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要么说温卿月做的全面呢?

她今儿个让惊雷准备的马车,有棚子,有门,里面有什么东西,就完全自己说的算了。

她将门关好,不一会儿,车里就传来了热腾腾的面香。

薛景墨不相信。

这个天寒地冻的天气,就这么一个不是很豪华的马车里居然像一个百宝箱,什么都能掏出来!

不太可能!

不过温卿月也特意控制了一下食材的范围,只是一个简单的小锅子,里面煮了一点挂面,荷包了一个蛋。

这样算是很朴素了吧?

温卿月喊了薛景墨:“你进来吧,吃一碗热乎的面会稍微好一些。”

薛景墨答应着,随后进入马车。

这马车是惊雷准备的,尽可能的按照县城里拥有马车的最高标准来买的,县城一时半会儿买不到那么优质的车,所以看起来很是朴素。

不过这马车倒是很宽敞,温卿月的要求就是要有车棚、车门,有了这些,私密性也会好很多,这样温卿月也就方便,在马车里拿出很多不合常理的东西。

比如现在。

马车里横竖两个小软榻,横着的软榻长度大概在一米五左右,竖着的软榻长度差不多达两米,这足够一大一小睡下了。

两个软榻中间是一个小木桌,桌子下面放了个木箱子。

马车内几乎没有什么装饰,都是最实用的东西。

桌子旁边有一个小炉子,炉子上有一个小锅子,锅里边儿煮了一小盆的面。

小豆子的身下铺了三床被子,上面又盖了两床,被子里还有两个汤婆子,再加上车里生了个小炉子,温度自然也就上来了。

温卿月这边只铺了两床被子,但是看见软榻下面鼓鼓囊囊的,应该也都放了被子、衣服、生活用品。

温卿月让薛景墨在自己身边的软榻上坐下,从桌子下面的木箱子里掏出了两个碗,两双筷子。

她盛了一碗面,舀了一个荷包蛋递给薛景墨:“环境简陋,食材也比较简陋,凑合着吃一点暖和暖和吧。”

薛景墨接过那碗面,面香扑鼻,他有些好奇。

“你这马车里还能做面?”

温卿月听了这话,笑着从一旁的木箱子里,取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正是一盒挂面和一盒鸡蛋,当然,这些东西都是温卿月刚放进去的,为的就是堵住薛景墨的嘴。

“我昨天晚上特意提前放好的,为的是今天赶路能用得上,你看,防止面和鸡蛋被冻上,我还特意的多放了几层。”

薛景墨默默的竖了个大拇指。

他真是佩服的很,能在这种天寒地冻逃命的时候,掏出这种食材也是牛的很了。

“我这里面还有肉,只不过现在有些紧急,就不做了,凑合着吃吧。”

“那水……”

温卿月指了指一旁软榻下的木桶:“你看,满满一桶的,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刚才都结冰了,好在现在温度上来了,冰都化了。”

温卿月还算是耐着性子解释,免得这薛景墨怀疑太大,不过这薛景墨也真是喜欢问东问西。

明明看着就是一个不喜言辞的脸,可怎么话这么多呢?

“趁热喝点儿吧。”

要不是温卿月,刚好有些冷和饿,再加上刚才看见薛景墨动的通红的脸和耳朵,她才懒得做这么多。

薛景墨点了点头,一口气吃了两碗面。

还别说,这面还怪好吃的,自己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么有劲道的面。

也不知道这面是怎么做的,要是行军打仗的时候能有这种东西,那就简直不要太完美了!

瞧着薛景墨吃完了面,温卿月又在炉子上烧了一小壶水。

“一会儿喝一碗姜汤。”

温卿月总觉得这薛景墨的脸红的不太正常,不会是感冒了吧?

不得不说,今儿个他救了自己,若是他跟自己一起去卫都,那路上也能稍微有个照应,所以还是不要让这个半路上病倒了的好。

薛景墨点了点头,将那棉衣往身上又盖了盖。

棉衣上带着女子带淡淡的胭脂香,不刺鼻,还让人觉得很安心。

就那么靠了一小会儿,薛景墨就睡了过去。

温卿月的水才烧开,就瞧见薛景墨靠着车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模样。

这人不会是发烧了吧?

瞧着这人长的副冷冽将军风,话多不说,这身子骨也不好呀!

温卿月伸手向着薛景墨的额头上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