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棠看着他。
苏昌河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却微微弓着背,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像一只受了伤却不肯离开主人的大狗。
她抬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苏昌河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她的安抚。
下一刻,他侧过头,唇瓣贴上她的颈侧,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仿佛想用自己的痕迹,彻底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印记。
他细细吮吻着她的脖颈,牙齿轻轻磨蹭着细嫩的肌肤,很快留下一块鲜艳的红痕。
赵星棠被他吻得微微仰头,肩头的衣襟不自觉滑落。
苏昌河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走,一点点褪去她身上单薄的衣衫。
衣物尽数堆叠在她的臂弯处。
烛火映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旧日的痕迹在暖光中无所遁形。
苏昌河的目光落在那些浅淡的印记上。
锁骨下方,胸口,腰侧,甚至更隐秘的地方。
他的眼神暗了暗,随即俯下身。
他用唇一个接一个地吻过去。
每吻一处,他便用力吮一下,让新的红痕覆盖在旧的痕迹之上。
赵星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仰着头,呼吸碎成一片。
赵星棠:"“去…去床上。”"
苏昌河的眼睛亮了一下。
苏昌河:"“好。”"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前,将她放在被褥上,随后覆身压了上去。
床帐被他随手扯下,遮住了满室烛光。
接下来的事,赵星棠不太想回忆。
苏昌河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昌河:"“苏暮雨,能让你这么开心吗?”"
赵星棠偏过头,不愿回答他这种刻意挑衅的问题。
她的沉默反而勾起了苏昌河的执念,他微微用力,逼得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再次追问:
苏昌河:"“嗯?能吗?”"
赵星棠咬着下唇,眼底氤氲起薄薄的水汽,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落在苏昌河眼里,比什么回答都让他受用。
最后,赵星棠实在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妥协,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郑蔓宜设计、春草换香、苏暮雨撞破,到那间暗河据点里药性发作的失控,一五一十,没有隐瞒,也没有添减。
苏昌河听完,只剩下满腔懊悔。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被人算计了。
在她最无助、最需要人保护、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偏偏不在她身边。
如果那天苏暮雨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郑蔓宜的阴谋得逞,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哪里还气得起来?
赵星棠从头到尾都没有错,错的是心机歹毒的郑蔓宜,是不择手段的郑家人。
他只想杀了郑蔓宜,杀了她背后那些郑家人。
赵星棠:"“不急。”"
赵星棠:"“郑家谋反,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
赵星棠:"“按照律法,郑家男丁全部处死,女眷发配教坊司。”"
赵星棠:"“我们耐心等着就好,现在贸然动手,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苏昌河:"“行,听你的。”"
后来赵星棠听说,郑蔓宜在狱中自尽了。
她在牢中当众夺刀,果断自刎,宁死也不肯落入教坊司受辱。
赵星棠心底隐隐佩服她这份宁折不屈的傲骨。
若是换做自己,未必能有这么决绝的勇气。
但佩服归佩服,她半点也不同情对方。
郑蔓宜处心积虑算计她、想毁了她的清白,她心疼自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同情一个作恶者?
——*——
感谢“187*521_66232...”的会员支持(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