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1)

,眼睛更亮了:“怎么玩?”

祁映己伸手抓了把白子,手掌包裹的严严实实:“如果你猜是单数的话就放一枚黑子到棋盘上,是双数的话就放两枚。”

谢飞絮纠结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一枚,凑了个双。

祁映己松开了手,掌心静静地躺着一枚白子。

谢飞絮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太,太傅,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见你抓了好多的……”

祁映己大笑出声:“障眼法而已啦。”

梁澈也被罕见地逗乐了,顺手轻拍了下谢飞絮的头:“再来。”

结果好好的棋艺教学愣是变成了猜单双。

谢飞絮有点上头,但是梁澈要回兴德殿处理政务,他再在这玩不合规矩,十分不舍的和祁映己乖乖道了别:“太傅再见。”

祁映己笑眯眯地回道:“明日再来教谢公子其他的。”

上了卫濡墨的马车,祁映己迫不及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可累死我了,陪着陛下哄了半天小孩儿。”

“你也没比他大几岁。”卫濡墨不急不缓地翻着本书。

祁映己踢他:“我十九了!”

“还没过呢。”

“那我也成熟多了。”祁映己不服气地抱着胳膊,“你也没比我大多少,怎么跟我爹似的管我。”

卫濡墨懒得搭理他,他还越说越来劲儿了。

“卫砚,你都快二十三了,程跃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会走了,你个一脉单传怎么就不着急呢?”

“你不会也想学先帝老来还能喜得龙子吧?卫砚,陛下在宫里过着好日子养尊处优的,你一个战场上的粗鄙之人怎么比得过。”

“诶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在关外时我的那些兵们有需求了都会去镇里的青楼,我还跟着他们去看过一次呢,莺莺燕燕的,挺吵的,酒都没喝完我就回来了,钱白花了都。”

“卫砚——”

卫砚卫砚卫砚的,卫濡墨再忍下去一刻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他卷起手中的书,扑过去和祁映己在马车内撕打起来。

两人脸上挂着彩进了将军府,把前厅里等人回来的梁楚吓了一大跳:“你们马车翻了吗?真是的,车夫怎么赶车的。”

“梁——嘶!”祁映己刚说出口一个字,扯得嘴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情况好点的卫濡墨接道:“公主,您有何贵干?”

梁楚倨傲地扬了扬下巴道:“我有事找你。”

卫濡墨皱眉:“何事?”

“你确定要在这儿说?”梁楚冷哼一声,“那行。我安在皇兄身边的暗桩快被拔完了,是你做的吧?我费了那么多劲才安了几个,你倒好,回京这半年就给我扒了个干净。你们手挺长啊,宫中的人竟也能联系到。”

祁映己捂着嘴角看向了卫濡墨,心底咂舌,卫砚行动也太快了,这次得多认真啊。

卫濡墨也是真没想到梁楚竟然就这么大咧咧的来找自己,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你独身前来,就不怕我们把你留在这里吗?”

梁楚嘲他:“我又不是傻子,当然带了人在暗处护着我。”

似乎是为了证实她的话,祁映己和卫濡墨感知到了一缕劲风,同时后退一步,躲过了一枚飞刀。

梁楚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三天时间,给我一个能补偿我的让我满意的答复。不然——”她伸脚踹翻了椅子,“你们等着死吧!”

梁楚转身就要走,被卫濡墨叫住了脚步。

“不用三天,现在我就能给你答复。”卫濡墨面无表情地指着一旁事不关己看热闹的祁映己道,“他嫁给你。这个补偿够吗?”

祁映己:“……?”

祁映己懵了:“不是,关我什么事啊!再说,凭什么我一个大男人不是娶啊!”

“唔——”梁楚迟疑地问道,“可以吗?”

祁映己:“不可以!”

卫濡墨:“可以。”

祁映己:“……”

我才是当事人!

我才是!!

梁楚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他几眼,十分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决定吧!我明天来找你商讨婚事细节。”

等人一走,祁映己扑上去给了卫濡墨一捶:“你有毛病啊!梁柔就是找个借口好来将军府,你还亲手递上去一个理由!”

卫濡墨毫不客气地动手钳住他:“祁镜!给我站好!”

祁映己不情不愿地立正了。

卫濡墨:“我得确定她的目的。上一世她就非要嫁给你是为了窃取军中机密好密谋反叛,这一世局势尚不明朗她还要嫁给你,我得重新确定她想做什么。”

祁映己:“……她就不能单纯是喜欢我吗。”

卫濡墨嫌弃道:“就你?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你有什么好值得人喜欢的?”

祁映己:……我也是个抢手货好吧!!

因为这灵魂三连问的卫濡墨被祁映己闹了一晚上。

晚上刚睡下,窗户口又传来了熟悉的动静,卫濡墨不耐烦地从床上爬起来,和蹲在自己床边的祁映己沉默地对视着。

“卫砚,我怎么就不值得人喜欢了?”祁映己不服,非要跟他争个一二三,“我有勇有谋的,打了那么多胜仗,连最偏远的山村孩童都知晓我的姓名,他们玩游戏都非要扮演‘祁将军’呢!”

卫濡墨冷漠脸:“哦。除了这个呢?”

祁映己认真想了会儿,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