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郎有情妾有意(1 / 1)

小翠惊惧的眼神被大娃的暗卫流云瞧见了,他还以为小翠是段琼花的党羽,因此将她拎到了大娃南宫康安的面前。

“小翠!你今天怎么也来了这里?是路过还是取药材来的?”

大娃和小哭包不认识小翠,可苏墨认识啊!看她被大娃的暗卫给摔在了地上,急忙出声询问。

“苏墨叔叔,你认识这个漂亮姨姨?”

小哭包问道。

小翠的姿色并不是太出众。但她浑身透着山里人的质朴和坚韧,特别是那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面好像写着开心两个字。让人看了就容易受到感染,抛却一切烦恼事。

小翠虽然在上京待了多年,也常与一些贵族打交道。但她依旧穿着随意,不施重粉,不满头珠翠。常穿的衣服依旧是绿、白、黑三色。

但小哭包洛晨曦就是喜欢这样的小翠。

“曦宝,她叫张小翠,是西陵人。现在在你母后的医学院里做讲师。

她的师父是西陵的神医赵衎。当年你母后上山环村时,小翠姑娘还曾照拂过你的母后呢!”

苏墨说完又看向了大娃,“太子殿下,小翠怎么可能是段琼花的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大娃南宫康安对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类的非常喜欢。他自然看出了小翠姑娘是纯善之人。可她惊慌什么啊?

对于这点,苏墨也奇怪。

“我说小翠,段琼花是犯了大错,太子殿下才惩罚她的。你又没犯错,你慌的什么啊?”

苏墨询问。

“我……。我没有!

我就是喜欢……。不!我不是!”

小翠着急为自己辩解,却又不敢说出来。

“你喜欢……!你难道也喜欢皇上!”

苏墨惊诧。所以她看到这一幕才害怕吧!

“小翠,喜欢一个人又不犯法。只要你不想着伤害人家,就是说出来也没有人会责怪你的,”苏墨好笑的说道。

这个小姑娘胆子太小了。自己咋好像有点喜欢她了呢!等回去了让瑶丫头帮忙问问。

悲催的苏墨在追妻路上总比人家慢半拍。

“我喜欢的不是皇上!他是……,”小翠欲言又止。

小哭包听的着急,干脆走上前,拉住了小翠的一只手,“漂亮姨姨,你喜欢谁啊?能不能告诉曦宝,曦宝帮你去问问那个男人好不好?”

小哭包继承了沐瑶喜欢做红媒的这个天性,刚掺和完小丁和林正太的事,这瘾头又上来了。

“我喜欢的是国舅,镇远将军沐潇!”

小翠被逼急了,只好吐露了实话。

“舅舅!你喜欢的是我舅舅!

哈哈哈!太好了!我要有舅母了耶!”

小哭包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听了此话的大娃南宫康安眼神闪了闪:舅舅,人家姑娘也喜欢你呢!快把漂亮舅母娶回家吧!

小翠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呢!殊不知沐潇也喜欢她这个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子。

只不过小翠比自己的姐姐还大了一岁。沐潇自己不在意,可他怕姐姐不高兴,所以没敢跟姐姐提起此事。

沐潇对小翠的事一直都留心关注着,见她的娘亲来催婚,这可急坏了。

沐潇有事除了对自己的父母和师父说外,他有时也会在大娃的面前说上几句,让这个小家伙帮他拿拿主意。

大娃南宫康安刚准备打探一下舅舅喜欢的姑娘人品如何,怎奈碰到了段琼花这档子事。还好,今日被他遇见了舅舅喜欢的小翠姨姨。

沐瑶原本就喜欢小翠,现在知道弟弟和她竟然看对了眼,自然是赞成他们俩在一起的。

至于沐成夫妻俩,喜欢小翠是真的,就是嫌小翠比自己的儿子大的太多。

但两个老人尊重儿子的选择,开始着手为儿子操办婚事了。因为儿子沐潇和小翠的婚礼就定在了年末。

沐潇今年刚及冠,正好可以结婚。他身边的孟强等兄弟也都为他高兴。

沐潇现在住的是姐姐以前的公主府,只不过牌匾换上了将军府三个大字。用南宫凌的话说就是:我师弟值得最好的府邸。

虽然张小翠的父母只是普通的猎户人家,但沐成夫妻俩该准备的聘礼一样都不少,而且上门提亲的还是一位大人物。这个人就是沐潇的师父,也是西陵的逍遥王端木擎。

山环村的猎户们听说小翠找的相公,竟然是他们西陵福星公主的弟弟,七岁就中举的沐潇。人人都夸小翠好命。

又见到尊贵的逍遥王亲自上门提亲,更是羡慕起了小翠。

人的福气不在于你的出身有多么高贵,而是有没有人珍惜你,爱护你,宠着你。

沐瑶以农女出身做了公主,又成了大夏的皇后。而小翠以猎户女的身份做了将军之妻,更是当朝皇后的弟妹。这是段琼花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事。

段琼花的事没等她人回到南越,消息就被送到了段初夜的公案上。

段初夜怎么也没想到,说是对男人不感兴趣的二妹,竟然对皇上动了心,还用了那样不光彩的手段。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弄成了残废。

段初夜恨自己的二妹不懂事。但毕竟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段初夜先修书一封向皇上和皇后娘娘请罪,然后又派心腹去接二妹。

见到好好的女儿出去一趟再回来就变成了哑巴和瞎子,段琼花的父亲孟鹤堂恨的差点没咬碎了一口钢牙。

“初夜,琼花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喜欢皇上难道也是错吗?

初夜,琼花可是你的亲妹子啊!她如今变成这样,这一辈子可就都悔了啊!

初夜,叔叔求你,你一定要为琼花讨个公道!”

自从南越女帝段惊鸿死后,她后宫的余桃等人走的走,散的散。

孟鹤堂也再不是段惊鸿的皇夫了,他只好住在了女儿的府衙后堂。身份也从皇夫变成了普通的叔叔。

看着没有一点悔改之意的父女两人,段初夜心里怒极。

“孟叔叔,您认为给皇上下药,想爬皇上的龙床这都是小事?

那您当初为什么把那个想要爬母亲床的男奴乱棍打死?

轮到您头上是大事,到别人那里就成小事了?

我记得,那个男奴的家人都被您赶出了皇都。

跟您的手段比起来,当今皇上可仁慈多了!”

段初夜的话怼的孟鹤堂哑口无言,再也不敢叫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