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浮云好奇的问:“那……那他父亲呢?为什么会失踪,他可是万奎宗上任宗主。”
上官蓉蓉摇了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尊上这些年也一直在查,但什么线索都没查出来。吴雄刚才说老宗主没死,这消息如果是真的,那他肯定知道尊上父亲的下落……”
她没说完,但楚雅彤知道她想说什么。
如果沐凌天真的没死,那他这二十多年,被关在哪?难不成是被吴雄关起来了?
……
冰室。
月华真人的残魂刚刚飘进冰室,就看到两个万奎宗的元婴期弟子正在冰棺旁边翻找宝贝,看到月华真人飘进来,吓了一跳。
“什么人!”
月华真人二话不说,一抬手,两道阵纹直接拍过去,把那两个弟子弹飞出去,撞在冰壁上晕了过去。
他飘到冰棺前,伸手按在棺盖上,嘴里念了一句咒语。
冰棺的盖子缓缓打开。
万载寒冰的冷气涌出来,整个冰室里的温度骤降。
冰棺里,那个穿红色纱衣的男子依然安安静静地躺着,眉间的朱砂痣还是那么鲜艳。
月华真人低头看着他,残魂都跟着颤了一下。
“两千年了,日落,我终于可以把你换回来了。”
他从怀里摸出魂影石和万寿鼎,放在冰棺两侧。
乾坤钰也从袖子里飘出来,悬浮在红衣男子的胸口上方。
月华真人双手结印,嘴里念起了早已烂熟于心的口诀。
魂影石开始发光,一条红色的丝线从石头里钻出来,探进乾坤钰里。
乾坤钰剧烈地震动起来,表面突然裂开了一道道细纹。
一个模糊的虚影,从乾坤钰里被一点一点拉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纱衣的男人,眉间点着朱砂痣,面容极其俊美,只是表情有些茫然。
他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月华真人的残魂,愣了好一会儿。
“月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再一次看到自己的道侣出现,月华真人微微的一笑,就这样盯着眼前的日落。
“还不是你害的,当年非要跟我换灵魂玩,结果把自己困在乾坤钰里两千年,我为了救你,把命都搭进去了。”
红衣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又看了看冰棺里自己的肉身,终于明白了什么。
“两千年~你……”
“别废话了,赶紧回肉身里去。万寿鼎只能固魂一炷香的时间,错过了就真的没机会了。”
月华真人抬手,催动万寿鼎。
金色的光芒笼罩在红衣男子身上,把他缓缓往冰棺里推。
红衣男子的虚影一点一点融入肉身,冰棺里的那具身体开始有了温度,眉间的朱砂痣越来越亮。
月华真人的残魂却越来越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月华!”
红衣男子从冰棺里坐起来,伸手去抓月华真人的手。
虽然抓住了,但月华真人的残魂已经淡成了虚影,被他的手一碰,就开始消散。
“别……别碰,我现在是残魂,碰不得。”
月华往后退了一点,笑着看着他。
“你能回来就好。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红衣男子咬着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滚。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我早就死了。残魂撑了两千年,早就该散了。现在你回来了,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月华真人转头,看了一眼冰棺里自己的肉身,笑了一下。
“那副躯壳就留给你了,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我。”
红衣男子没说话,眼泪从那张俊美的脸上滚下来,掉在冰棺的万载寒冰上,瞬间冻成了冰珠。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才刚醒!”
月华真人的残魂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
“我走了。你别哭,哭了就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不可一世的红莲公子了。”
他最后笑了一下,残魂一点点的消散在冰室的冷气里。
“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红衣男子坐在冰棺里,突然眼中泛着红光,显然因为月华的残魂要消散而入魔了。
“乾坤钰融,百魂归钠。”
日落双手结印,直接把月华的残魂收入进了乾坤钰中。
“日落,你是怎么做到的?”乾坤钰中传出月华有些虚弱的声音。
“哼,本公子被这乾坤钰困住了两千年,早就把它练成自己的法宝了,只是出不来罢了。如今你把我救出来,我自然就能操控乾坤钰把你的魂收进去。”
红莲公子从冰棺中捡起魂影石和万寿鼎:“就是这两个法宝把我救出来的?”
“没错,不过这两个东西是外面几个小朋友的,他们只是答应借我用一下,你一会儿帮我把它们还回去。”
月华真人的声音从乾坤钰中票出来,没想到这乾坤钰被日落炼化后竟然还有了养魂的功能。
“少废话,我捡到的就是我的。”日落把两个法宝踹进怀里,离开了冰棺。
一旁被月华之前撞晕的两个万奎宗弟子刚醒过来,就看到了冰棺里的人复活了,俩人对视一眼,感受到那人体内磅礴的化神期修为,大气都不敢出。
本想悄悄地溜走,谁曾想下一秒,两个人直接被盯住,动弹不得,甚至连叫喊都没有,就化成了灰飞。
“刚刚是他们动了我最喜欢的冰莲花对吗?”日落看到俩人脚边被摘走的冰莲花,冷声问。
“唉,你刚醒过来,就不能收收你的暴脾气!”
“你给我准备的冰莲花,外人怎敢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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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石林外面。
万魔护心结界彻底消散的一瞬间,上官彻的魔气如海啸一样朝吴雄扑打过去。
吴雄被孔宣缠得正烦躁,忽然感觉到背后有股强大的魔气压过来,猛地转身,紫金钵盂挡在身前。
直听得轰的一声,嗡嗡作响。
魔气撞在钵盂上,吴雄整个人往后退了五步,脚下的石板碎了一路。
孔宣趁机往后跳开,落在远处的石柱上,拍了拍胸口。
“哎呀,总算是出来了。本少主都快累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两个紫色火轮,又看了看上官彻。
“喂,魔尊大人,我帮你拖了这老东西半天,你欠我个人情。这两个小东西嘛,就当是利息,归我了。”
上官彻没理他,他的目光,只盯着吴雄。
现在需要解决的是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