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一瓯春73.看他老实(1 / 1)

门外的赵星棠等了一阵不见动静,心里正有些疑惑,房门从里面拉开了。

苏暮雨:"“星棠。”"

苏暮雨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赵星棠朝他一笑:

赵星棠:"“快回屋,你病还没完全好,别站在门口吹风。”"

苏暮雨侧身让她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案,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面铜镜。

苏暮雨:"“怎么突然来了?”"

苏暮雨请她坐下,自己站在一旁,手指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襟,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仪容是否妥当。

方才他对着铜镜整理过,但此刻面对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狼狈。

赵星棠坐下,开口说道:

赵星棠:"“今天过来锦绣坊,想起苏昌河说你染了风寒,就顺路过来看看。”"

赵星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暮雨听到她专程来看自己,心口一暖。

苏暮雨:"“本来就不算重病,只是普通风寒,差不多已经痊愈,你不必担心。”"

赵星棠松了口气,点点头。

赵星棠:"“那就好。”"

赵星棠:"“要真是因为我才病倒,我心里反倒过意不去。”"

苏暮雨:"“和你无关,是我本身体质偏弱,不碍事。”"

他说这话时微微垂下眼,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赵星棠环顾四周,忽然发觉少了一个人。

赵星棠:"“对了,苏昌河呢,怎么没见着他?”"

苏暮雨眸光微黯。

她一过来,最先问起的就是苏昌河。

也是,她和苏昌河认识那么久,关系那样亲密。

反观自己,和她认识才短短数月。

苏暮雨垂下眼帘,将这些纷杂的念头一一压下去。

他有什么资格觉得失落呢?

苏昌河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们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赵星棠是苏昌河心尖上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方才那点心思,仅仅只是想一想,都像是在辜负兄弟。

苏暮雨:"“昌河这几日在追查你交代的事,还没有回来。”"

赵星棠点点头。

她回想起来,每次有事情托付苏昌河,他总是立刻动身去办。

他做事的速度向来惊人,仿佛不知疲倦,也仿佛永远不需要休息。

每次办完事回来,总是用调侃的方式跟她提一嘴。

她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此刻她忽然意识到,苏昌河背后做的,可能远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

算了,以后对他态度好点吧。

赵星棠在心里默默地想。

苏暮雨转身走到桌边,端过一碟点心递过来。

苏暮雨:"“从锦绣坊走到这里路程不近,一路过来想必累了。”"

苏暮雨:"“吃块点心垫垫吧。”"

碟子里是一块块方方正正的深褐色糕点,看着类似茶糕。

赵星棠确实有些饿,伸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下一刻,她的表情凝固了。

一股浓烈的茶叶味在口中炸开,又苦又涩,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糕点口感干硬,像是已经放了好几天。

赵星棠差点直接吐出来,心里暗自猜想,莫不是店家看苏暮雨老实,故意拿劣质货糊弄他。

赵星棠:"“暮雨,这点心你是在哪里买的?”"

苏暮雨看着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

苏暮雨:"“是我亲手做的,放了点茶叶。”"

苏暮雨:"“真的…很难吃吗?”"

赵星棠看着他。

苏暮雨站在桌边,垂着眼,耳尖微微泛红。

他那副模样,像是做了什么错事的孩子,明明只是一碟点心,却让他局促得手足无措。

他本来就是个话不多的人,此刻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站在那里,微微抿着唇,等着她的评判。

赵星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赵星棠:"“也算不上难吃,就是茶叶放多了,苦味重了些。”"

苏暮雨抬起头看她。

苏暮雨:"“真的?”"

赵星棠:"“自然是真的。”"

赵星棠:"“下次少放些茶叶,多加一点糖,味道应该就能好很多。”"

苏暮雨的唇角弯了起来。

苏暮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