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法医之锤,庭上破防(1 / 1)

第859章法医之锤,庭上破防(第1/2页)

审判长看着陆诚,点了点头。

“准许。”

陆诚转身,冲夏晚晴打了个手势。

夏晚晴起身,走到证据展示台边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法庭正中央的LED巨幕上,画面从庭审实况切换成一个3D渲染模型。

一颗惨白的头骨。

法庭内安静下来。

旁听席上,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气。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这是谢某宇的头骨?】

【好真实……我都不敢多看……】

【陆律这是要干什么?】

郑远皱起眉头,站起来。

“审判长,辩护人提出异议。”

郑远声音拔高,“这种展示与程序问题无关,代理人明显是在转移焦点!”

陆诚扭头看了郑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郑大状不要急,我马上就会让你明白,这份证据和你刚才提出的‘失足坠崖’辩护意见,关系有多大。”

审判长敲了一下法槌。

“辩护人请坐下,继续听取证据展示。”

郑远咬紧牙关,坐回椅子上。

陆诚走到巨幕边上,抬手指向屏幕。

“审判长,在场所有人,请看清楚这些标注。”

屏幕上的头骨模型缓缓旋转。

在颅骨顶部、右侧和后枕部,用红色箭头标注出七道裂纹。

这些裂纹呈放射状,从着力点向四周延伸,边缘锋利,深入骨质。

陆诚停顿了两秒。

“为了让在座各位更清楚地理解这些裂纹的形成机制,代理人申请传唤证人。”

审判长点头。

“准许。”

法庭后门打开。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

这人穿着白衬衫与黑西裤。头发半白,戴着银框眼镜,步伐稳健。

旁听席上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这是……谢教授?”

直播间里,弹幕开始刷屏。

【我靠!这是夏国法医学泰斗谢宏达教授!】

【国家法医委员会首席顾问啊!】

【这种级别的专家都能请出来?陆律太狠了!】

谢宏达走到证人席,坐下。

书记员递过来一份宣誓书。

谢宏达按照流程宣完誓,放下右手。

陆诚走到证人席边上。

“谢教授,麻烦您向法庭说明一下,这七道裂纹的成因。”

谢宏达抬起头,目光扫过旁听席,然后看向审判长。

“好的。”

谢宏达声音平稳,字字清晰。

“根据我对该头骨标本进行的显微镜观察、CT扫描及三维重建分析,这七道裂纹呈现出典型的放射状碎裂特征。”

谢宏达抬手指向屏幕。

“这种形态的裂纹,只能由小着力点的钝器,在短时间内,以高强度的冲击力,多次击打头部所形成。”

谢宏达顿了顿。

“如果是高坠造成的骨折,裂纹会呈现弥散性分布,骨折面会伴随大面积的粉碎性损伤,而非这种集中在几个着力点的放射状裂痕。”

谢宏达说着,夏晚晴配合着切换了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高坠伤的头骨照片,右边是谢某宇的头骨模型。

两者的差异一目了然。

旁听席上,不少人瞪大了眼睛。

谢宏达继续说道:

“此外,我在裂纹深处提取到了微量金属元素。”

谢宏达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告,递给法警。

法警接过去,交给审判长。

审判长翻开报告,扫了几眼,抬起头。

“证人请继续。”

谢宏达点头。

“经过光谱分析,这些金属元素的成分,与被告陶建军扣押物品中的一根高尔夫球杆杆头涂层完全一致。”

旁听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郑远猛的站起身。

“审判长!辩护人提出异议!”

郑远声音拔高,脸色涨红。

“这种推测完全站不住脚!即便金属成分一致,也无法排除死者坠落后,被他人用球杆亵渎尸体的可能性!”

谢宏达看了郑远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亵渎尸体?”

