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光复松原,关东军孤注一掷(1 / 1)

随着命令下达,松原城外的炮火已经打响了。

炮团的榴弹炮和火箭炮在同一时刻开火,炮弹越过城墙,落在城西和城北两段城墙的预定位置。

城墙在持续冲击下开始开裂,砖石被轰掉,开始了塌陷。

第二轮炮火沿着缺口两侧延伸,把城墙根部的沙包掩体和机枪阵地逐段清除。

炮火在持续了二十分钟后开始延伸,向城内纵深覆盖。

步兵在炮火延伸的同时向前推进。

两路部队从城西和城北的缺口同时进入城区,在缺口处没有遇到还击。

城墙内侧的掩体在炮击中已经坍塌,没有重新部署的人员。

进入城区后,步兵沿着街道两侧向前推进。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窗户后面的阴影中没有发现射击口或机枪。

队形向前延伸了不到两百米后,前方街道拐角出现掩体,沙包堆叠成半圆形,沙包缝隙中架着两挺机枪。

步兵在拐角前停下,没有贸然前出,也没有开火暴露自己的位置。

排长观察了掩体周围的布局后,下令从两侧的房屋绕行,没有立即射击。

两个步兵班从相邻的房屋穿行,从掩体侧后方进入位置后,同时开火。

掩体后方的日军被侧翼火力覆盖,机枪在命中后停止射击,沙包堆叠处没有再传出还击声。

部队继续向前推进。

街道上的第二处街垒位于一处十字路口,在街垒前方一百五十米的公路上设置了地雷和铁丝网,已经提前布置。

步兵在确认前方路段有障碍后,没有直接通行,也没有尝试排雷。

一个班从左侧房屋绕行,另一个班从右侧屋顶翻越,两个方向在接近街垒后同时开火。

沙包被子弹命中多处,部分沙包被冲击力推散,露出内部空隙。

街垒后方的日军在防御被突破后开始后撤,在撤退途中遭到侧翼封锁。

街垒在前后夹击中被清除,剩余的几名日军已无还击意愿和手段。

第三处街垒设在邮局大楼前的广场边缘。

这里构筑得比前两处更坚固,沙包堆叠了两层,机枪位置被砖墙掩护,前方没有可穿行的建筑路径,也没有屋顶通道。

排长确认无法绕行,步兵沿街推进时,在广场边缘与日军的正面火力相遇。

随着迫击炮的精准打击下第三处街垒被排除了。

广场入口两侧的射击位也相继失效,不再有日寇还击。

推进部队在清除第三处街垒后继续向前移动。

街道两侧不时出现零星的射击点,开火频率不高,目标不集中,没有对推进部队造成实质性影响,也没有在交火中坚持超过两轮。

二纵部队沿着城西和城北两条街道向城区核心推进,推进速度保持在预定范围内。

仓库区的守军约两个小队,依托仓库建筑的砖墙和窗户构成防御,射击口分布在墙体各处。

部队从正面和侧翼同时推进,在完成部署后逐渐清理。

一排的步兵从西侧翻窗进入第一间仓库,另一排从北侧破门进入相邻仓库,两组在各自完成清理后,在仓库中段合拢。

推门时没有遇到射击,也没有爆炸物或隐蔽火力点。

仓库内堆积的物资已被清空大半,剩余几箱物资未开封,箱面没有标记或编号。

仓库区在清剿推进中逐步被控制,直到最后一批抵抗被清除。

火车站的战斗规模略大。

日军利用站台和候车厅的墙体进行抵抗,用沙袋封堵了候车厅的门窗,在站台两端架设了机枪。

东北军步兵从站台两端同时推进,迫击炮小组在站前广场边缘架设炮位,向候车厅方向打了两轮。

命中候车厅侧面墙体后,砖墙向外侧倾斜,部分墙面出现裂缝,在第二轮命中后大面积塌陷,露出站厅内部结构。

步兵从塌陷处突入,在候车厅内展开交火,经过约十分钟的清理,候车厅内日寇全部被歼灭。

站台两侧的机枪阵地在候车厅被控制后失去支撑,自行撤离,其中一挺机枪在撤离过程中被弃置在站台边缘,。

警察署方向的战斗持续到午后。

高桥次郎在上午确认外围防线全部失守后,退入警察署大楼继续组织抵抗,与下属的两名军官和十余名士兵一起撤入大楼。

它们将一楼窗户封堵,在楼梯拐角构筑了简易火力点。

东北军推进到警察署外围时,步兵从正面和侧翼同时进入楼内。

一楼的清理持续了一段时间,二楼的抵抗稍强,但也在预定时间内完成清除。

高桥次郎在楼内确认驻守无望后,下令发出绝笔电报后,在二楼东侧房间内完成自尽。

......

哈尔滨,关东军司令部。

梅津美治郎在午后收到了松原失守的报告。

电报内容简短,没有过多说明,也没有提出新的请求。

它看完后把电报放在桌面边缘,目光在电报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地图。

松原的位置已经被确认丢失。

东北军的推进线将向北延伸,哈尔滨侧翼将直接暴露。

“白城的援军到哪里了?怎会这么慢?”

参谋长站在它的侧面约两步远的位置:“司令官,不是部队慢了,而是敌人进攻的速度太快了。”

“白城的部队遭到阻击,根本来不及增援。”

梅津美治郎心中充满无奈,随即下令:“取消白城的增援命令。”

“让白城部队转向哈尔滨,归入城防序列。松原已经丢了,去晚了也收不回来。”

参谋长记录完指令后,确认了转向的路线和节点的移动方式,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梅津美治郎看了看松原的位置,脸色很是难看。

如今的关东军已经是孤注一掷,没了更多的选择。

若败了,关东军将失去满洲的掌控。

若胜了,还有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