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缓缓升起,金黄的阳光倾洒大地,将窗台染成暖色。微风吹拂,窗外枝头的花瓣飘落,几片贴着玻璃滑下。
浮云寺晃了晃脑袋,渐渐睁开惺忪的睡眼,又被透窗而来的阳光刺得眯起眼睛,抬手挡在额前。
片刻后,视线逐渐清晰,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卯月夕颜。
此刻的她正蜷在他胸前,紫色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还带着熟睡后的淡淡红晕。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
昨晚两人折腾得不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暖昧的气息,以至于日上三竿,他们还慵懒地没能起床。
浮云寺俯身,在卯月夕颜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她嘴角微微弯起,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在睡梦中也能感知这份情意。
浮云寺轻手轻脚地起身,舒展身体时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随后一手扶着有些酸软的腰肢,一手扶着墙,慢步挪向房门。
门一拉开,便迎面碰见照美冥。
她一手挽着湿漉漉的及腰长发,另一手用毛巾擦拭发梢。
听到动静,她斜眼瞥来,轻哼一声:“哟,身子骨这就不行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浮云寺尴尬地干笑两声,原本扶墙的手迅速收回,挺直背脊:“起得这么早,早饭吃了吗?”
照美冥几步走到客厅,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仰头望着天花板:“也不看看几点了,早饭不该你安排吗?”
说完又站起身,湿发贴在脖颈,“吹风机在哪儿?”
浮云寺已走进卫生间,流水声和刷牙声混杂着他含糊不清的嘀咕:“昨晚……因为……反正……你结过婚就知道了。”
照美冥起初没听清,可最后“结婚”二字却像针一样刺进耳朵。
她动作一顿,眼神骤然暗下,周围空气仿佛冷了几度。
“你小子找死!”她声音压得低沉,唇角仍勾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你敢再说一遍?!”
“结婚”二字是她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浮云寺忽觉客厅传来一阵寒意,疑惑片刻,瞬间醒悟。
他猛地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洗漱完,我带你们去木叶街上吃午饭。”
过了一会儿,几人陆续收拾完毕。
浮云寺领着他们出门,午间的木叶街道熙熙攘攘,暖风裹挟着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烤肉店里烟火气十足,铁板上的肉片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几人围桌坐下,浮云寺大方地挥手:“别客气,随便点。”
鬼灯满月捧着菜单,眼睛发亮:“这可是你说的,点多了可别嫌破费。”
浮云寺不屑地勾起嘴角,懒得接话,转身凑近夕颜耳边低语。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鬼灯水月这小子搞事的能力。
只见水月正闲不住地东张西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
忽然,他眼睛一亮,歪头对身旁的长十郎说道:
“长十郎,看到前面那桌人了吗?”
“哪一桌?”长十郎小声问,目光循着望去。
“就那桌,盘子都叠得比人还高了。”水月努努嘴。
长十郎望过去,果然看见一桌堆成小山的空盘,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胃口真好啊。”长十郎轻声感叹。
鬼灯水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难怪是个大胖子,这么能吃。”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飘到那边。
远处那桌正埋头苦吃的身影顿了顿,随后“啪”地双手拍桌,震得碗碟轻响。
他转过身来,圆润的脸带着怒气:“我这不是胖,是丰满!”
鬼灯水月耸耸肩,满不在乎:“胖子就是胖子,还是个大胖子。”
照美冥蹙起细眉,眼神责怪:“水月,道歉。”
长十郎悄悄拉了拉水月的袖口,低声道:“你这话太过分了。”
鬼灯满月在一旁托着腮,小声嘀咕:“这不事实吗?”
浮云寺回头望去,果然是秋道丁次。
而他旁边坐着阿斯玛班和卡卡西班的众人,桌上摆满烤肉和饮料,气氛热闹。
浮云寺和卯月夕颜相视一眼,起身走过去打招呼。
浮云寺小声开口:“水影一行人,那小鬼口无遮拦,别放在心上。”
阿斯玛叼着未点燃的烟,宽厚的手掌揉了揉丁次的头发,笑道:“没事,丁次不会计较。”
奈良鹿丸瘫在椅背上,死鱼眼瞥了丁次一眼,懒洋洋道:“你看他像不在意的样子吗?”
“就是,”漩涡鸣人蹦跳着插话,蹿到卯月夕颜身边,咧嘴笑得灿烂,“夕颜姐,中午好呀!”
卯月夕颜温柔地搂住鸣人,指尖轻点他额头,眉眼弯成月牙。
这时,照美冥已带着鬼灯水月和长十郎走近,她一手按在水月头顶,迫使他低下头,语气不容置疑:“道歉。”
鬼灯水月撇着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抬头时目光却瞥见旁边那个黑发的少年。
对方正环抱双臂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傲,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鬼灯水月顿时挑起眉,语带挑衅:“哟,装酷吗?这么拽?”
浮云寺在一旁眉头微挑。
好家伙,这不就来了,两人命运般的邂逅。
宇智波佐助眼皮都未抬,只冷冷的抛来三字,说道:“想挨揍?”
鬼灯水月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那就比一比?”
浮云寺虽心底暗想“打起来打起来”,表面仍轻咳两声,象征性劝解:“都是误会,算了算了。”
没曾想,宇智波佐助却已站起身,双手插兜,下巴朝门外一扬:“走?”
鬼灯水月二话不说,活动了几下右胳膊,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佐助面无表情,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