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总攻上海(1 / 1)

第738章总攻上海(第1/2页)

“还能怎么做?如果是你的话,二话不说,肯定要用大炮干他们。”

林平安哈哈笑道,他把手里的铅笔往桌上一搁。

“你说的没错,我这边连攻城炮都准备好了。”

“要是他们真敢对我们呲牙的话,那我就把他们的门牙一个个敲掉。”

对于这些列强,林平安可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虽说之前还在盟友时期的时候,双方也有过一些合作。

可林平安很清楚,这一切不过就是利益使然罢了。

一旦利益消失,双方只有冲突的时候,那就是不死不休,哪有这么多的感情可言。

这时候左明则问道,他的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那是不是应该向上面稍微请示一下呀?毕竟这事还是会牵扯到国际方面。”

林平安当然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做出这个决定的。

不过他非常肯定的事情是,上面也会做出同他一样的选择。

于是林平安便点头说道,他把桌上的地图展开看了一眼。

“你说的没错,是应该请示一下。”

“不过咱们这边要做好随时和他们一起开战的准备。”

“不过咱们对上海外围国军的阵地也该开打了。”

林平安继续说道,他把铅笔点在了上海外围的几处阵地上。

命令很快就传达到前线。

这一次负责在前线主攻的是张德志的特一纵队,以及李念的警卫纵队。

还有文翀的第一装甲纵队以及施密特的第二装甲纵队。

这两个装甲纵队,是攻坚的绝对核心所在。

除此之外,配合其进攻的还包括于子英的炮兵纵队以及赵龙的第一摩步纵队。

这几支部队在正面完全展开,集中兵力超过三十万人。

不过,上海正面的战场一共就这么宽,三十万人其实是没有办法直接摆开的。

所以这几支部队进行轮换也是必然的事情。

而率先参与战斗的,就是文翀的第一装甲纵队。

再加上张德志的特一纵队,还有于子英的第一炮兵纵队。

上海在西侧的国军防线,黑夜笼罩着这里。

远处的水田上有虫鸣不断传来,田埂边的芦苇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那些芦苇的穗头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像是铺了一层薄霜。

只不过在这样静谧的夜晚中,那些国军士兵们睡觉却不踏实。

因为他们已经得到情报,对面的共军部队距离他们的阵地非常近,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进攻。

只不过这两天一直非常安静,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位于罗店外围的一处国军阵地中,一个国军的老兵正在抽着卷烟。

他蹲在战壕的角落里,把步枪靠在胸墙上,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那支卷烟是用旧报纸卷的,烟丝里混着碎叶和干草,抽起来呛嗓子。

他也睡不着觉,主要是在思考,一旦对面的共军开始进攻之后,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毕竟他很清楚对面的这些共军部队战斗力如何。

指望他们这群臭鱼烂虾想要挡住敌人的正面的攻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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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时候可能连炮灰都不算,只能算是减速带。

他把烟头摁灭在战壕壁上,火星在泥土里闪了一下就灭了。

在老兵身后不远处的另一处战壕里,几个年轻的士兵也醒着。

他们挤在一起,把所有的毯子都盖在身上,但夜风还是能从缝隙里钻进来。

一个年轻士兵翻了个身,朝旁边的人低声问了一句。

“老哥,你说共军什么时候打过来?”

旁边那个年纪稍长的士兵闭着眼睛回答,声音含含糊糊的。

“管他什么时候来,来了就投降,想那么多干什么。”

“你还真想在这个破地方给国民党陪葬啊?”

那个年轻士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战壕外面,一阵夜风吹过水田,把那些芦苇压弯了腰又松开。

远处的地平线上,那些暗红色的光点还在闪烁着。

它们比刚才又多了一些,也亮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呼啸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从微弱变得尖锐,像是有人把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所有的国军士兵们神经都绷紧了起来,有人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原本在睡觉的士兵也都下意识地惊醒过来,手忙脚乱地翻身坐起。

有人光着脚踩在战壕底部的碎石上,有人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去抓枪。

有人一把将钢盔扣在头上,有人扑向最近的掩体,有人直接趴在了战壕底部。

下一刻,整个国军防线就被炮兵火力所覆盖。

足足近千门各种火炮,在正面形成密集无比的炮火覆盖,如同地毯式轰炸一般向国军阵地倾泻而去。

这里面包括大口径的榴弹炮,那些一百五十五毫米和两百零三毫米的炮管从掩体后面伸出来。

同时也包括小口径的迫击炮,那些八十二毫米的炮管呈高仰角排列在出发阵地上。

总而言之,只要可以将炮弹打到对面阵地上的火炮,都被调动了起来。

“轰隆隆!!!!”

黑暗的天空被照亮,几乎成了橘红色。

第一轮炮弹落地的时候,整条战线上的泥土都被掀了起来。

那些弹坑一个接着一个炸开,相邻的弹坑之间只隔了不到几米的距离。

沙袋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到半空中,碎土和木屑像暴雨一样从天上落下来。

战壕的胸墙在连续轰炸中被震塌了好几处,原本笔直的壕沟边缘变得参差不齐。

有几处弹药掩体被炮弹直接命中,里面的子弹和手榴弹跟着殉爆。

殉爆的火光冲起来十几米高,把周围的士兵照得睁不开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烧焦的泥土和火药混合的气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有人在炮击中趴在地上,把脸埋进泥土里,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

有人在心里默默数着每一发落下来的炮弹,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

炮击持续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整条防线都在颤抖。

很快,这些国军士兵就发现,这种颤抖,甚至从脚下的地面传来,而且还是持续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