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尾人柱力已经捕捉成功了?”
“……”
“喂!我在跟你说话!”
“闭嘴!”
昏暗的山洞中,两道身影在争吵间悄然显现,其中一人肩头的巨大镰刀在幽暗中泛着冷光,格外醒目。
天道佩恩循声望去,目光在那柄镰刀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另一道身影。
“砂隐村有什么反应?”
他突兀地开口,顿时引来洞内众人的视线。
白绝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砂隐村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连追踪部队都没派出。”
说着,他忽然顿了顿,偷眼观察天道佩恩模糊的表情,又补充道:“不过……”
“不过什么?”
“木叶的忍者出现在附近了。”
“哦?”
这个意外的消息让天道佩恩微微侧首,看来这个忍者联盟,比他预想的还要紧密。
“具体是谁?”
“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还有……”
白绝突然噤声,目光飘向站在阴影中的赤砂之蝎。
红发少年冷哼一声,主动接话:“另一个是我多年前安插的间谍。”
天道佩恩沉默地环视陆续集结的成员,声音愈发低沉:“尾兽抽离需要三天时间。”
“这么久?!”
某个不耐烦的声音刚响起,就被一声厉喝打断:“闭嘴!”
“……”
幽暗的山洞中,随着最后一组晓组织成员就位,抽离尾兽的仪式正式开启。
“封印术·幻龙九封尽!”
天道佩恩的低喝声在岩壁间回荡,身着红云黑袍的众人齐齐跃上外道魔像的巨手指节。
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将悬浮在魔像前的我爱罗笼罩其中。
少年苍白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海量查克拉正化作赤色洪流从他体内剥离,在强光中翻涌着被魔像吞噬。
“仪式需持续三天三夜,途中不得中断。”
佩恩轮回眼的冷光扫过众人,洞窟再度陷入死寂,唯有查克拉奔涌的嗡鸣声在黑暗中震颤。
——
三日后,幽邃的山洞深处。
“木叶和砂隐的联合小队正在逼近,共两支小队。”
白绝的半截身子从石壁渗出,声音裹挟着岩壁的湿气。
“距离?”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不足十分钟。”
白绝的孢子躯体在岩缝间蠕动。
两人短暂对视后,佩恩扫视着洞内成员。
封印祭坛上,大部分一尾的查克拉已被抽离出我爱罗体外。
“封印即将完成,需要有人争取时间。”他的声音像钝器敲击岩壁,“谁去?”
“哈!当然该本大爷出场!”
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猛地起身,关节发出咔咔声响,“这三天憋得——”
“闭嘴。”
角都的绿瞳扫过飞段手臂上的缝合线。
“老东西你...!”
飞段额角暴起青筋,镰刃擦着角都的衣襟划过,“真当我不敢将你献给邪神?!”
“够了。”
佩恩的查克拉威压瞬间凝固空气,“象转术需要精准的查克拉分配。”
他看向忿忿收刀的飞段,“你的攻击手段并不适合这个术式。”
石壁渗下的水珠砸在苦无上,清脆的声响放大着沉默。
直到……
“让我去吧。”
清冷的声音划破沉寂,所有视线瞬间聚焦于说话的男子。
干柿鬼鲛瞳孔微缩,鲨鱼般的利齿不自觉地磨了磨——这个屠尽全族的搭档,从来不是会主动揽活的主。
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阿飞目光如钩,面具下的独眼细细打量着宇智波鼬。
尽管同属一族,这个后辈却总让他脊背发凉,让鼬加入晓组织,本就是柄悬在头顶的双刃剑。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毫无波澜。
既然有人自愿接手棘手的任务,自然无需多虑。
“同为木叶出身,确实更熟悉目标。”他抬手示意,“鬼鲛,你和鼬负责拦截。”
“明白~”
鬼鲛咧开满口尖牙,斩首大刀在肩头轻晃,“鼬先生,看来我们要活动活动了。”
川之国,位于风之国、火之国的交界处。
曾经漫卷黄沙的荒芜之地,如今已化作绵延起伏的密林,郁郁葱葱的树冠连成翠绿的波涛。在这片与火之国极为相似的森林深处,数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穿梭于枝桠之间。
“根据最新情报,”静音压低声音,胸口怀抱的小猪发出哼唧声,“那两名劫走一尾人柱力的晓组织成员就藏在前方的山洞里。”
“情报的时效性确认过了吗?”
药师兜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水。
“有八成把握。”
她答道,右手摩挲着小粉猪的脑袋。
随后,静音又伸手将散落的刘海别至耳后,眉头却未舒展:“在山洞蛰伏数日却不转移……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这点尚未查明,可能与尾兽有关。”
药师兜的回应让静音胸中的疑虑愈发凝重——晓组织的成员虽都是穷凶极恶的叛忍,但如此明目张胆地暴露行踪,未免太过狂妄。
两人交谈间,始终沉默的纲手突然驻足。
她稳立于虬结的树枝上,规律的呼吸声与林间风声融为一体,唯有上下起伏的饱满显露出方才急行赶路的痕迹。
“前面有人。”
低沉的声音让药师兜和静音骤然停步。
两人抬眼望去,只见盘膝而坐的高大身影正缓缓站起,鲨鱼般的利齿泛着寒光。
“晓组织成员,干柿鬼鲛……”药师兜压低声音,“原雾隐村的叛忍。”
“哦?对我很了解嘛。”
鬼鲛肩扛鲛肌咧嘴一笑,两人的低语竟被他敏锐捕捉,缠绕绷带的鲛肌散发着瘆人的寒意。
他忽然将鲛肌向前挥出:“木叶三忍之一……前些年跟着宇智波鼬时,倒是遇见过另一位三忍—自来也,不过当时没机会……”
纲手的厉喝截断话语:“既然知道还不束手就擒!”
金色马尾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她已如流星般突进至鬼鲛身前。
高抬的右腿裹挟着破风声劈下,地面碎石被气浪震得簌簌颤动。
干柿鬼鲛竟反常地屈膝未避,转身将后背完全暴露在攻击范围内。
这反常举动让纲手眉梢微挑,但她的攻势丝毫未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行为都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