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沈游旁边的赵从南也被惊艳到了。
随即他庆幸,幸好谢非愚已经有对象了,否则就这张脸和这么强的武力值谁见了不喜欢啊!
和他站在一起都是一种对自己的酷刑。
开头的一幕就已经吸引到了观众,接下来大家都沉浸在了剧情之中。
某位专业影评人不停地在心里点头,前面剧情还不错,最重要的是演员的演技没一个拉胯的。
更令人难以想象地是谢非愚的身手居然那么好,全程近景远景都是他自己完成的,没有一个替身。
而裴骜看着电影,却迟迟无法沉浸在剧情之中,看着电影中的谢非愚被人一脚踹倒在地,血从口中吐出的场景,虽然知道是假的,可看见这一幕,他还是心疼不已,坐都坐不住了。
夏寻真和后面来的舞黎坐在一起,两人和谢非愚合作过,此时的感觉也完全不同。
他们二人合作的都是古装剧,里面就是有打斗情节,谢非愚也表现的较少,可《刀尖起舞》不一样,简直可以说就是部打戏。
舞黎看得惊讶极了,她小声的和夏寻真说:“合着谢哥演崔连溪是给自己放假呢,我要是接了一部打戏,下一部肯定要好好休息一番。”
“奇了怪了他的演技居然比演崔连溪时感觉更好,这是为什么?”夏寻真对这件事很意外。
可舞黎一看就明白了,“演崔连溪,谢哥是真的在演,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演,可演《刀尖起舞》的祁玄,他是真入戏了。”
“你说得对,我倒觉得这也和崔连溪的人设有关,这部电影必火。”夏寻真肯定的说。
“我也希望火,只怕这题材和春节档不搭。”舞黎不是羡慕嫉妒恨,她只是想春节档大多电影都是合家欢,突然上了这部电影,票房实在不好说。
可夏寻真却说:“剧情好才是真的好,走到哪儿,都是这个道理。”
公冶徽和姜嬗二人也被谢非愚邀请来了,两人作为谢非愚的亲友坐在了一起,位置还很靠前。
看着身边一群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姜嬗没有丝毫不自在,淡定的坐在座位上,后面的一位制片人不停地看了她好多眼,公冶徽笑着小声说:“不会以为你是新演员吧!”
姜嬗得意的翘起尾巴,下巴一抬傲娇的说:“我长得这么好看,应该的。”
“那你可以进娱乐圈了。”公冶徽继续打趣。
姜嬗猛摇头,“那还是算了,娱乐圈可不缺少美女,要混出头很难的,而且我可是好不容易升了职。”
“不过,谢非愚居然身手这么好,我以前居然不知道。”姜嬗感叹。
公冶徽也回忆从前,“我的记忆力你是知道的,他以前那叫一个文静,没想到藏得挺深啊!”
电影播放的很快,最后,定格在一身血污的祁玄被一个小女孩儿扶着看日出,整部电影也走向尾声。
一群业内专业人士也在心里开始评估这部电影能拿多少票房,可这些都是未知的,但唯一肯定的是谢非愚向这些人展示了自己的演技以及可塑性。
裴骜本想起身出去立刻见谢非愚以缓解他的焦虑,可起身之后,却又停下了脚步。
他不能去打扰谢非愚。
于是他继续留在了那里。
主持人很快上台控场,等到几个主要都介绍了下自己后,分享了一下拍摄时的小故事,就到了记者和粉丝提问的环节。
“谢非愚老师,我想问你对于祁玄这个人物是怎么理解的?”
谢非愚斟酌着回答:“十年饮冰,热血难凉。”
记者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到了特邀粉丝提问。
这次的特邀粉丝观看首映礼是在vb上直接抽的奖,抽到奖的粉丝直接包了机酒和来回接送,毕竟粉丝都是女孩子,时间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甚至就连礼服,谢非愚也提供了。
没想到自担可以这么贴心的几个粉丝看电影的时候那叫一个激动,轮到她们问问题,有个紧张的不行。
谢非愚看着女孩,眼神中满是温和和鼓励。
女孩儿就在这样的视线中,平静了下来,“非愚哥,你演活了祁玄,看电影的时候我完全忘了你是谢非愚,希望以后你能多接一些这种角色。”
“好的,我一定会考虑。”谢非愚笑着回答。
另一个粉丝说:“很荣幸这次能来参加电影首映礼,祁玄这个角色真的太好了,我想问谢老师你是不是被这个角色打动才接的这部戏。”
“是的,看完剧本后,我就被祁玄这个角色惊艳到了,我小时候还想过长大后要当警察,没想到能有这样的方式实现,真的很好。”
电影首映礼很快就结束了,之后的答谢酒会也彻底让谢非愚和韩珂累得不行。
忙完了之后,谢非愚能早早回去,韩珂作为经纪人还要盯着后续。
谢非愚累得连衣服都没心思换,以他的体力也不是身体累,主要是心累。
一个不喜欢应酬也不常面对这些的人,在这种自己的主场,就是想不上都不行。
他按照裴骜发来的信息上了裴骜的车。
车里没有司机,依旧只有裴骜一人。
两人都是注重隐私的人,更何况谢非愚还是大明星,而这种时候,裴骜也不希望外人在。
见到裴骜,谢非愚也懒散起来,有些委屈地说:“裴骜哥哥,我好累啊!万一票房差劲,落井下石的人一定超级多。”谢非愚累得靠在了裴骜的肩膀上,闻着裴骜身上厚重的檀香,他困得闭上了眼睛。
裴骜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苦笑着说:“非愚,下次拍戏一定要注意,别受伤了,看《刀尖起舞》,我真的很害怕你受伤。”
他本来想说,要不下次甚至以后都不要接这种打戏了,各种威亚和跳楼场景真的看得他太害怕了。
可话到嘴边,裴骜却咽了下去,谢非愚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的事业和做下的决定说三道四。
他要是说了,谢非愚也不会同意的。
“放心吧裴骜哥哥,这点强度我怎么可能受伤,况且这样好的剧本,我又能碰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