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有编制了,但是你要面对的崔(1 / 1)

第一百零七章有编制了,但是你要面对的崔命的特训!(第1/2页)

桐野牧夫这个倒楣蛋现在是因祸得福了。

有编制了!

有编制是好事啊!

至少铁饭碗啊!

每个月工资按时到账,食堂三餐免费,宿舍有独立卫浴,还有专门的医疗团队负责他那双被预言能力折腾到快要瞎掉的眼睛。

桐野牧夫虽然不能说实时更新预言吧,但是能够提供一些帮助就行。

毕竟和怪兽搭边的事情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能提前知道是好事。

至少也是提前疏散或者部署火力。

上次加佐特出现前三天,桐野牧夫就抱着脑袋在宿舍里打滚,嘴里喊着“来了!来了!会飞的!会放电的!喜欢吃朋友的!”

胜利队提前三天在电离层布控,等加佐特真冒头的时候,迎接它的是二十架战斗机的饱和火力,还有崔命提前埋好的高爆地雷。

那一场仗打得漂亮,零伤亡。

崔命就特别喜欢桐野牧夫这家伙。

毕竟能让崔命提前去贴炸药包。

“小桐啊,”崔命每次见到他,都会笑眯眯地凑过来,手里还拎着两个铁疙瘩,“来,看看这地方过几天有没有什么大动静?”

桐野牧夫却并不喜欢崔命。

尼玛的。

最怕的就是你!

我TM预言不是定向的,一看你就要被那些围观!大哥你不要靠近我啊!

每次崔命一靠近,桐野牧夫的预知能力就跟失控的警报器一样疯狂作响。

盖塔皇帝的红眼在虚空里眨了一下。

魔神zero的放热板亮了一瞬。

大赛沙的尾巴扫过他的脑海。

黑暗路基艾尔的黑暗火花闪了闪。

然后脑袋上“唰”地弹出那个该死的图框,汤姆、杰瑞、斯派克排着队给他大嘴巴子。

啪!啪!啪!

三连击,稳如老狗。

崔命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还鼓掌:“好活!再来一个!”

桐野牧夫捂着脸,眼泪往肚子里咽。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内心的想法。

面对崔命,桐野牧夫只能苦笑着配合。

“崔……崔哥……您说哪儿?我看看……”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颤巍巍地发动能力。

不配合不行啊。

这位真的会带着自己拉练的啊!

上次桐野牧夫说配合不了,崔命直接把他扛起来,绕着基地跑了二十圈。

二十圈!

边跑边说:“身体素质太差,预言的时候容易晕,锻炼锻炼就好了。”

桐野牧夫跑到第十圈就吐了三回,跑到第十五圈的时候,他已经看见自己太奶奶在河对岸招手了。

从那以后,桐野牧夫学乖了。

崔命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崔命说预言,他立刻闭眼。

哪怕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盖塔皇帝在对他比心。

也比被拉练强。

呜呜呜。

有编制真好。

但能不能……把崔命调去别的部门啊?

桐野牧夫看着崔命远去的背影,默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潇洒。

而桐野牧夫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拉练的伤。

好不了了。

当然,这些都是假的。

崔命的治疗枪喷出的纳米治疗液体瞬间就能治好他。

那玩意喷出来跟水枪似的,往腿上一滋,别说拉练的伤了,就算腿断了都能给你接回去,顺便把指甲盖里的灰都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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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野牧夫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人治疗自己。

至少能偷懒一阵子。

每次医疗班的人扛着治疗枪过来,桐野牧夫就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眼泪汪汪地摇头。

“不要过来,让我再疼一会儿。”

那语气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被生活欺负了还不敢大声说话。

医疗班的人一脸无奈。

“桐野先生,您这膝盖就是肌肉拉伤,喷一下三秒就好,您都疼三天了。”

“你不懂。”

桐野牧夫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

“疼着疼着就习惯了,治好了又要去拉练,我不想跑步。”

那委屈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他八百块钱。

桐野牧夫也没辙。

他知道崔命这位暴风一号单纯的就是怕他这个预言单位被敌人偷袭的时候没有能力跑路。

毕竟上次加佐特那件事,桐野牧夫预言完直接晕了过去,还是崔命把他从废墟里拎出来的。

但知道归知道,害怕归害怕。

每次崔命笑眯眯地走过来,桐野牧夫就觉得后背发凉。

不是崔命可怕。

是崔命身后那堆注视着他的存在可怕啊。

盖塔皇帝、魔神zero、大赛沙、黑暗路基艾尔……

那四个随便哪个眨眨眼,他桐野牧夫就要精神崩溃。

还有那个该死的图框。

汤姆、杰瑞、斯派克……

呜呜呜。

桐野牧夫越想越委屈,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医疗班的人站在旁边,手里举着治疗枪,喷也不是,不喷也不是。

“那个……桐野先生,总监说了,您要是再拖着不治,他就亲自来看您。”

桐野牧夫猛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瞪得溜圆。

“别!我治!我治还不行吗!”

他一把抢过治疗枪,往自己膝盖上胡乱喷了两下。

纳米液体一接触皮肤,拉伤的肌肉瞬间恢复如初,连淤青都消失了。

桐野牧夫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膝盖,眼泪流得更凶了。

“完了……又要跑步了……”

他瘫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窗外,基地的训练场传来阵阵口号声。

那是胜利队在晨练。

桐野牧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声音闷闷的。

“让我死吧。”

“至少让我装病装到明天。”

呜呜呜。

他蜷缩在被子里,活像个被全世界欺负了的小媳妇。

委屈。

太委屈了。

但委屈也没用。

因为三分钟后,宿舍门被敲响了。

“桐野,起来,今天十公里。”

桐野牧夫在被子里抖了一下。

然后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我不在——!!!”

门外的人沉默了两秒。

“你声音我都听见了。”

“……”

桐野牧夫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把枕巾打湿了一大片。

有编制真好。

铁饭碗真香。

但能不能……把拉练取消啊?

呜呜呜。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穿鞋,那动作慢得像是去上刑场。

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被生活压迫的凄凉。

像个受气媳妇。

还是不敢反抗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