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的真爱就是我老婆(1 / 1)

商砚黑下脸,目光越来越冷。

秦书澜却觉得是自己说中了儿子的心事,得意地朝温荞睨了一眼,随后,换成了苦口婆心的语气,对商砚道:

“阿砚,这个世界上,只有真爱才是最昂贵的,妈妈当年因为联姻,离开了我最爱的男人,我理解你现在的苦,妈妈会帮你跟晚晚……”

“妈。”

商砚不耐烦地打断了秦书澜的自我感动,冷声道:

“我的真爱就是我老婆,你不要再在我这玩你自我感动那一套。”

秦书澜被商砚怼得满脸错愕,不敢置信地盯着商砚,眼底是不能接受的震惊。

“阿砚,你跟晚晚谈了那么多年的恋爱,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温荞看着秦书澜这副三观被崩塌后的震惊和茫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前她就知道秦书澜是个真爱至上的人,不是讽刺她,而是,她确实如此。

她觉得自己当年被逼无奈跟商家联姻,抛弃了她深爱的初恋男友,是亵渎了他们的真爱。

尤其是后来生了商芷和商砚,她更加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对不起她那个初恋。

以至于他对商芷和商砚这对儿女是谈不上亲子感情的,甚至,这两人的存在,无不提醒着她亵渎了她那纯洁的爱情。

她对这对儿女的感情,甚至比不上她外面那个男小三跟前妻生的女儿。

更甚者,温荞甚至能感觉到秦书澜是恨商芷和商砚的,尤其是对商砚。

商砚是商家的继承人,是商家这个权力巅峰的男人,让秦书澜无不想到,就是这种权力,迫使她失去了爱人,失去了爱情。

尤其是,商砚为了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放弃了他的初恋,而选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恨意达到了巅峰。

所以,秦书澜厌恶她这个儿媳妇,反过来去捧着温晚那个没有资格踏进商家的人。

与其说她喜欢温晚,不如说,她是在感同身受,在护着当年那个被她抛弃的男人。

所以,那个时候,温荞对商砚很心疼的,而因为心疼而滋生的爱意在原本的暗恋上加成,让她觉得自己跟秦书澜是一样的,真爱至上。

好在,后面她就想明白了,她不是秦书澜。

而眼下,再看秦书澜用这种不解又略带着一丝恨意的眼神看着商砚时,她没有半点触动,更没有当年的心疼。

相反,她真的是在看戏。

“荞荞,你看,看戏就得坐着看,你婆婆这场真爱无敌的戏码,要演很久,站着看容易脚酸。”

失神间,云秀芝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又在她耳边响起。

也丝毫没有避讳秦书澜的意思。

秦书澜大概被商砚给气狠了,这会儿听云秀芝又在讽刺她,她对着他,尖锐的喊了出来:

“云秀芝,你闭嘴,你在发什么疯,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得不到你丈夫的爱,他爱他的初恋,才会爱她的女儿胜过你的生的女儿,你女儿死了活该,谁让你非要拆散文辉和他的爱人,你女儿的死就是报应!”

秦书澜这番话,脱口而出。

温荞心头一紧,暗叫坏了。

她猛地侧目看向云秀芝,果然,见云秀芝双目发红,像一头被惹怒的凶兽,恶狠狠地朝云秀芝看了过去。

“够了!大嫂,你在说什么!”

连商文辉都被秦书澜这话给惊到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

“琪琪是我的女儿,谁说我不爱她,大嫂,你别为了护着你外面的男人在这发疯!”

商文辉神色不安地看了几乎要情绪失控的云秀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秦书澜愣住了,自己刚才盛怒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说完后自己也后悔了。

不管怎样,商琪也喊了她二十年的大伯母,她再怎么没人性也不该说出商琪死了活该这种话。

“我……谁让她……”

“贱人,我杀了你!”

云秀芝突然暴起,朝秦书澜扑了上来。

因为离得近,再加上秦书澜刚才那番没人性的话把秦书澜彻底激怒了。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就这么扑倒秦书澜身上,左右开弓,连续在她脸上扇了好几个巴掌。

温荞的目光,下意识地朝商砚看去。

只见商砚双手插兜站在一旁,脸上没有表情,只静静地看着秦书澜挨云秀芝的巴掌。

冷漠得不像是秦书澜的儿子,更像个在一旁看戏的旁观者。

而原本坐在另一头的商文辉被这变故给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时赶忙上前去拦。

可云秀芝却跟疯了一样,力气大到连商文辉都拦不住她。

“云秀芝,你别闹了,快停手!”

商文辉一边去拉云秀芝,一边怒吼道。

突然间,“啪”的一声脆响,商文辉的脸,被云秀芝打歪了过去。

云秀芝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给了商文辉这一巴掌。

她双目猩红,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眼底的红血丝,如一张细网,在她眼底交错,让她看上去嗜血又疯狂。

可从温荞的角度看过去,云秀芝眼中更多的是失去女儿后的绝望。

“商文辉,就是你这个人渣,是你这个畜生害死了我的琪琪,当年联姻是你自己答应的,没人逼你,你在我这装什么受害者。你这个人渣!”

云秀芝还想动手,只是这一次,商文辉有了心理准备给避开了。

只是云秀芝那修剪尖锐的指甲,在他脸上划过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

“当年我问过你是不是心甘情愿,你自己说愿意的,也是你自己跟那个女人分的手,你凭什么怪我,你凭什么怨我?那个女人过得苦,不是我造成的,凭什么要让我来还?凭什么让我女儿的命来还!!!”

云秀芝歇斯底里地对着商文辉吼了出来。

随后,跌坐在地上。

而她对着商文辉喊出来的这句话,却也给了商砚当头一棒,打得他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抬眸朝温荞看过去。

眼底的慌,无处躲藏。

当年,他不正是用这句话打发荞荞跟他离婚的吗?

他最近不敢再去回忆当天提离婚的事,他怕荞荞想起来那天他的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