谢宏达语气变冷。

“郑律师,我从事法医工作四十年,经手的案件超过三千起。”

抬手指向屏幕。“这种裂纹的深度、角度和分布,只能在颅骨尚有弹性、血液仍在循环时形成。”

谢宏达声音加重。

“死后的颅骨会迅速失去弹性,再大的外力也只会造成粉碎性破裂,绝不会形成这种放射状裂纹。”

郑远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诚走上前,看着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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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状,你刚才说的‘坠落后被人亵渎’,恐怕是你这辈子编出来最拙劣的谎言。”

陆诚的声音不大,却清楚传遍整个法庭。

“还是说,你想告诉全国观众,你连基础的法医学常识都不懂?”

郑远脸色铁青,坐回椅子上。

陆诚转过身,看向审判长。

“审判长,代理人申请传唤第二位证人。”

审判长点头。

“准许。”

法庭后门再次打开。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

这人穿着工装,胸前挂着工作牌,上面写着“国家建筑材料检测中心首席工程师林建国”。

林建国走到证人席,宣完誓,坐下。

陆诚走过去。

“林工,麻烦您向法庭说明,观音像基座水泥样本的检测结果。”

林建国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告。

“好的。”

林建国翻开报告,看向审判长。

“根据我们对观音像基座水泥样本的水化热分析和凝固时间戳检测,该批水泥的最终浇筑完成时间,距离现在大约六到八个月。”

林建国顿了顿。

“结合现场施工记录和气象数据,我们推算出,水泥的浇筑时间,是在四月十五日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之间。”

林建国抬起头。

“而根据公诉方提供的书院监控录像,死者谢某宇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中的时间,是四月十五日晚上七点四十分。”

林建国声音变得严肃。

“两者相差不超过三小时。”

旁听席再次传出阵阵议论声。

陆诚走到辩护席前,俯下身,盯着郑远。

“郑大状。”

陆诚的声音压得很低。顿了顿。

“请你告诉法庭,告诉全国两亿观众。”

“谁家失足坠崖,能如此精准地坠入直径不到五米的基座模具里?”

郑远喉咙滚动了一下。

陆诚继续说:

“谁家工人施工,会发现不了掉进去一个活人,还继续浇筑混凝土?”

陆诚声音加重。

“难道死者是自己跳进去的?顺便还完成了混凝土的振捣与抹平工序?”

郑远额头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

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

陆诚直起身,冷笑一声。

“说不出来了?”

陆诚转身走回代理席。

“那就请你闭嘴。”

旁听席上,孙伟死死盯着被告席,拳头攥的咯吱响。

李萌小声说:“孙叔,您看,陆律没让您失望吧?”

孙伟眼眶发红,点了点头。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

【爽!太爽了!】

【郑远这老狗被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物理铁证啊!这还怎么狡辩?】

【陆律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太漂亮了!】

被告席上。

陶建军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赖如平低着头,双手攥着号服的衣角,指甲都陷进布料里。

审判长看向公诉席。

“公诉人,对辩护人提出的程序抗辩,有何回应?”

秦知语起身。

“审判长,公诉机关认为,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完全站不住脚。”

秦知语声音沉稳。

“代理律师陆诚当时是在紧急情况下,为了挽救即将被销毁的证据,才采取了必要措施。”

秦知语顿了顿。

“况且,非法证据排除规则,主要针对的是侦查机关的违法取证行为,而非律师的调查行为。”

秦知语看向郑远。

“辩护人混淆概念,企图以程序问题掩盖实质真相,这种做法不仅违背法律精神,更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审判长点头,看向郑远。

“辩护人还有其他意见吗?”

郑远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没有了。”

审判长敲响法槌。

“合议庭经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合法有效,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不予支持。”

郑远脸色更加难看。

陶建军抖的幅度更大了。

就在这时。

赖如平突然站起来,脸色惨白,涕泪横流。

“是他!”

赖如平猛的抬手,指向身旁的陶建军。

“都是他逼我干的!”

人群爆发出一阵骚动。

陶建军瞪大眼睛,扭头看着赖如平。

“你……你胡说什么!”

赖如平哭着喊:

“审判长!我是被胁迫的!我要当庭指认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