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在外面了,不然他要如何原谅安安遭受的一切。

他轻轻转头,回头问乔聿成:“如果不找到他,安安就一直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但如果一直找不到怎么办?拖到最后用副作用很高的合成信息素吗?”

他说着,声音没有变,泪水却在往下掉。

乔聿成的喉结滚了一滚。

他张了张嘴想些宽慰的话,但每句话在他弟弟的行为面前都显得很苍白。

他只能保持沉默。

只是在时溪又一次垂下头、肩膀开始颤抖的时候,他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病房里忽然漫起一股清浅的木质香。

不同于刚才走廊上那种压迫性的味道,而是另一种干燥的、稳重的气息,像是一棵柏树的枝干被太阳晒了很久之后,散发出的和煦味道。

信息素从乔聿成身上一点一点围过来,把病床这一小片空间轻轻拢住。

他没有什么安慰人的话术或技巧,信息素或许可以帮他。

时溪怔了一下,抬起头。

一股他不熟悉的味道,是与乔佑霖的热烈张扬完全不同的alpha信息素。

他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睫毛颤了一下。

乔聿成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恍惚。

这样做其实有些奇怪——一个alpha主动释放信息素去安抚一个omega,其实越过合理的边界了。

乔聿成是他丈夫的哥哥,他们并不是能安抚和被安抚的关系,他应该拒绝,应该提醒,至少应该觉得不适。

但柏木的气息沉稳柔和,像是可以把他托住松口气。

他没有躲开。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安安的小手上,任由沉静的、厚实的木质香包裹着自己。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安安。

他惊讶的发现,孩子一直皱着的小眉毛松了一点,呼吸也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他的小嘴微微张开,把脸往乔聿成的方向偏了偏,像是找到了什么让他舒服的东西。

甚至监护仪上那条一直在波动的线,频率似乎慢了一点点,往正常的频率靠。

时溪抬起头,看着安安的脸,又看向乔聿成。

alpha显然也发现了,他先开了口:“我去叫医生。”

乔聿成说着,转身出去了。

“嗯?是亲属吗?”

“是孩子的大伯。”时溪说。

“唔。”医生思考着:“那让大伯来做个化验吧,如果有效的话也可以。”

乔聿成采了血,两人等待了一会儿,医生拿着报告进来了。

“是可以的。孩子对他大伯的信息素很敏感,释放的信息素对他是有效的,虽然是间接的。那就不要用药了,先让大伯试试吧。”

他对乔聿成说:“今天晚上是观察期,在孩子父亲来之前,大伯就先提供信息素支持吧。”

乔聿成追问:“我要怎么做?”

“嗯……让孩子暴露在你的信息素里就行了,你刚刚怎么做,接下来就怎么做就好。”

“顺利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安慰道。

病房门关上。

安安脸上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一点,嘴唇变回正常的颜色,呼吸也变得均匀。

时溪看着孩子,呼出一口气:“谢谢大哥。”他轻声说。

乔聿成站在病床边,他的视线落在安安的脸上,落在时溪苍白的唇上,又落在监护仪那条归于平稳的绿色波浪线上。

“不用谢。”他说。

房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机器规律的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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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正当理由同居了,终于可以搞黄色了!!!哦耶!

第8章金牌月嫂乔聿成

“指标都挺好的,可以出院了。”

医生在病历本上边签字边说:“因为不是生父,信息素治疗的效果要差一点。所以要尽可能长时间的让孩子处在你俩信息素的范围里。”

“特别是夜晚最好在同一空间,让孩子在整个睡眠周期中都能接触到AO信息素——婴儿的