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别走说不定有惊喜(1 / 1)

胖婆婆一个刹车刹不住,摔得狗吃屎。

谢清桃隐晦地踢了胖婆婆一下。

顿时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我怎样不需要你去评判,我的头发是天生的,没办法,你羡慕也没有。”

以旧社会的眼光去看待当下,迟早会被社会抛弃。

人是需要进步的,这样才能赶上社会这趟列车。

“还有,老爷子,别装了,讹诈可是要去蹲篱笆的。”

谢清桃好言好语相劝,再不起来,她就亮出手段。

老爷子依旧在装死,卖力地表演一个口吐白沫抽搐的病人,倒是那个为他出声的正义大叔怒发冲冠地咒骂着谢清桃。

“人家都这样了,你还说老爷子讹诈你,该进去蹲的人是你吧!

小心缺德事做多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谢清桃承认自己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但是不接受别人咒自己没有道德。

听着别人恶毒的咒骂,她眉头蹙起,眼里的火腾的一下子冒出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推倒老爷子他咋躺我的脚边,而且还是头朝右边,再说了老爷子的骨头脆,倒地后应该是后脑勺磕出血,而不是癫痫病发。”

围观的人恍然大悟。

有人接了谢清桃的话分析道:

“按道理这位小同志推了老爷子,老爷子倒下的方向应该是她的正对面,而不是在小同志的脚边,老人家骨头脆,应该是骨折和后脑勺流血……”

那人分析得言辞凿凿,有人模拟一下老爷子倒下的方位,证实了那人和谢清桃的说法是正确的。

中年大叔露出慌乱的一面。

他咬死只有自己一个目击证人,没有人能帮谢清桃作证。

“你们别被她误导了。我确实看到老爷子是被她推倒的。”

“我就是那个目击证人。”

一个扎着两条马尾辫的小姑娘在人群中举着手怯生生地说道:

“我看到姐姐刚到这里老爷爷就躺在她脚边。”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

中年大叔急了,眼神凶狠地吼着小姑娘。

小姑娘被他吓得脸上血色尽褪,泪眼汪汪。

一些人见不惯他这副凶狠模样。

护着孩子,怒吼着:

“好啊你该不是和老爷子是一伙的吧!出来讹诈别人,要是遇到一个嘴笨你们是不是就能成功?”

“还凶人家小姑娘家家,作为大男人羞不羞耻?”

……

中年大叔被说的无话去反驳,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没有人注意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老爷子悄咪咪地睁开眼睛看着中年大叔被人骂。

谢清桃瞥见老爷子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目光落在老爷子那张皱成橘子皮的老脸,慢悠悠说道:

“他们确实是一伙的,你们看看他是不是和老爷子长得挺像的。”

他们俩的轮廓一模一样,眉眼有几分相似。

最先跳脚的人是胖婆婆,她指着中年大叔尖叫着:

“你这个骗子,带着家中老人出来讹诈别人,小心有命拿没命花。”

一想到刚才的自己像是那只傻乎乎的出头鸟,被人利用了。

她心中的怒火止都止不住的往外冒。

胖婆婆的尖锐的嗓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

中年大叔脸红得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拳头攥得死死的,当听到胖婆婆那句‘有命拿没命花’那句话时,他终于怒了。

挥起拳头朝着胖婆婆的脸上砸去。

众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惊恐地看着中年大叔。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脚将中年大叔踢飞。

中年大叔飞到十米外的一根柱子上,重重地撞了上去,滑落下来,连连咳嗽着,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大妈,下次嘴下留情,别人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谢清桃似笑非笑地看着吓得脸色煞白,还未回神的胖婆婆。

她的话似乎是触及到什么开关,胖婆婆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正好坐在躺在地上装死的老爷子的手上。

她这一吨位下去,老爷子手指发出清脆的骨头碎了的声音。

咔嚓~

离得近的都可以听到手指骨碎掉的声音。

“嗷~死女人,吃那么胖干嘛?快起来,我的手手手,好疼啊!”

剧烈的疼痛让老爷子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疼得他皱巴巴的脸显得狰狞扭曲。

“你们看,他这不是起来了吗?都没啥事?”

谢清桃笑着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老爷子身体僵硬,对上谢清桃冷漠的眼神,打了个哆嗦。

他能感觉到谢清桃的眼神是带着嗜血的杀意,要是自己再不收场,可能下一个对付的人就是他这把老骨头了。

老头用力推开胖婆婆后搀扶着中年大叔就要跑。

“站住!讹诈我这事还没完。”

“桃桃,人我给你带来了。”

谢清桃话音刚落,穆柏舟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两位警察同志扣押着中年大叔和老爷子。

谢清桃也跟着回去录口供。

得知两人有意讹诈别人获取钱财,当场的警察同志看着两人的眼神不怎么友善。

当即拎着两人回去审问。

见事情解决了,穆柏舟准备离开,谢清桃拦住他。

“别走,说不定待会有惊喜呢!”

穆柏舟意会到她的意思,坐下跟着等。

吃瓜系统一回来就跟谢清桃分享消息。

【宿主,我回来了,那两个人不是你要的鱼,但是也和你的鱼脱不了干系。】

[他们刚才在我身后鬼鬼祟祟地跟踪,如果这两个人不是我要钓的鱼,那么我要的鱼是……]

【他们跟踪你是为了钱财,而非你手上的计算公式,想要你手上的计算公式的另有其人。】

“桃桃,我感觉这俩人纯粹就是求财的。”

穆柏舟幽深的目光落在审讯室的窗口处。

那眼神里翻涌着晦涩难懂的神色。

透过窗口隐约看到那两人被警察同志教训得垂头丧气的样子。

脑袋都耷拉着,目光不敢与警察同志略带威压感的眼睛直视着。

穆柏舟多少猜出谢清桃休学回家的目的。

不点透谢清桃的想法,只是默默地旁敲侧击地提醒着谢清桃。

“他们给我的感觉是胆子不如那些穷凶极恶之人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