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新婚热恋的夫妻,咱们俩的关系可不一样。”
韩子鸣轻轻将余诗晴挽在臂弯的手挪开,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这话瞬间惹得余诗晴满心不快,她猛地甩开手臂,小脸气鼓鼓的,索性不再理会韩子鸣,自顾自快步往前走去。
韩子鸣见状连忙快步追上,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别耍小脾气了,让你挽着便是。”
可余诗晴此刻正在气头上,压根不肯领情,一次次挣开他的触碰。
身后的陆子啸与袁秀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偷偷弯起嘴角,笑着打趣二人拌嘴的模样。
喧闹的街景里,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骤然从后方传来。
轰鸣声由远及近,七八辆经过改装的摩托疾驰而来,贴着众人身旁呼啸掠过。
眼见车速飞快,距离近得让人心里发紧,韩子鸣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攥住余诗晴的手腕,顺势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稳稳护在了怀中。
余诗晴先是猝不及防愣在原地,片刻后心底悄悄泛起一丝欢喜。
谁都没料到,这群骑车的年轻人并未就此远去,行驶到前方不远的路口后齐齐调转车头,围着四人的位置来回盘旋打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车上的少年们年纪大都在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他们肤色黝黑,身形偏瘦削,身上同样穿着当地常见的花衬衫,搭配宽松大短裤。
人人耳间挂着耳钉,脖颈处戴着各式项链,裸露的胳膊上布满各色花臂纹身,气场张扬跋扈。
一眼便能看出,这便是当地名声在外的暴走青年,平日里常在街头肆意游荡,是尼隆洼街头颇具威慑力的鬼火一族。
眼见这群来路不善的青年围拢过来,余诗晴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怯意,下意识紧紧攥住韩子鸣的手臂。
她身子轻轻往后缩,躲在了韩子鸣身后,双脚踩着人字拖,十根脚趾本能地向内蜷缩,趾腹牢牢贴合住鞋底,整个人透着几分不安。
韩子鸣与陆子啸神色瞬间凝重,目光沉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环绕的摩托少年。
众人骑着车子,顺着顺时针方向一圈圈盘旋穿梭,不少人脸上挂着戏谑又带着恶意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几人,透着满满的挑衅感。
片刻过后,这群年轻人忽然齐齐调转车头,变换方向改成逆时针绕圈。
在场几人都深谙民间流传的说法,自古便有顺福逆祸的讲究。
寻常民俗往来、歌舞祈福里,顺着旁人绕行,是送上祝愿,祈愿诸事顺遂、平安无忧;可反向绕圈,则暗含不祥之意,视作刻意的抵触与恶意诅咒。
这般带有冒犯意味的举动,彻底触怒了陆子啸。
他周身气场骤然变冷,目光牢牢锁定一名离得最近的青年,趁着对方驾车掠过的瞬间,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对方的衣领。
然后发力顺势一拽,借着巧劲狠狠一记背摔,直接将那名少年连人带势从摩托车上狠狠掀翻在地。
陆子啸出手的刹那,韩子鸣动作也毫不迟缓,身形上前一步,裹挟着力道挥出一记凌厉的右勾拳。
沉闷的声响响起,另一名青年猝不及防,当即被重拳击中,整个人失衡从摩托车上重重跌落下来。
其余几名暴走少年见状,瞬间被两人干脆利落的身手震慑住。
心里清楚眼前这几人身手不凡,根本招惹不起,连忙上前扶起倒地的同伴,不敢再多挑衅,纷纷跨上摩托,悻悻地调转车头,一溜烟驶离了这条美食街。
危险散去,余诗晴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开口:
“刚才可真是吓人,没想到大马这边也有这般寻衅滋事的小混混。”
陆子啸温柔抬手,轻轻抚着袁秀秀的发丝,语气满是呵护:
“宝贝,刚才是不是受惊了?不必担心,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闲散混混罢了。”
看着两人亲昵温存的模样,余诗晴心底也生出几分羡慕,顺势微微歪头,将脑袋轻轻倚靠在韩子鸣的肩头,也盼着能得到这般暖心安抚。
韩子鸣轻咳两声,打趣着打破这份温情氛围:
“你们俩倒是当众秀起恩爱来了,完全把我们当成空气啦。想要温存相伴,不妨回到酒店再好好相处。”
袁秀秀脸颊微微泛红,笑着伸手轻轻推了一把韩子鸣,嗔怪道:“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玩笑就先到此为止吧。”陆子啸笑着抬手指向不远处香气四溢的大排档:
“咱们前去尝尝当地特色的海鲜烧烤。”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赞同,四人并肩迈步,朝着热闹的摊位走去,方才紧绷的气氛彻底消散,重新回归轻松惬意的氛围。
... ...
夜色渐浓,晚上七点半,四人围坐在街边大排档的塑料桌椅旁,桌上摆满滋滋飘香的各色烤串,玻璃杯里冰镇啤酒泛起细密气泡。
晚风裹挟着烟火气息拂面而来,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氛围闲适又自在。
袁秀秀端起酒杯笑着开口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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