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沈静的麻烦(1 / 1)

沈静来苏济堂两个月了,和同事们相处得很不错。

苏叶草不止一次听见小李夸她勤快,就连承安也对她赞不绝口。

苏叶草对沈静也挺满意,但她发现,沈静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后院发呆。

苏叶草观察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了。

这天下午趁着病人少了,她端了两杯茶走到后院,在沈静旁边坐下。

“沈大夫,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沈静接过茶杯,愣了一下,“没有。”

苏叶草看着她,“你来医馆两个月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事。”

沈静没说话,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着。

苏叶草说,“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就跟我们说,苏济堂不光是医馆,也是大伙的家。”

沈静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

苏叶草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慢慢来。”

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医馆快关门了。

小李在扫地,承安在整理病历,沈静在药柜前面核对库存。

苏叶草在诊室里写医案,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躲在这儿?跟我回去!”

苏叶草抬头,看见一个男人冲进来,一把抓住沈静的胳膊。

那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沈静被他抓住,吓得脸都白了,“我不回去!你放开我!”

男人拽着她往外拖,“你不回去?你不回去我怎么办?你走了谁替我还债?”

小李和承安冲过来,一人拉住男人的一只胳膊,把他从沈静身边扯开。

男人挣扎,“你们谁啊?管什么闲事?她是我老婆!”

沈静喊,“前妻!我们已经离婚了!”

男人不依不饶,“离婚了你也欠我的!”

苏叶草站起来,走到柜台前拿起电话,拨了派出所的号码。

她报完地址,放下电话,对那男人说,“我已经报警了,你要是不想进去蹲几天,现在就走。”

男人松开手,指着沈静骂,“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转身跑了。

警车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民警问了情况,做了笔录,说会留意这个人,让苏叶草她们注意安全。

医馆里安静下来,沈静蹲在地上哭。

小李和承安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办。

苏叶草走过去,蹲下来扶她,“起来,地上凉。”

沈静抬起头,脸上全是泪,“苏大夫,对不起,我连累你们了。”

苏叶草把她扶起来,“说什么傻话。以后有什么事,不用一个人扛。”

沈静擦着眼泪,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沈静留在医馆,苏叶草陪她坐了很久。

苏叶草听完,给她又倒了一杯茶,“你不用怕,医馆有学徒,他要是敢再来,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沈静握着茶杯,“苏大夫,你就不怕他来找你们麻烦?”

苏叶草说,“怕什么?我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沈静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胡彪被派出所教育了一顿放出来,心里不服。

他觉得是苏济堂多管闲事,要不是那个女的报警,他早就把沈静拽回去了。

他把账记在了苏叶草头上,觉得苏叶草是沈静的靠山,不把这座山搬掉,沈静就不会乖乖回来。

胡彪在社会上混了多年,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他开始在医馆附近转悠,有时候蹲在对面小卖部门口,有时候站在胡同口抽烟。

就那么看着,像一条癞皮狗,趴在那儿不走。

老刘的人发现了胡彪,把他赶走了几次。

可过了几天他又来了,换了地方蹲。

老刘跟周时砚说了这事,周时砚晚上回家跟苏叶草说,“这段时间注意安全,那个胡彪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真动了歪心思,防不胜防。”

苏叶草正在厨房洗碗,头也没回,“一个混混,翻不起大浪。”

周时砚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这种人没底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苏叶草关了水龙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苏叶草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多了几分警惕。

她让小李每天晚上关门之前检查一遍门窗,让沈静这段时间先住在医馆后院,别回自己租的房子。

沈静说,“不用,我回去就行。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苏叶草说,“你听我的,先住这儿。等风头过了再说。”

沈静拗不过,只好答应了。

沈静搬到医馆后院住下后,苏叶草才算稍微放了心。

沈静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坐在床沿上,看着这间不大的屋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安定的感觉了,离婚后东躲西藏换了好几个地方,每一处都住不长。

苏济堂给她这份工作,又给她这个落脚的地方,她不知道怎么报答。

胡彪被赶走后消停了几天。

老刘的人以为他知难而退了,放松了警惕。

可没过几天,医馆门口的台阶上被人泼了油漆。小

李早上来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他赶紧打电话给苏叶草。

苏叶草到的时候,油漆已经半干了,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周时砚也来了,脸色铁青。

他把老刘叫到一边,“这就是你说的消停了?”

老刘也很恼火,“昨晚盯梢的人疏忽了,以为他不会来了。”

周时砚说,“再加派人手,不能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

老刘点头,“行。”

老刘让人调取了附近的监控,找到了胡彪的身影。

他半夜骑着自行车来的,倒完油漆就跑了,前后不到两分钟。

胡彪被派出所传唤,他死不承认,说自己是路过,不知道什么油漆。

因为没有直接证据,又是初犯,拘留了几天就放了。

周时砚知道后,跟苏叶草说,“这人是个癞皮狗,不把他彻底按下去,他会一直来。”

苏叶草想了想,“那就让他彻底不敢再来。”

周时砚看着她,“你有办法?”

苏叶草说,“他不是欠高利贷吗?高利贷的人也在找他。我们不用自己动手,把他的行踪告诉放贷的人就行了。”

周时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招够损的。”

苏叶草说,“对付这种人,不用讲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