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泼酒:唯一的男主人(1 / 1)

「你……江以此!你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货!」

陈宇彻底破防了。

今晚本该是他的高光时刻,是他作为真少爷君临天下的加冕礼。

可从进门到现在,他就像个被戏耍的猴子,每一步都被这两人按在地上摩擦!

羞耻丶愤怒丶酒精上头的燥热,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是你亲哥!你就帮着这个野种欺负我?」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陈宇把麦克风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声。

他指着江巡,五官扭曲狰狞,声音歇斯底里:

「江巡!你别装了!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不就是靠着以前骗来的钱买衣服装逼吗?」

「各位!你们都被他骗了!」

陈宇冲着周围的宾客大喊,试图引导舆论。

「他就是个鸠占鹊巢的骗子!他的亲生父母不知道是哪个穷沟沟里的垃圾!这种人的血里就带着下贱!」

「他根本不配姓江!他就是个贼!」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赵子航也跳了出来,以为抓住了机会表忠心。

「就是!江少说得对!」

赵子航大声附和,「江巡,赶紧滚出去吧!这里是江家的场子,不是你这种冒牌货能待的地方!别死皮赖脸地赖在江家吃软饭了!」

江河和温倾云站在不远处,脸色难看至极。

虽然他们也想让江巡走,但在这种场合把事情闹得这麽难看,丢的可是江家的脸!

「够了!小宇,别说了!」

江河想要上前制止。

但已经晚了。

「哗啦——!」

一声水声,让整个喧闹的宴会厅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陈宇那嚣张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红色的液体顺着他那打了半瓶发胶的大背头流下来,流过他惊愕的眼睛,流进他张大的嘴里,最后滴落在他那套金灿灿的西装上。

红酒混合着金色的面料,瞬间变成了一滩难以名状的污渍。

像是一坨行走的大便。

江以此手里拿着一只空的高脚杯,保持着泼酒的姿势。

她的表情很冷。

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刚才那一杯酒,是她亲手泼的。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你……你敢泼我?」

陈宇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难以置信地看着江以此。

「啪!」

回应他的,是江以此摔碎酒杯的声音。

玻璃碎片在陈宇脚边炸开,吓得他往后一缩。

江以此踩着那双恨天高,一步一步逼近陈宇。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场就强一分,压迫得陈宇不自觉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撞到了身后的香槟塔桌子上。

「下贱?」

「野种?」

「骗子?」

江以此每念出一个词,眼神就锐利一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陈宇那湿透的领带,猛地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

陈宇甚至能看到江以此眼中那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听好了,陈宇。」

江以此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那个掉在地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配站在我身边。」

「也只有一个人,是我江以此认可的哥哥。」

她松开手,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然后指着身后依旧云淡风轻的江巡。

目光环视全场,眼神睥睨,宛如女王宣判:

「谁敢再提『野种』这两个字,我就撕烂谁的嘴。」

「江巡不仅是江家的人。」

「他还是我江以此唯一的男主人。」

「听懂了吗?」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

哪怕是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豪门大佬,此刻也被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小姑娘身上那股疯劲儿给震住了。

谁不知道江以此手里握着江家最值钱的地皮和核心资产?

谁不知道这个疯批小魔女发起火来六亲不认?

「保安!」

江以此冷喝一声。

几个早就待命的黑衣保镖立刻冲了上来。

「把这个满身酒气丶随地乱吠的东西给我架出去。」

江以此指了指陈宇,又指了指旁边的赵子航。

「扔到后门的垃圾桶旁边。」

「别脏了正门的地毯。」

「你敢!我是少爷!我是真正的少爷!爸!妈!救我啊!」

陈宇拼命挣扎,但在专业保镖面前,他那点力气就像小鸡仔一样。

江河脸色铁青,眼看亲生儿子被拖走,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以此!你太放肆了!那是你哥哥!」

「放肆?」

江以此转过头,冷冷地瞥了父亲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周围的宾客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嘲讽:「这江总怎麽回事?那假少爷气度不凡,这亲儿子怎麽跟个地痞流氓一样?」

听到这些话,江河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在面子和那个丢人现眼的儿子面前,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手缩了回来,尴尬地转过身去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真少爷」陈宇,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拖出了宴会厅。

随着那扇厚重的大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江以此转过身,脸上的煞气瞬间消失。

她走到江巡面前,重新挽住他的手臂,像只求夸奖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肩膀。

「哥,讨厌的苍蝇赶走了。」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