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狙击爆发,华盛的商战怒火(1 / 1)

第775章狙击爆发,华盛的商战怒火(第1/2页)

陆诚的身体比大脑先动。

【格斗大师】的肌肉本能接管了一切,陆诚右脚猛蹬地面,整个人横向扑出,双臂箍住夏晚晴的腰,带着她跑向台阶。

夏晚晴的后脑勺差半寸就磕上花岗岩,陆诚的左手掌掐在最后一刻垫了进去,掌根撞在石阶棱角上,皮肉当场擦破。

“砰——”

枪响。

黄铜弹头撕开空气,从陆诚头顶三厘米处掠过。

耳边传来尖锐的嗡鸣,头皮一阵灼热,几根碎发被气浪削断,飘在眼前。

子弹钻进身后的花岗岩石柱。

拳头大的弹坑炸开,碎石四溅,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片弹到陆诚右脸颊上,划出一道三厘米长的血口。

血珠沿着下颌滚落,滴在夏晚晴的律师袍领口。

夏晚晴的桃花眼瞪得滚圆,瞳孔急剧收缩。

张着嘴,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台阶下的人群炸了锅。

“有枪!”

“有人开枪!”

“快跑啊——”

几百号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蚂蚁,朝四面八方疯狂奔逃。

记者的三角架被撞翻,话筒摔在地上,镜头砸出一声脆响。

法警拔出配枪,拉枪栓的声音在混乱中清脆的扎耳。

陆诚趴在地上。

右眼余光锁住石柱上的弹坑,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反推弹道轨迹。

入射角,弹着点位置,以及石柱碎裂纹路的方向。

弹道轨迹偏离了对面那栋灰色写字楼。

目标在更远的地方。

陆诚启动【天眼追踪·MAX】。

视网膜上的画面骤变。法院和广场被穿透,随后街道与建筑也显露无遗。

视野急速向东南方向延伸,七百米,掠过十字路口,跨越三条马路——

一栋烂尾楼。

顶层。

混凝土天台上,一个红外人影正在快速移动,背上斜挎一个长条形黑色吉他盒,从消防通道往下撤。

速度很快。受过专业训练的那种快。

陆诚翻身爬起来,左手掌心全是血,碎石嵌在肉里。

不上这些,一把抓住夏晚晴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跟秦知语走。”

夏晚晴的手在抖,整张脸毫无血色。双马尾散了一根,碎发贴在额头上,死死攥住陆诚的袖子。

“你脸在流血……”

“听话。”

陆诚掰开夏晚晴的手指,将女孩推向身后跑过来的两名法警和秦知语。

秦知语一手按住腰间对讲机,一手接住踉跄过来的夏晚晴。

丹凤眼扫了陆诚脸上的血口一眼,没问废话,只说了三个字:“人呢?”

“东南方向,七百米,烂尾楼。”陆诚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她上防弹车,锁死车门。死也不要出来。”

秦知语点头,揽着夏晚晴的肩膀就往台阶下撤。

夏晚晴被拽着走了两步,猛的回头。

“陆诚!”

陆诚已经转了身。

台阶下,一辆黄色外卖电瓶车歪在路沿石旁边,外卖员蹲在花坛后面,双手抱头,浑身筛糠。

速度太慢了。

陆诚扫了一圈,视线定在三十米外一辆停在路边的警用摩托上。

骑警刚才冲进人群维持秩序,车钥匙还插在上面,引擎没熄。

陆诚三步冲过去,翻身上车。

右手拧死油门,后轮打滑,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黑色焦痕。

摩托车嘶吼着窜上人行道,撞开一个倒地的路障桩,车身剧烈颠簸,陆诚膝盖夹紧车体,上身压低,朝东南方向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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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灌进嘴里,脸上的血口被吹得生疼。

沿途行人尖叫着闪避,两辆出租车急刹,喇叭声连成一片。

陆诚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栋烂尾楼的轮廓。

七百米。

五百米。

三百米。

......

京都。华盛集团总部。

六十二层董事长办公室。

夏建国坐在真皮转椅上,面前三块120寸曲面屏正在同步播放江东中院的庭审直播。

判决刚落下十分钟。

屏幕里,陆诚和夏晚晴走出法院正门的画面还挂在上面,群众的欢呼声从音响里传出来。

夏建国端着紫砂壶,嘴角难得翘了翘。

下一秒。

枪声。

画面剧烈晃动,镜头摔到地上,只剩斜着的半截台阶和疯跑的人腿。

但在摔落前的最后一帧,夏建国看得清清楚楚——

女儿被陆诚扑倒在地。

紫砂壶从手里脱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夏建国没去捡。

站起来,此刻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右手掌一巴掌拍在面前那张黄花梨茶几上。

“啪——”

整块桌面从中间裂开,茶具和笔架跌落,文件夹哗啦啦摔了一地。碎瓷片扎进地毯,茶水溅到皮鞋面上。

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惨白:“夏董...”

夏建国没看她。

这位长伸手抓起桌上的专线电话,听筒贴到耳边,声音沉到了嗓子眼里。

“泰山会敢动我女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夏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启动绞肉机。宏达物流,连带上下游三十六家关联企业,全部做空。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他们的盘口全线崩盘。”

停了一拍。

“做不到,你们全部卷铺盖滚蛋。”

电话啪的扣回去。

......

江东。烂尾楼。

陆诚把警用摩托丢在楼下,从消防通道的铁门翻进去。

楼梯间全是积水和建筑垃圾。陆诚一步三台阶往上冲,皮鞋踩在碎砖上打滑,小腿磕在钢筋头上,裤腿撕开一道口子。

顶层天台。

风很大。

地面上散落着几枚黄铜弹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旁边有一小片被擦拭过的区域,灰尘被清理干净——那是狙击手的射击位。

人已经跑了。

陆诚蹲下身,目光扫过地面每一寸。

弹壳旁边,半截断掉的拉链头。吉他盒上的。

再往前两步。

墙根下,一颗子弹安静的躺在混凝土碎块之间。

没有击发过。底火完整,弹头黄铜色,尖锐且做工精细。

那是备用弹,装填时掉落的,狙击手撤离时漏掉了。

陆诚用手帕包住弹壳,翻到弹底。

动作顿时停住了。

弹底刻着一枚徽标。十字形的主体结构,四个端点各延伸出一道锐角星芒,交汇处嵌着一个极小的圆环。

工艺精密,陆诚从未见过这个标志。

目标所属阵营不在已知军火商之列,也不属于泰山会此前暴露过的任何渠道。

陆诚把子弹收进手帕,攥在手心。

风从天台边缘灌进来,吹动律师袍下摆。脸颊上的血口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

陆诚站在三十二层的烂尾楼顶,俯瞰整座城市。

远处,法院门口的警灯还在闪烁。

低下头,盯着掌心里裹着手帕的那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