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遭雷劈(1 / 1)

是该直接找独孤博,还是先勾搭独孤雁来进入冰火两仪眼呢……

姜白暗自盘算着。

用里面的仙草,不仅能解决七宝琉璃塔的武魂缺陷,进化成九宝琉璃塔,更能极大提升自身实力……

他正沉浸在勾画未来蓝图的遐想中,天空中异变突生!

原本清澈璀璨的夜空,毫无徵兆地汇聚起一团浓密的乌云,漆黑如墨,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掌,瞬间遮蔽了月光与星光。

「???」

姜白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云来得也太诡异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咔嚓——!!!」

一道刺目欲盲的银白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乌云中心精准无比地劈落而下!

不偏不倚,正中躺在屋顶上的姜白!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力量瞬间贯穿全身,姜白只觉得眼前一白,耳中嗡鸣不止,浑身剧痛麻痹。

他瘦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原本健康的麦色皮肤瞬间变得一片焦黑,头发根根竖起,还冒着缕缕青烟。

剧烈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恢复了一丝意识。

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的能量,不知从何处涌现,如同涓涓细流,缓慢地滋润他的身体。

他僵硬地丶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冒着黑烟丶如同焦炭般的双手,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说什麽,却只吐出了一缕带着焦糊味的黑烟。

「……」

……

武魂城。

这座大陆魂师的圣地,即便在深夜也散发着威严而神秘的气息。

教皇殿内深处,一间装饰华贵却不失庄严的办公室内,千寻疾正批阅着今日的最后一份文件。

他身着教皇长袍,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深邃而威严。

作为当今武魂殿教皇,他肩负着重任,每日政务繁重。

「笃笃笃——」

敲门声轻轻响起。

千寻疾头也不抬:「进。」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华丽菊纹长袍的男子缓步而入。

他容貌阴柔俊美,气质却带着几分妖异,正是武魂殿长老之一,菊斗罗月关。

月关走到办公桌前数步处,微微躬身行礼:「教皇冕下。」

「这麽晚了,何事?」

千寻疾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月关。

「启禀冕下,」

月关声音轻柔却清晰。

「巴拉克王国分殿传来密报,说在一个小村庄里,发现了一名天赋异禀的孩子。」

「哦?」

千寻疾挑了挑眉。

「能让分殿直接密报上来的,想必不是普通天才。」

「确实不凡。」

月关点头,「那孩子先天魂力有九级!」

千寻疾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先天魂力九级,放在整个大陆都算得上是顶尖天赋了,即便在武魂殿年轻一代中也能排进前列。

但月关接下来的话,却让千寻疾真正重视起来。

「而且,」

月关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他的武魂是七宝琉璃塔。」

「七宝琉璃塔?」

千寻疾眉头微皱,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几分。

「野生的七宝琉璃塔?」

这消息确实出乎意料。

七宝琉璃塔作为天下第一辅助系器武魂,向来只传承于七宝琉璃宗直系血脉,极少有流落在外的情况。

「确定是在巴拉克王国境内发现的?不是七宝琉璃宗故意放出的幌子?」

千寻疾谨慎地问道。

「分殿执事再三确认过,」

月关肯定地回答。

「那孩子名叫姜白,生活在一个叫牛马村的小地方,母亲也在一年前病逝。他的母亲姓姜,是个普通魂师,而父亲……」

月关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据说他父亲姓宁,叫宁风平。」

「宁风平?」

千寻疾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物罢了。」

月关语气轻蔑。

「据说,此人天赋平平,在七宝琉璃宗内本不受重视。数年前,他为了一个普通女子,竟选择主动退出宗门,与那女子私奔……」

「为了一女子退出七宝琉璃宗?」

千寻疾喃喃重复,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情节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很快,他压下这丝异样感,开始思考这背后的意义。

一个流落在外的七宝琉璃塔魂师,还是先天魂力九级的天才……

「那孩子现在何处?」千寻疾问道。

「仍在牛马村,已被当地执事登记入册,正式加入武魂殿。」

月关回答道,随即又补充。

「不过,以他的天赋和武魂特殊性,属下认为,或许应该直接接到武魂城来培养更为妥当。」

千寻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七宝琉璃塔魂师的价值不言而喻。

若是能培养出一名忠诚于武魂殿的七宝琉璃塔魂师,对武魂殿未来的战略布局将大有裨益。

尤其是这个孩子身世清白,更容易培养归属感。

「安排人去接吧。」

千寻疾做出了决定。

「直接从武魂殿派一队护殿骑士去,务必保证那孩子的安全。接到后,就安排在武魂学院,观察一段时间。」

「是,冕下。」月关躬身应道。

「对了,」千寻疾想起什麽,「给上报此事的执事记上一功,予以嘉奖。另外,此事暂时保密,不得让七宝琉璃宗方面察觉。」

「属下明白。」

「还有一件事!」千寻疾想起。

「唐昊那边打探清楚了吗?」

「已经打探清楚了!确实是十万年魂兽!」

「嗯…这个也准备也下。」

「是!」

月关行礼后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

两个半月后,牛马村。

姜白站在自家那间住了六年的小木屋前,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距离武魂觉醒已经过去两个半月,那道诡异的雷劈留下的痕迹早已消失。

令人惊讶的是,那次雷击虽然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恢复后,他感觉身体似乎比之前更加坚韧了些,魂力运转也流畅了不少。

当然,这些细微的变化他没告诉任何人。

这段时间里,他照常帮村里人放牧,只是次数减少了。

一方面,村长刘奶奶和几位村民知道他即将离开,不再让他干活;另一方面,姜白自己也需为即将到来的远行做准备。

最重要的准备,就在今天。

姜白回到屋内,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

这是母亲姜凝临终前交给他的,嘱咐他「等成为魂师后再打开」。

木盒很普通,就是村里木匠做的寻常货色,没有任何装饰。

姜白拂去灰尘,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手环。

手环呈暗银色,材质非金非铁,触手温凉,表面刻着极其细微丶难以辨认的纹路。

储物魂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